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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臉紅?”黑澤聳聳肩,不以為然道:“我只是覺得你們沒必要如此費勁。”
“刀長時間不用會生鏽。”雲輕舞淡淡地丟出一句。
和第一撥黑衣人廝殺的,是宮衍手中的血滴子,領頭的乃沐妖孽是也。
雲輕舞夫婦知曉第二撥黑衣人的身份,黑澤卻是不知道的。
“他們的修為都有了顯著提高。”宮衍道。
雲輕舞唇齒微啟:“底子本就不俗,外加丹藥輔助,修為自然會大幅度提升。”
雖說雙方在人數上有著明顯的差別,但戰鬥值卻恰恰相反,隨著慘嚎聲逐漸減弱,第一批黑衣人已經沒剩下多少。又過去一刻多鐘,夜重新恢復寧靜,直至這時,第二批黑衣人中的頭兒,嗯,也就是沐大妖孽抬手:“砍下所有屍首上的腦袋,身子全丟到火裡去。”
“是。”諸血滴子整齊劃一應聲後,跟著劍光凜凜,朝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首揮去。
在夜風的作用下,呂宋村裡的火勢愈來愈大,原本濃如墨的夜色,被熊熊燃燒的火光照得紅了半邊天。
忽然,黑澤問:“要結果掉嗎?”
“不用。”雲輕舞搖頭,解釋道:“那人身上沒有殺意,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剛迅速離開的那抹黑影應該是皇上身邊的人。”
宮衍修眉微擰:“暗月,父皇手中最為得力的暗影之一。”他不明白宮中那位在搞什麼,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何還要給他送一道聖旨過來?
“修為已接近合之境大圓滿,確實當得‘得力’兩字。”雲輕舞道。
“若不是察覺他只是旁觀者,我可沒那麼好心方人離開。”
黑澤抱臂,神色懶洋洋地道出一句。
要說暗月在提氣飄離呂宋村的那一剎那,後背上的衣衫幾乎被突然冒出的冷汗浸透。
殺意,很濃郁的殺意,如烏雲罩頂壓向他,好在對方並未真打算要他的命,否則,就是給他插上對翅膀,怕都難以安然離去。
暗月知曉宮衍和雲輕舞的修為深不可測,但他沒想到在二人身邊,還有那般高深的人,僅憑神識就可殺人。
而他心裡也明白,太子和太子妃明明知曉他藏在暗處,卻由著他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想來他們也知道皇上派他到這呂宋村的。
只不過,他左想右想,怎麼也不明白那第一批黑衣人,是受何人指使,竟狠毒到要滅了整個呂宋村裡的百姓。
太子沒有焦急,多半在傍晚前將村裡的百姓安置妥當了。
原來這就是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中,如果皇上知道太子如此能耐,必心懷大慰問。
只因無人比他更清楚皇上有多麼器重太子,有多麼疼惜先後為其生下的這個皇兒,在皇上心裡,所有的皇子公主加在一起,恐都沒太子一人的份量重。
翌日,本就荒涼的呂宋村,經過昨晚的大火,所有的房屋,還有搭建的帳篷全化為了灰燼,發生這麼大的事,周圍兩三公里外的村落裡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只當朝廷擔心被隔離在呂宋村的人把疫病傳播出去,才採取那種極端措施。
登時,流言就像長了翅膀,四處傳開。而伴隨那些個村民的臆測,有關太子不顧皇命,不顧百姓死活,急功近利的說法如同潮水,緊跟著瀰漫於市井之中。
“公子,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雲輕舞單腿屈起,閒適地坐在山腳下的一塊大石上:“什麼怎麼辦?”聽到上官雲煙之言,她落於眼前溪流上的眸光一刻都不曾挪轉。
溪水澄澈,泛著淡淡的的粼光,距離這條溪流兩裡地外,就是新的呂宋村坐落點。
上官雲煙抿了抿唇,低聲道:“到處都人心惶惶呢!”
“那又怎樣?”雲輕舞唇角彎起抹輕淺的弧度,神色依舊閒適悠然:“呂宋村裡的百姓全好好的,殿下問心無愧,我亦然,再者,待殿下和翁太醫他們到京城向皇上覆命後,一切將很快歸於平靜。”
“話雖這麼說,可我就是氣悶。”上官雲煙皺著眉,平日裡本就清冷的臉色,愈發冷冷冰冰。
“喂,小丫頭,我沒想到你還是個能忍的性子。”
黑澤低沉中帶著絲惑人的嗓音陡然響起。
“不是我能忍,是任何事都要講求證據。”
雲輕舞挪目,朝飄然落於自己身側的高大身影瞥了眼,淡淡道。
“我找皇帝說去。”黑澤撩起袍擺,坐在她近旁的大石上。
“說什麼?說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