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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可以給我作證,當著他的面還不依不饒!”
他爹也是在旁附和:“怎麼什麼樣的人都能進應天書院了!此事不能不了了之,我兒今個受了苦,書院也必當給我們一個說法,秦大人,我看你也別管了,什麼樣的娘能教出什麼樣的兒來!”
老夫子向來喜歡左右逢源:“是,此事全是今朝一人之錯,書院百年名譽怎能不顧,此等學子,必當嚴懲不貸。”
世間事,多半就是這樣。
只看果,鮮少看因。
誰又能在乎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打人,到底因為什麼呢!
顧今朝伸手擺弄著手裡的小兔子,也是仰臉。
窗邊謝聿也正低頭看著她,他臉上笑意也輕,想必也是在秦鳳祤那聽說了,多半帶著看熱鬧的模樣。他說得對,做當權者,便是可以隨心所欲,假若她今個是他,周行險些撞了就嚇得不輕,更何況開口辱罵,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若是林錦堂來了,還興有幾分袒護。
這位繼父……
正是失落,秦淮遠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兒何錯?”
今朝怔住,隨即站了起來。
從石階上倒退幾步貼了君子堂的門口,側耳細聽,秦淮遠的聲音聽起來,真是聲如其人,從來不卑不亢。
“什麼樣的娘能教出什麼樣的兒,秦生不知,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倒是什麼樣的爹能教出什麼樣的兒,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秦淮遠淡然道:“我兒今日若有錯,為父定不袒護,若是無錯,也需書院給個說法。”
聽他這般一說,周行爹已然惱怒:“你!秦大人這是執意袒護,周行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了,莫非是眼也瞎了耳也聾了?都看不見了?”
老夫子忙是安撫兩句。
秦淮遠等他說過了,才開口:“說是老夫子親眼所見,可是真的?”
老夫子自然稱是:“之前兩人就有玩鬧,為了爭一個錦冊還差點衝撞到世子,為此周行還摔了一跤,老夫給他兩個都叫了君子堂,本來就是先警醒一番,等他兩個走了,不消片刻我就聽著周行救命救命的,出去一看,顧今朝騎著周行正是打他,他都毫無還手之力。”
顧今朝在門外望天,又往門口蹭了一步,做好隨時衝進去舌戰群渣的準備。
可顯然,秦淮遠來的路上已經問過小廝了,他什麼都知道:“敢問夫子,可是周行大聲呼救,才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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