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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溫柔和氣,聲音雖然依舊溫和,卻是不容反駁的。
嫩末已經扭了一半的身子就頓了住,她一直在儘量的不碰觸王子皓的底線,嫩末對這個性格看似溫和卻又陰鷲的頂頭上司觀察入微,往往從他的語氣聲音裡她就能大概猜測出他的心理,從而來用各種表情應對他。
而現下,她已經感覺到說這話的王子皓明顯不耐煩。
嫩末只是稍微頓了頓,馬上她就扭回身子,一臉欣然道,“好呀,只是我從來沒有服侍過人,要不讓非白進來教教我?”
只要有第三個人在場,就不信王子皓還會吃她豆腐。
王子皓沒有回應,他起身朝側室的浴池走去。
就在嫩末想拔腳溜開的時候,王子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過來!”
嫩末垂著頭,一點一點的移進浴室,苦巴巴的上前拉住王子皓的袖子道,“我不會服侍人。”
斜睨了一眼嫩末,王子皓緩然道,“那我來侍候你?”
嫩末忙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豪情萬丈道,“是你洗澡又不是我洗,自是我來服侍你,你放心,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看過豬跑麼,我以前有見你怎麼樣洗澡的!”
王子皓:“”
第三十六章 在想怎麼爆乃菊
“我沒有替人脫過衣服!”嫩末為難咬著唇,並不曾抬頭望兩手伸展如一稻草人站在那裡的王子皓,低低的聲音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王子皓眉頭都不帶動一下的,完全沒有聽到嫩末的聲音般。
嫩末覺得王子皓是絕不會聽不到她的聲音,所以她沒敢將這話再說第二遍,而是伸手去摸索王子皓衣襟上的繫帶,看似笨拙的在解著那些其實很簡單的結釦,
望著眉頭緊皺,緊盯著自己衣服結釦無比費解的嫩末,王子皓在心底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只解了一個係扣就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再這樣下去他兩條懸在半空的胳膊還不得痠軟成啥樣。
嫩末一直在心底喊著淡定。眼前這個男人的雄性氣息很重,而且他的身材很好,完美的倒三角,還有若隱若現的人魚線,臀/部又挺又翹,若擱在現代,這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牛郎,不過現下這廝是個高富帥,嫩末惹不起,也躲不得,且面對這麼一個男銀,嫩末心性並不是太堅定。
男人厚重的氣息就像是迷神香,一點一點引/誘著她,讓她有種想在這壯實胸膛上摸一把的衝/動。
衝/動是魔鬼,嫩末心中碎碎叨叨,她現下屬於一個“沒有進化完整”的獸,而且王子皓這廝的嗜好太過變/態。一旦點火,燒的就是她自己,那日的事情猶在腦海裡,她可不覺得那樣的事情會讓自己佔“便宜”。
嫩末就算是再怎麼磨蹭,王子皓身上這衣服也有脫盡的時候,而眼下,男人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褻褲。
“水估計有些涼了,我讓人給你再換些水吧。”嫩末期期艾艾,頭垂的老低,她生怕自己一抬頭被王子皓瞧到自己的嘴巴從而聯想到其他事情上去。
“不用!”王子皓聲音乾脆。
“那,那你這褻褲,需要脫嗎?”嫩末這聲音到最後低的就和蚊子聲差不多。
“本王沐浴不穿衣服。”
連本王兩字都抬出來了,嫩末自認為自己這個小蝦米在這個一國王子麵前是沒有半點爭辯權的,她不敢再懈怠,忙蹲下身子去脫王子皓的褻褲。
褲子很好脫,嫩末緊閉雙眼,頭也隨著那褻褲被脫/下而垂的老低老低。所以該看的不該看的她是啥子也沒瞅到。
不過褻褲被嫩末脫到王子皓的腳腕處的時候,另一個難題出現了,就是王子皓不抬腳。
不抬腳,嫩末就沒法把這褻褲脫/下來。
等了半天沒見王子皓有所動作,嫩末於是鼓鼓氣低聲道,“麻煩你抬抬腳。”
王子皓不動。
嫩末這話如石沉大海。
揪著兩褲腳的嫩末蹲在一個赤/裸男人面前其實很滑稽,不過嫩末樂觀,王子皓不願動,她也樂得一直這樣下去,最好一會水涼透透的,讓這廝得個冷感冒啊之類的。
望著王子皓腳背的嫩末思緒有些飄,她最近把瑜伽和芭蕾的基本吸氣動作融合,那種精力充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這樣下去或許沒多久她就能找根擀麵杖把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的菊/花爆/掉了。
只要想想那日嘴巴像是壞掉的感覺,嫩末覺得自己不爆一下王子皓的那啥就無法一雪前恥,從容面對人生
“在想什麼?”王子皓的聲音有些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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