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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
回到茶樓,他是不想再去看六笙那張能把他氣瘋的女流氓臉,想著今早他狂吐六笙在一旁幸災樂禍,他就來氣。
可她是女人他是男子漢,不能動手嘴上也能罵回去,現在好了,村子出不去了,而且他跟英子還沒她那神仙似的本事,能一眼看出這鬼村有什麼秘密,所以一切要仰仗她,所以現在連罵也不能罵。
憋屈之下,鐵膽決定儘量不去看那張臉。
而林英則是與六笙他們一直坐在樓上直到天黑。
“哎!老鐵,走了。”眼見外面人家的燈一個個暗了下去,林英他們下了樓。
鐵膽一嘴將草吐出去,沒好氣的瞄六笙一眼,跟在了後面。
六笙聳聳肩,鳳眸玩味。
這鐵膽還真好玩,她活了十萬年除了春宮圖這個興趣外就喜歡逗別人,而且還最喜歡看被逗的那人一臉怨憤卻不敢反抗的模樣,這算不算惡趣味。
而被她逗的那些人自從看出她這怪癖後,都冷冰冰的不再回應她,而這鐵膽當真是怎麼逗怎麼欺負都會給她不一樣的反應,當真是好玩到了極點。
此時的六笙望著鐵膽的目光愈發玩味而不懷好意。
鐵膽見狀,當即知道她沒打什麼好主意,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而既白見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鐵膽那個糙漢身上,雖然知道是為什麼,但內心還是不爽,當即將她的頭扭過來擺正,而後桃眸一正,像從未吃過醋一樣,淡然道:“阿笙,走吧。”
六笙不解他為什麼不讓她看鐵膽,不過望了眼漸漸明亮的月色,點點頭。
一行四人,一前一後走著,不一會所有的人家都靜了下來,明明剛入夜正是萬家燈火閒話家常的熱鬧時刻,此刻不僅靜,而且連帶著所有剛點上沒多久的蠟燭也被吹滅,周圍又陷入恐怖的死寂與黑暗。
既白替六笙攏了攏衣衫,緊緊的攥著她的手。
而鐵膽則是與林英緊緊挨著,以防再有什麼東西跑出來。
而不一會,眾人來到了那唯一亮著的二層紅樓。
六笙停了下來,看著牆壁上已經重新掛上小門簾的坎道:“就是這兒,門簾後便是那張遺像,鐵膽兄弟去掀吧。”
鐵膽擰著眉指著自己:“我?”
六笙點點頭。
“這麼晦氣的事兒,你咋不去。”鐵膽介於昨晚的事,不敢大吼,只敢低喝。
六笙聳聳肩,無所謂道:“反正我跟小白又不著急,那就拖吧,沒準一會就會刮來一陣風將簾子吹開呢,這樣誰都不用晦氣了。”
林英勸了一句,鐵膽咬咬牙不情不願的去掀了。
全程是閉著眼的,直到一把拽下簾子退回後面才敢睜開。
入目,是一張笑的異常燦爛的老人的臉,本來老人的笑會給人慈愛的感覺,但不知為什麼,鐵膽看著這小臉冷不丁竟打了個寒顫出來。
奶奶個熊…笑的真他娘嚇人,而且配上那青白色的紙與黑灰色的墨,那張遺像更加詭異了。
見簾子掀開,六笙望向那張遺像沒有行動而是靜靜等著,可等了很久,卻什麼都沒發生。
見狀,除了既白,其他兩人完全是一頭霧水。
之後,又等了一會還是什麼都沒發生,鐵膽忍不住了,想問問她想幹啥。
林英卻及時捂住了他的嘴,搖搖頭,示意安靜。
此時,六笙向那遺像走進了幾步,嘴角掛著一抹平淡卻讓人發冷的笑。
鐵膽緊緊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幹啥,可下一刻那人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哎哎哎!你倒人家燒香的爐子幹啥,你這女人咋這麼缺德呀。”
為死者燒香供奉是千百年來的傳統,以表達對死者的思念,眼見那爐子的灰被倒完,鐵膽急的喊出了聲。
六笙卻毫不在意繼續擺弄那香爐,鐵膽要去搶,可還沒走上前,六笙就從香爐裡拿出來了一小節東西,放在手裡擺弄。
走上前,瞧著她手心裡鋪滿香灰的東西,鐵膽問道:“這是啥玩意兒,咋這麼像骨頭?”
聞言,林英也湊近了些,仔細瞧了瞧:“的確很像是人的小指骨。”
六笙點點頭,隨手拽起鐵膽的衣袍去擦那骨頭,鐵膽看著她氣的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隨著擦拭,那東西也顯現出了本來面目。
的確是一個小指骨,而且十分光滑而纖細,看得出來是一個女人的。
既白問道:“怎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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