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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跟三姐長的還是那麼像,不過脾氣不像三姐那慢,還是個急性子,脾氣也大,明子娘說,將來長大了,肯定是個厲害的。
二姐懷孕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不噁心不吐的,該幹啥幹啥,把大姐羨慕的得不行。前幾天回孃家,二姐夫來接她回去的時候,還沒出高官屯呢,也不知道倆人是怎麼走的,二姐直接從車後座上掉下來,一屁股坐地上了,沒把人嚇死了。可是人家跟沒事兒人似的,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就走了,咋地沒咋地。明子娘聽說之後只念佛,還氣二姐兩口子忒不知道小心了,跟二姐說,以後不回孃家,她差點兒沒讓她給嚇死。
三姐的工作挺順利的,已經當班主任了,就是她老愛動手掐學生,學不好的,差不多都捱過她掐,她人還實在,掐人也不知道找個隱避點兒的地方,都掐人孩子臉上了。但是很奇怪,還真沒有家長找她算賬,這學期開學,還有那麼幾個去學校找校長,要求把自家孩子調到三姐班上的。明子娘一天到晚的勸三姐,別掐人家孩子,三姐聽進去的時候不多。
老姐上高三了,學習有些吃力,有點跟不上了。家裡覺得考大學肯定是費勁了,只能寄希望於能不能幸運的考上個大專中專啥的。實在不行,就得看看能不能也像三姐似的,弄個民辦老師乾乾,以後考上了正式的,也能成為正式的人民教師了。
小文哥沒提他自己的事兒,明子自己領悟,那就是一言難盡了。
後面還說了一下顧向北的事兒,明子上學走之前,把當年給顧向北存的存摺交給明子娘保管了。前些日子顧向北參軍的體檢過了,去明子家告別,明子娘就把那存摺還給他了,顧向北死活不要,說那是他當年跟明子說好的給明子的提成。明子娘沒聽他說的,只說他的心思,她都明白,只要他肯上進,比什麼都強。他要當兵了,身邊兒不能沒有點體己錢。存摺裡原來是四百多塊錢,明子娘給湊了五百整,當是她做乾孃的一點兒心意。
啊,怪不得顧向北特意跑來學校看她還給她錢呢!原來是明子娘把存摺還給他啦,那這意思是覺得恩沒報完,來被償一下自己?明子想了半天,覺得顧向北大約的是這麼想的吧……
小文哥的信裡還提了一嘴老姨的事情,說大哥和二姨跟明子娘提起老姨的時候,明子娘果然生氣得不行,訓斥了兩人一頓,讓以後不用提。過後自己又偷偷的哭了一場。又收拾了一袋子玉米給二姨家送去。二姨家又不缺玉米吃,但是之前二姨可是跟明子娘說了,老姨這些年在十八家子過得很慘,那地方特別貧瘠,十年九災,隔上一兩年就顆粒無收。經常捱餓。沈老海已經死了好幾年了,連累再餓,加上心情鬱結,搬過去沒兩年就死了。老姨這些年還總受她婆婆的氣。日子過得不順心。生了四個孩子了,月子都沒坐過,婆婆都支使她幹活兒。身上就落下了病。
二姨看到明子娘送過去的玉米就知道啥意思了,又苦了一場,也收拾了半袋子玉米,讓高三哥用腳踏車馱著給送過去了。三哥回來,老姨家住的那個小土房都快塌了,窗戶都漏風,也不知道一家子冬天是怎麼捱過來的。
這一段兒,明子看過就算了。她穿過來之後,總共也沒見過老姨幾面,長得挺好看,說話辦事兒也挺爽利明白的一個姑娘,誰知道能辦出這樣的糊塗事兒呢,這天底下就沒別的男人了?這些年跟姥姥在一起住,明子真是挺心疼姥姥的,到老到老了,被親閨女坑得寄人籬下。所以,明子基本對這個老姨是沒啥好感和同情心的。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她又能怪得了誰呢。
信上再沒說什麼,只交代明子好好學習,別太累,也別太苛待自己,多吃點兒好吃的,沒錢了給家裡寫信,自己多注意身體,別生病之類的叮囑。
之前明子是不咋想家的,學校裡學習任務不輕鬆,再加上想著掙外塊的事兒,她上輩子又是上過大學過離過家的人,習慣了分離了,就一直沒覺得怎麼著。可這信一看,心裡咋那麼不是滋味兒呢,堵得人難受得慌。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都是家裡爺爺,姥姥,爹孃還有幾個哥哥姐姐的樣子,連帶著高官屯兒都變得跟原來不太一樣了,好像特別漂亮似的。
上鋪的崔豔華大姐是當媽的人了,心細,看明子正打接到家裡的信就悶悶不樂的,問了明子知道家裡都挺好的,就明白明子是想家了。週末,她特意從家裡給明子拿了一飯盒餃子過來,班裡的同學沒兩天也知道明子是想家了,也沒人笑話她。哥哥姐姐的都想著法子逗她高興。明子被大家這麼一照顧,給暖到了,心情好多了。過後又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當明子當得太久,真把自己當小孩兒的,太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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