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部分(第3/4 頁)
了。
明子開著車,帶著二十萬,到馬場接上小文哥,他從馬場和飯店拿到了三萬兩千多塊錢,上了車,還在給他朋友打電話,讓準備錢,聽他信兒,隨時往興隆鎮送。
兩人趕到的時候,兩個小時時間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了。大哥和另外一個人都在門口站著,顯然都在等著來送錢的。
明子的車剛停下,緊跟著後面又停了一輛桑塔那,車上的司機下來就咋咋呼呼的。“大哥,錢送來了,十五萬,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嘎嘎新。你數數?”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特意把口敞開著,讓在場的人都能看到裡面的錢。被他叫大哥的人一看那錢,臉上就咧出了一個特別得瑟特別大爺的笑容。
大哥一看明子的車來了,再一看小文哥手裡拎著那布口袋和明子手裡那個小舒兒背壞了扔在家裡的書包,心裡就有了底了,等桑塔納司機得瑟完他那十五萬,明子跟小文哥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時候,就更確定了,他倆準備的錢肯定比十五萬多。
“那關哥,咱們這就回去繼續?”姓趙的混混信心實足,跟大哥挑釁。
“行,走吧。”大哥當然不會怕他。
剛要轉身,又過來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明子的車旁邊。
“二哥,哥幾個臨時就準備出這麼點兒,你看夠不夠?”車上下來一個五大三粗,比那個姓趙的還像混混的男人,衝著大哥就喊。回身把麵包車門就開啟了,後座上放的全是錢,連座底下都是。粗略的看一下,絕對不會低於二十萬。
“延安,你來啦?行行行,夠用,夠用。”大哥看了一錢那些錢,就跟那個叫延安的漢子打招呼,那姓趙的也看到了麵包車裡的錢,臉色變得很難看。
正要說什麼呢,又來了兩輛車。
下來人,都管士安大哥叫二哥,手裡提著包,都說是送錢。
姓趙的一看這架式,還拍啥呀,不夠丟人的了。當時就轉身回到會議室,表示他放棄拍賣。明知道敵不過,何必要垂死掙扎呢?還把人得罪了,還不如這樣,直接放棄了,還能讓士安大哥小欠他一個人情,以後再見面也好說話,都在老都縣城待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太疆了對誰都不好。更何況,他們那條道兒上的人都知道士安大哥有個特別牛X的兒子,是真正的大佬,他們這種只能是小混混,人家那才是真正的黑|道。縣城裡這麼多混混,就沒有一個敢到興隆鎮磚廠得瑟耍無賴的,還不是因為知道惹不起嘛。要不然今兒姓趙的,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跟大哥竟拍了。
一場鬧劇,就以這樣讓人意外的形式結束了。劉鄉長鬧了個沒臉,訕訕的跟大哥簽了三年的承包合同。大哥那錢也沒有立刻就給他,說是要跟鄉里算完了賬再說,鄉里蓋小學,可還欠著磚廠不少錢呢,那可是去年大哥承包時候欠的,不算公家的財產,得付錢的。
之後,大哥也沒跟劉鄉長算賬,只是找了王書記。那賬三算兩算的,最後大哥只花了八千塊錢,又拿到了磚廠三年的承包合同。
“哥,那天跟你送錢的人都是誰啊?”明子幾天之後回家,才有空問問大哥,那天的事情。
“先那個長的人高馬大的,叫王延安,是二中的校長,哥最好的朋友之一。後面兩個,長得白淨那個姓車,我同學。瘦小的那個姓尚,也是哥的朋友。”
“那他們為啥管你叫二哥啊?你們也跟小文哥他們一樣拜把子了?這年紀了還興這個啊?”明子以為大哥的這個二哥是排行呢。
“拜啥把子啊。你哥這是讓人笑話出來的外號兒。”大哥自個兒說完都笑了。
原來,大哥在穿上向來不怎麼講究時尚,夏天別熱著,冬天不凍著就行。這時候,城裡人冬天也很少有穿大棉褲的了,一般都是穿個厚毛褲就過冬了。大哥卻多年前一直都是穿著大棉褲過冬的。大嫂給他織了好幾條各種厚度的毛褲,他就說穿著透風,非說棉褲暖和。
他穿著大棉被跟那些朋友應酬的時候,難免有露褲腰的時候,更別說一起泡澡的時候了,更是看得清楚明白。東北土話裡,管棉褲叫二棉褲。大哥的朋友們就常拿大哥開玩笑,管他叫二棉褲。叫著叫著,比他小的就管他叫二哥。後來叫得多了,不知道的人,也都跟著叫二哥了。
士安大哥在外面這個二哥的“雅號”就是這麼來的。
第97章
磚廠包下來了,這就算是自家的買賣了,家時人都很高興,跟之前明子張羅著蓋樓和開飯店是不一樣的高興。馬場那就更不算了,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大哥跟明子兩個人知道馬場是在明子的名下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