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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會認錯,且確定,以及肯定少年就是他極其對不住,被傷透心的小舞。
“不要否認你是小舞,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你身上散發出的氣韻,比任何人都瞭解你。”宮澈一字一句道。
聶文此刻處於雲裡霧裡。
小舞?寧王為何要喚他家師父小舞?為何對他家師父說那些莫名其妙之語?
對不起?
原諒?
寧王是有做什麼對不起師父的事嗎?
“寧王殿下癔症了嗎?”
雲輕舞勾起唇角,抱臂閒適而立,挑眉道:“草民是爺們,是純爺們,可從殿下眼裡,以及剛才對草民說的那幾句話中,草民怎覺得殿下不僅將草民認成是他人,且還將草民認成是女子,莫非殿下有意為之?”
“……”
宮澈嘴角動了動,眼神愈發傷痛,卻抿著唇,一語未發。
“草民再說一遍,草民姓雲,名輕狂,根本不是什麼小四小五。”雲輕舞言語輕緩,眼裡漸染上絲柔和的笑:“嗯,還有,草民就算好男風,喜歡的也只會是一個人,而那個人一定不是寧王殿下,所以,寧王殿下還是莫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讓草民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你就是寧王?”
伴隨白子歸突如其來揚起的嗓音,他人已站在宮澈和雲輕舞數步之外,一雙孤寂無波的眼眸,落在宮澈身上一轉不轉,見宮澈不啟口,他又道:“在下白子歸,不知寧王殿下可認識我?”能住進這寧王府,他就沒打算藏著掖著,他想從寧王口中弄清楚他究竟是誰,又有著怎樣的過往。
與他四目凝視,宮澈臉上的表情驟然間變了幾變,這讓雲輕舞心裡不由一緊,他不單認識白子歸,且與其甚是熟稔,要不然,情緒不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宮澈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白子歸,暗忖:“認識?我和你何止是認識?可我不解的是,你……你怎會在這塵世?難不成你也進入輪迴之中,陪著我和蝶兒一起受苦?不,不會的,有藥神在你身邊,有白叔他們在你身邊,你不可能不管不顧,做那樣的傻事。朋友,我的朋友,饒是我再不想承認你是子歸,你卻活生生地站在我眼前……”
“不認識麼?”白子歸聲音裡滿滿都是落寞:“但為何我覺得你很熟悉,為何覺得你我之間有著很深的淵源?還有,一直以來我覺得有個人對我很重要,雖然我不知那人是誰,不知他長得是何樣貌,卻深深知道那個人在我心裡的份量,而當我出現在寧王府,當我看到你的一剎那,我覺得心裡好安穩,所以,我敢肯定,你是認識我的,那麼請你告訴我,我究竟是誰,和你又有著怎樣的過往?”
“你認識他?”見宮澈盯著白子歸,久久不做聲,雲輕舞眸光微閃了下,歪著頭問眼前之人。
“嗯。”宮澈輕頷首,眸光從白子歸身上收回,與她視線相接:“你也認識。”微頓片刻,他續道:“子歸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你的朋友。”
雲輕舞露出不解之色:“是嗎?可我沒一點印象。”朋友?她和他們是朋友,騙鬼呢!
而白子歸聞宮澈之言,無波的眸中明顯有了情緒:“你能告訴我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能告訴我我以前是個怎樣的人?能告訴我我是否有親人?”他走至兩人近旁,看著宮澈一連三問。
宮澈道:“我們從小就認識,你是個很好的人,你有父母,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不過,我不知你是否還能見到他們。”白子歸嘴角緊抿,眼裡的情緒散去,良久未出一聲。
濛濛細雨已然停息,天空放晴,夾著溼意的涼風拂面而過,周遭靜寂無聲。
雲輕舞眼瞼微垂,琢磨著宮澈之言,卻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而他和白子歸似乎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相識,那個很久很久到底有多久遠,她不知,只知他沒有說謊。
“公子認識我麼?”
白子歸神思歸攏,看向雲輕舞淺聲問。
“沒印象。”
雲輕舞搖頭。
除過寧溪鎮那次偶遇,她對他再無印象,這可是大實話。
“是麼?”白子歸看著她,目中神光若有所思,半晌,他挪至宮澈身上,道:“我信你的話……”說著,他握拳掩唇,不可抑制地咳嗽起來,這時玄一疾步到他身後,關切地道:“主子,您沒事吧?”
白子歸連續又猛咳了好幾聲,方止住咳嗽:“無礙。”
“主子在院裡呆的時間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