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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脫了多少次衾褲,閉著眼睛都能給他褪下來,這一次依然是熟門熟路。
待她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蕭煜卻聲音微不可聞地囁嚅道,“還、還沒完。”
語琪疑惑地嗯了一聲,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幾乎叫他羞憤欲死。
大概是真的憋到了極限,他破罐破摔地在她頸側紅著臉低吼,“你得扶住它!”
語琪低低啊了一聲,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不同於上一次那樣好對付,她也微微有些許的尷尬,“不好意思,我忘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更是讓他窘迫得無處藏身,於是這聲下意識的道歉並沒有得到該有的體諒,他幾乎是發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脖頸的面板薄嫩,比肩膀更為敏感,他這一口又是在羞憤之下咬得,力道幾乎失控,語琪在突如其來的疼痛之下低呼一聲,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了脖子上,便沒把控好手下的力道。
一瞬間,原本因被子阻隔而顯得發悶的水聲一下子停了,蕭煜驀地在她耳畔倒抽了一口冷氣,甚至疼得哆嗦了一下。
她醒悟過來,連忙放鬆了手勁,也不敢再道歉了,只訕訕地不說話。
片刻窒息般的沉默過後,斷斷續續的水聲響起,漸漸得才從受驚中迴轉過來,恢復了順暢。這期間兩個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濃厚的尷尬意味在兩人間漸漸蔓延開來。
語琪也不知道自己那沒控制好力道的一下是不是捏壞了人家的命根子,很是心虛地在他完事之後只胡亂地擦了一把,然後埋地雷似得將它匆匆放了回去,最後一把將他的衾褲拽上來,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似得流暢,很有一種掩飾犯罪現場的鬼祟感。
待將夜壺放回床下,語琪忽的生出了一股終於幹完了一件大事的放鬆,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她是放鬆了,然而低頭靠在她懷裡的蕭煜卻仍然死死闔著雙眸,窘迫得從耳根子到臉頰都是一片緋紅,一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一輩子不見人的神情。
語琪低頭瞅瞅他,總覺得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這傢伙估計這一整晚都尷尬得睡不著了。
她忍笑,伸手戳戳他的臉頰,“怎麼樣,暢快了罷?”
蕭煜挫敗地躲開她的手,沒什麼心思搭理她,只將臉往下埋在她鎖骨處的衣料中,悶悶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滾。
比起他以前積威深重時低斥出的滾來,這一聲實在是太沒氣勢,一吹就輕飄飄地散了。
語琪根本沒當一回事,只笑著望著天花板,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脊背,很沒同情心地落井下石,“你說就連這種事,我都給你做過兩回了。”她嘖一聲,一點兒不嫌害臊地給自己戴高帽子,“這麼勞苦功高,左護法是不夠了,至少得給我個二宮主噹噹。”
蕭煜氣得眼角泛紅,一扭頭就往她肩頭咬去,幸虧語琪被咬得已經練成了一套察唇觀齒的功夫,他一張嘴,她就知道他要往哪兒咬,當下一把掐住他的下頜,強行託著他下巴往旁邊一扭。
牙齒與牙齒相撞,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可見他這一下若真咬下去,十有□□得見血。
語琪一時沒敢再鬆開,就這麼卡著他下巴不讓他張嘴。但又怕壓制得太狠鬧得生分,只好一邊卡著他,一邊拍拍他的臉頰溫聲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誰都有這種時候。”
蕭煜垂著眼睫,並不搭理她。
她只好扒開自己的傷口安慰他,“你看我,雖然此刻看起來還算灑脫,但每月一到日子,也照樣處處不舒服,還得做一番措施。”她眯起眼睛笑,“至於是什麼措施,你應該懂得吧。”
蕭煜原本極盛的羞怒被她這麼打斷之後又來了一通胡攪蠻纏,像是漏了氣的筏子一樣癟了下去,他涼涼地瞥她一眼,“厚顏無恥。”
語琪不以為意地淺淺一笑,彈指在他腦門兒上來了一下,“白眼兒狼,我還不是為了安慰你才自揭傷疤的。”
他不說話,神色懨懨的。
語琪笑一笑,抬手在他腦袋上好一通亂揉,揉的蕭煜不耐躲開,狠狠瞪了她一眼才停下。
她湊過去,細細瞧了瞧他神色,見沒剛才那樣陰鬱了,便放下心來,在他臉頰上輕輕一戳後便用被子把他一裹,按到床上,“好了好了,睡覺睡覺。”
她舒了一口長氣,躺下來,將手摸到他被子裡,摸到他胳膊摟住,打了個小小的呵欠,閉上了眼。
快要睡著時,她迷迷糊糊地聽到身旁的人說了一句什麼,不得不睡眼惺忪地重新睜開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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