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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有親,她也不好當著郡王妃的面太過苛責,便只淡淡道了句:“下回注意著些。”
又轉向郡王妃笑著道:“我還是十多年前見過縣主一回,那時候就縣主就已經漂亮的跟畫兒上的人似的,舉止又雍容高貴,想想還跟昨日的事兒似的,一晃這麼多年也就過去了。”
她從手邊取出來一隻小小的錦盒,遞過去想要給清河縣主:“這是老太爺還在的時候從北邊帶回來的紅寶頭面,我們家裡的幾個個個都拿不出手,今日瞧見縣主儀態端莊,便覺著它算是找著歸宿了,就把這紅寶頭面送給縣主吧。”
重嵐一怔,隨即注意到寧氏目光凝住,牢牢地盯著那錦盒,好像恨不得撲過去搶下來。
郡王妃淡淡地拒了:“採兒何德何能,又跟老夫人非親非故的,我瞧著老夫人的幾個孫女兒媳孫媳都不錯,還是給她們吧。”
她又順著感嘆道:“是啊,咱們都老了,兒女也都大了。”
晏老夫人見她壓根沒有伸手的意思,清河縣主也閒閒地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只好把手收回來,訕笑道:“郡王妃哪裡老了,縣主雍容高貴也更勝往昔,只有我這個不中用的才是老了呢。”
她就著郡王妃的話頭,嘆了聲道:“俗話說得好,兒女是咱們的命根子,三思這孩子命不好,頭一個夫人也是沒福氣的,他這些年都沒再娶。我已經是半截快入土的人了,實在不忍瞧著他人過中年還孤零零的。”
郡王妃面色越發冷淡,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怒氣,轉頭瞧了自己女兒一眼,淡然道:“老夫人一片慈母心腸,想來齊國公能夠體會。”
晏老夫人嘆息道:“他是個長情的,這些年都未曾娶妻,心裡一直念著頭一個夫人,也是沒找著合心意的。”
重嵐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晏三思長情?怕是娶了老婆他左一個右一個地納妾吧。
晏老夫人顯然不知道她心裡再想什麼,轉頭瞧了瞧清河縣主,轉了話風道:“我瞧著縣主也是個好的,品貌出眾身份又高貴,再這麼耽擱著,豈不是白白誤了大好年華?可有中意的人家嗎?”
郡王妃默了片刻,才淡淡道:“她心裡頭有主意著呢,不需要我來為她操勞。”
她又頓了許久,似是極不情願地道:“其實我心裡也惦念著這事兒,老夫人在金陵城裡呆的久,還望你幫著留心一二了。”
兩人一步一步談到了婚嫁,重嵐忍不住詫異地瞧著清河縣主,又想到了晏三思,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晏老夫人聽見這話,面色一喜,微微坐直了身子:“既然王妃這麼說,那我也想厚顏提一提。”
她面有喜色,嘴上卻極謙卑:“三思如今才承了齊國公的爵位,雖然沒有官位在身,但他總算知道上進,大器晚成也說不準,況且還有爵位靠著。”
她一口氣說了長串,喘了幾聲才繼續道“我知道縣主是宗室女,本不應厚顏高攀,但我實在是對縣主的品貌喜歡得緊,而且又男未婚女未嫁的,是以明知不配,也想印�仗嵋惶嵴庾�資隆!�
清河縣主雖是寡婦,但這麼當著她的面提出來也有些莽撞了,重嵐心裡雖有準備,但聽她就這麼說出來還是覺得匪夷所思,倒是郡王妃和清河縣主哪個都沒露出意外之色,神色如常地聽完了。
郡王妃甚至還露出鬆了口氣的神色,但不知想到什麼似的,眼神微動,就被嫌惡和不悅取代了,面上的神情更為冷漠。
她像是強壓著什麼的似的:“老夫人這般突然,叫我不知該怎麼應答,況且這孩子的婚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還得回去跟王爺稟報了才能定奪。”
她說完就要起身告辭,晏老夫人還算知趣:“郡王妃說的是,事關縣主婚事,自然馬虎不得,是我太莽撞了。”
她見郡王妃要走,忙命人去送,寧氏主動攬下這差事,笑道:“我來送王妃出去。”
她帶著晏茹一道兒送郡王妃,路上卻不住拉著郡王妃和清河縣主說話,故意把姜乙和晏茹留在了後頭。
晏茹打扮的出挑又不刻意,頭上梳著雙環髻,纏著五彩的絛子,耳朵上墜著赤金柳葉耳環,上身穿了月白蘭花刺繡交領褙子,底下配著同色挑線裙子,遠遠望去像是一株含苞欲放的琉璃繁縷,收斂了刻薄性子之後更顯得秀氣明媚。
她小臉泛紅,提著裙子小心走著,輕聲抱怨道:“娘怎麼走的這麼快?”
姜乙像是沒聽見一般,遠遠地望著重嵐離去的方向出神,晏茹有些失望,卻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咬了咬牙,細聲細氣地道:“上回多謝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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