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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興許再踏入南秦的土地,踏破山河家園。
他們不相信,背後籌謀了這麼多年的北齊會像南秦攻打佔領漁人關一樣不破壞他們的家園。在他們的心裡,北齊王室和玉家,都不是善良之輩。
而他們南秦的皇上,多少人有目共睹,他佔領漁人關後,第一時間,釋出安撫百姓告示,嚴令軍隊紀律,不準騷擾百姓。這才是任君。他們北齊的皇上和太子,都當不得任君。
南秦計程車兵們,人人臉上堅毅,如秦鈺一般,將手中的箭羽、長槍、長矛等等兵器,作為最尖利的武器和盾牌。誓死不讓北齊再奪回漁人關。人心,有時候,可以很脆弱,有時候,可以如鐵壁。
這個時候,南秦所有計程車兵,無論是從內,還是到外,人人都如一面堅固的盾牌,自己就是鐵壁銅牆。多少士兵,就是多少盾牌,多少士兵,就是多少銅牆鐵壁。
第二日晌午,北齊依然沒奪下漁人關。北齊王在北齊軍隊後方,遠遠地,看著城牆上那個如山的人影。他是南秦的新皇,是秦鈺。距離得太遠,但他似乎就是看清了他臉上的神色,堅毅、冷然,威儀、魄力。
他是如此的年輕,與他身邊的兒子齊言輕,年紀相仿,可是,才華能力本事卻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父王!”齊言輕此時咬牙道,“讓兒子帶著人前去攻城,便不信……”
北齊王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剛要說話,有人忽然來報,“王上,南秦似有援軍,正向漁人關而來。”
“嗯?”北齊王偏頭,看向那人。
那人道,“打著南秦的旗幟,定是南秦的援軍無疑。”
“距離漁人關還有多遠?”北齊王問。
“還有不足十里。”那人道。
“什麼?”齊言輕大怒,“不足十里怎麼現在才發現?是什麼人帶兵?可看清了?”
那人搖頭,“沒看清主將,屬下一經發現是援軍,便立即前來稟告了。”
“廢物!”齊言輕怒喝。
那人連忙求饒,“皇上恕罪,太子恕罪。屬下等人一直關注漁人關動向,援軍之事……”
“援軍多少兵馬?”北齊王打斷他的求饒。
“應該有十萬人之多。”那人道。
“什麼?這麼多援軍?從哪個方向來?”齊言輕問。
“似是從雪城方向。”那人道。
“雪城?”齊言輕聞言一愣,“你是不是看錯了?不是南秦的援軍?是雪城的兵馬?若是雪城的兵馬,便是小姑姑的兵馬,應該是小姑姑的兵馬來助陣了。”
那人搖頭,“回太子,屬下等人看清了,打的是南秦旗幟無疑,不是雪城兵馬,並且是急行軍,想必很快就會來到。”
齊言輕聞言住了口,看向北齊王。北齊王揮揮手,“行了。你下去吧,再探。”
那人立即下去了。
齊言輕看著北齊王,“父王,怎麼辦?既然是南秦的兵馬,那我們怕是會受到夾擊。”
北齊王看向漁人關,如此死守,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攻不下,他沉默片刻後,吩咐,“撤兵!”
齊言輕雖然心有不甘,但揚聲喊,“鳴金收兵!”
一聲令下後,北齊兵如潮水一般地褪去,只留漁人關外,血染城牆大地、一片殘骸狼藉。
秦鈺動了動已經站得麻木的身子,沉聲吩咐人打掃戰場。痕跡還未被清理,傷兵還未被安置,外面,謝墨含和鄭孝揚帶著十萬兵馬以及收繳了的器械糧草,回到了漁人關。
秦鈺下了城牆,親自站在城外迎接。謝墨含翻身下馬,對秦鈺叩拜,“皇上,不負所望。”
鄭孝揚也叩首見禮,“皇上,我們可打了一場漂亮仗,你可要為我升官啊。”
秦鈺伸手扶起了二人,笑著道,“回京後,論功行賞。”
鄭孝揚抖了抖肩膀,笑得分外開心,“這還差不多,也不枉我累死累活,一路都沒歇著。本來打算到漁人關歇息,沒想到,腳還沒站穩,便打了一場硬仗。”
謝墨含接過話,笑道,“我帶兵出城後,聯絡孝揚,按照制定的計劃,一切順利。”頓了頓,又道,“不過,只絞了雪城兩萬兵馬,其餘的兵馬,被雲瀾突然出現,帶走了。”
“嗯?”秦鈺挑眉,“謝雲瀾?突然出現?怎麼回事兒?”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先回城,我與皇上細說。”謝墨含道。
秦鈺點點頭,一行人進了城內。
回到總兵府,謝墨含道,“我和孝揚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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