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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鬧大了兩家臉上都難看,你如今又是新婚,要是為著個奴婢讓夫家人取笑就不好了,咱們還是就這麼揭過去吧。”
他頓了頓,又緩了聲口道“今日是你大堂兄的好日子,你大伯母和六堂妹一心盼著呢,可別為了這個攪和了。”
他說完一揚下巴:“再說了,白兒這事兒有誰看見了,沒準是你管教不嚴,那婢女為著攀高枝,有意勾引白兒呢。”
重白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附和道:“對對對,都怪那賤婢引。誘我。”
先是拿夫家威脅她,又是用白氏母女動之以情,最後又要把汙水潑到清歌身上。
重嵐冷笑了聲:“今日大伯倒是對大伯母和堂妹上心了,也不知道前日是誰巴不得大伯母早死,好能把堂妹嫁給個傻子換彩禮錢。”
敬默然地看了眼重瑞風,臉上微微一沉:“反正我身上的功名跑不了,面子不值得什麼,還堂妹和清歌姑娘的公道要緊。”
重瑞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聽那邊重嵐道:“況且大伯說錯了,清歌她這些年伺候的好,我早就還了她的賣身契,她現在是良人,可不是奴婢,只是還在重府上做活罷了。”
這話當然不是真的,不過清歌的賣身契在不在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先用這個整治了重瑞風和重白這父子倆再說。
她上挑的媚眼諷刺地彎起:“咱們齊朝從太。祖皇帝就定下規矩,奸。汙良家婦女者。。。”她聲音陡然冷硬下來:“殺無赦!”
此言一出,滿屋的人都是一靜,重敬雖然厭惡這個弟弟,但到底性子淳厚,沒有見著他死的道理,正要開口,被重延輕輕按下,搖了搖頭。
重瑞風大驚:“你。。。你竟如此狠毒!”
重嵐毫不示弱,直接駁了回去:“大伯中了舉人,想來也是學過律法的,難道敢說自己不知道這條嗎?我說的是實情,什麼叫狠毒,難道你覺著太。祖皇帝狠毒嗎?!”
重瑞風句句都辯駁不得,就這麼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重白麵色煞白,雙腿支撐不住地打著擺子:“我。。。我沒有。。。”
重嵐靠近了幾步,故意直直地盯著他,毫不掩飾眼裡的憤懣和狠厲:“三堂兄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跟我上公堂吧,是不是真事,上了公堂自然能見分曉!”
先不說去了公堂官員如何斷案,就憑她總督夫人的身份,縣老爺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重白自然知道這點,身上抖若篩糠,再也瞧不出尋常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驚慌道:“我沒有奸。汙她,我沒有奸。汙她,我只是想法子把她帶到房裡,還沒來得及。。。”
這招對心虛的人還真是屢試不爽,重嵐滿意地轉頭,瞧著臉色鐵青的重瑞風:“大伯都聽見了,三堂兄自己都承認了,您還有什麼想說的?”
她冷笑道:“大伯和三堂兄別急啊,雖然你奸。汙未遂,用不著判斬立決,但一個流徙坐牢總是免不了的。”
重瑞風心裡大罵重白愚鈍,一邊抖著嗓子道:“這。。。這。。。 ”
這時候側間裡跌跌撞撞衝出個人來,滿面是淚地摟著重白,流淚道:“三姑娘怎麼這般狠的心,雖然白哥兒跟你不如你大堂兄和六堂妹親厚,但也是你嫡親的堂兄啊,你這般害他,對你有何好處?!”
王姨娘滿臉是淚,摟住重白不肯撒手:“我知道你跟你夫人要好,怕白哥兒搶了敬哥兒和麗姐兒在老爺面前的歡心,可你也不能這般冤枉他,這不是生生毀了他前程嗎!”
她說著跪在底下砰砰磕頭,一邊抽抽噎噎地去扯重嵐的裙角:“嵐姐兒,我給您跪下了,這些年是我和白哥兒慢待了您,原來也是我不慎言語上衝撞了您,您有什麼火氣只管衝我來,千萬別害了白哥兒。”
她哭的脂粉捶胸頓足,脂粉糊了一臉,重白也像是開了竅一般,慌忙開口道:“姨娘說的是,都是那賤。婢三翻四次撩撥我,我今日偶然遇見她,一時沒忍住才把她硬帶回了房裡,本來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她本也願意的,沒想到才進我屋裡就開始喊救命,變著法地要把事兒鬧大!”
這話的意思竟是重嵐為著幫白氏幫重敬重麗,故意設計陷害他了,後院裡果然臥虎藏龍,王姨娘這般胡攪蠻纏竟還有幾分歪理。
要說他今日碰見清歌是偶然,這話重嵐半點不信。今日是大堂兄回來的日子,人人都忙活著,沒功夫盯著後院,而且重延剛好也來了大房,天時地利俱全,難怪他按耐不住色心,想法子對清歌下了手。
她嘴角一揚,諷刺笑道:“王姨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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