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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表情,他現在都想笑。蘇西本質上還是個孩子吧。
這件絕密公案,被千禾這個第三者揭露出來,一貫重視名德的崔廷沒法不惱羞成怒。面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白。千禾見好就收。
“大哥對人性大有研究,自然無庸小弟置喙。”千禾為崔廷滿酒,“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崔廷開始了股權的秘密操作。葉雋自然風聞訊息,幾次要跟崔廷長談,崔廷心有芥蒂,自然不可能推心置腹,幾句話就把葉雋擋了出去。
“賣股?怎麼會?SEED氣勢如虹,我賣了不顯愚蠢?葉總,信不著別人,也該信你啊。就算不信你,我不能不信錢。”
根本就沒法談下去。在這個資本說了算的局面下,葉雋的話沒有決定力量。他說到底,只是個經理人,管理者。
華成的內部投票出人意料的順利。黨組成員5人,只有一人投了反對票,是個分管技術的副總。以於正德為首的其餘幾位副總,可能面臨升遷的關鍵時期,選擇了寧可企業受損也不得罪人的招數。
在上報主管部門前,崔廷預先跟岳父打了下招呼,又跟某司長彙報了工作,該司長是其岳父一力提拔的。
“多元化道路經過實驗,不利於核心業務向精深方面拓展,分流研發資金,公司也缺乏相應的專業管理人才,充滿風險,還是見好就收。”
“機構的設定、撤消是要經過黨組會議的。不是兒戲,當初怎麼就不能想周詳一點呢?”該司長皺眉。
“新興事物,咱只能摸著石頭過河。”
股權轉讓在朝N系非常有利的方向進行。千禾付1/3現金,其餘款項以旗下一個公司作為抵押,20年付清。那公司其實已經虧空得很厲害。只要多作調查,便可知利害。一貫精明的崔廷在這件事上含糊過去,實在是千禾許諾的好處太過誘人。他會執N系的乾股若干,擁有一席董事之位,除此外,千禾會將華成虧損的部分全部返還到他身上,他可以創業,繼續擁有權力。59歲現象,在他身上也沒法避免。
崔廷也納悶過於正德等人的反應,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上千萬的資產,怎麼能置若罔聞?不過也不難理解,公司的資產又不是他們的,他們反正不會少一分錢,就算破產,他們也會轉入新的單位,繼續坐領導之位。
於正德表面上不關心,實際上比誰都盯得緊。他惟恐崔廷秉公執事,恨不能越亂越好。相關資料,他秘密收攢著,等待絕地反擊。
6年了,他第一次感到心像被春風襲過的冰封河面,有了消融的痕跡。他渴望一場戰鬥。因為興奮,身體有了些微的顫抖。
千禾與蘇西打網球。
出了一身臭汗,緊繃的心才微微鬆弛。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後天,崔廷將與千禾簽訂協議。一旦簽下,千禾將以絕對的控股權成為SEED的主人。而華成的翻雲覆雨,更是沒有辦法去考量的事情。
兩人放下球拍,坐到場地一角休息。
蘇西喝過水,說:“挺沒勁的。”
千禾說:“不挺刺激嗎?”見對方沒回話,又自語道:“嗨,說實話,其實不刺激。早幾年,看著那些暴漲暴跌的數字,看著財富一夜聚散,看著有人發瘋有人跳樓,很是血脈賁張,現在什麼感覺都沒,做什麼事都只是慣性。當錢成了數字,當數字成為我的目的,我大概就不是我了。”
蘇西想起在SEED那會,只處理事務性工作,偶爾給葉雋一點靈感,別的亂七八糟的事,不用她參與,那時候為不能進入更高的層面隱隱失落,現在覺得葉雋更可能是在保護她。人在成長中,總是要丟失什麼的。可葉雋哪能保護得了她一輩子。也許他曾以為可以的。
千禾滑到地板上,手枕著頭,兩眼閃閃發光:“蘇西,等這事完了,我帶你和小念去禾溪。”
“禾溪?”
“我婆婆住的村子,那邊有一條長長的河,我在那邊出生,媽媽由此給我取名。婆婆過世後,我再沒回過。”他支起半個身子,脈脈叫她,“蘇西?”
“呃?”
“要不你嫁我吧,我們三個人到禾溪過清淨日子。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我們有基礎,說穿了,婚姻求什麼愛呢,不就求個溫暖?求一種穩定的形態?”
蘇西說:“千禾你從沒愛過吧?”石橋整理收集製作
千禾臉上有微妙的嘲諷,“我不信愛。你信啊?你的愛不是都落花流水失敗告終嗎?”
“那我也愛。”蘇西放大聲,“哪怕是回憶,愛,會讓人的心留最後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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