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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帶著丫鬟們離遠了些。
等到浴桶裡的水灑了小半,剩下的也是半溫半涼的,她以為終於完了,正靠在浴桶邊沿上不住地喘著,又被他打橫抱起來,擦乾了放到床上。
他的手還在四處撩。撥,她有氣無力地推他:“你饒了我吧,我不成了。”
他移過來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這是補上下午的,晚上的呢?”
他拿捏到了緊要的地方,細長的手指輕攏慢拈,她身子一僵,隨即脫了力般的躺在枕頭上。
他不期然地想到了春。宮裡的姿勢,沿著她光潔順滑的脊背下移,將她輕輕巧巧翻了個身,挺身重複動作起來,手還不規矩地上下游移著。
一晚上側著仰著,蜷著腿伸直腿,他甚至作勢要把她腳腕子抬起來放在肩頭,見她實在累的受不住方才作罷,她嚶嚶泣泣地求饒,他次次都應著‘馬上就好’,結果一轉眼就當了耳旁風,到後來全把她的抵賴求饒當作助興了。
她翻來覆去不知道被折騰了多少回,直到天色將明才得了消停,蒙著被子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府裡,慌慌張張地就要起身,被一隻手探進帳子來按住。
晏和半個身子探進芙蓉帳,直接把她按在了枕頭上,又給她細心蓋好錦被:“起這麼早做什麼,怎麼不再睡會兒?”
重嵐昨天被採陰補陽了一晚上,這時候頭腦還昏昏沉沉的,撐著額頭躺在枕頭上:“還以為是在府裡,想著要給祖母請安呢。”
她說完又張開眼不善地盯著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都怪你昨晚上。。。”
他嗯了聲:“娘子客氣了,這是我為人夫的本分,不必謝我。”
原來怎麼沒瞧出來晏和臉皮怎麼這般厚呢?她被噎了個倒回氣兒,躺在枕頭上緩了會兒才回過神來,掀開被子起身,見自己換了身新的寢衣,全身上下也清潔乾淨,料想是這臉皮厚的給自己清理過了。
她起身穿上繡鞋,見他神清氣爽地立在床邊,正含笑看著他,對比自己一臉萎靡,心裡登時又不高興起來,在他掌心掐了把才跟他去吃飯。
這時候早飯已經擺上了桌,她慢慢吃著香菇雞肉粥,忽然對著炸糕嘆了口氣:“本來在家裡忙的連軸轉,現在冷不丁閒下來了又覺著心裡空落落的。”
晏和微微眯起眼,長長地睫毛上下扇動一時:“有多閒?”
重嵐瞧見他神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義正言辭地道:“你休想!”
他託著廣袖給她夾了個精巧的南瓜包子,微微笑道:“嵐嵐果然跟我心有靈犀,不用說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重嵐對他惡狠狠地一笑,用筷子對準南瓜包子用力插了下去,金燦燦的湯汁兒溢了出來,威脅之情溢於言表。
好容易等到一頓飯吃完,重嵐一邊命人準備了蜂蜜雞蛋和珍珠粉,打到一起慢慢地往臉上塗著,長出了口氣道:“在府裡待了幾個月,感覺我能老上好幾年,得好好兒養養了。”
她對著銅鏡,用特製的刷子往臉上刷,左一邊右一邊,細細刷勻稱了。晏和在一邊挑眉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重嵐擺擺手:“做海上生意的時候,有個外番人給我的方子,你覺著怎麼樣?”
晏和懷疑這東西的效用,不過蜂蜜雞蛋和珍珠粉都是無害的,也沒有相剋之物,便由著她往臉上折騰,卻還是揚著眉梢道:“這東西有用?”
跟男人永遠沒法交流容貌的重要性,重嵐對他晃了晃手裡的刷子:“別在一邊說風涼話了,要不要來幫我?”
他雖覺得是浪費時間,不過浪費也是浪費在她身上,浪費的心甘情願,便走過去接了刷子,按著描繪丹青的手法,在她臉上細細塗抹勻稱了。
她滿意地對著鏡子照了照:“瞧不出來你在這上面挺有天分的,以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舉著刷子興致勃勃地道:“來,我給你也塗點,白生了這麼一張漂亮臉蛋,不好好保養可惜了。”
這話倒有些像青樓老鴇的腔調,他無言地搖了搖頭,還是在她身邊坐下,任由她在自己臉上折騰。
重嵐抬手在他白生生的臉上胡亂摸了幾把,手指所到的地方,只要稍稍用點力就泛起一簇一簇的紅,真可謂是吹彈可破了。
她嫉妒地瞧了他幾眼,嘀咕道:“一個男人生這般好的皮子做什麼?”
他按住她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似笑非笑地道:“沒有這好皮相,你會甘心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