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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襄一低頭就看見她胸前明媚春光。
蔡襄背靠在巷子牆邊,只覺得自己抱不穩她了,手一抖,成蕙就從他懷裡滑下來,軟綿綿趴在他胸前,沒有意識地亂摸自己,“好癢啊”
她身上裹的棉被滑落在地,朦朧燭暈投在她泛出豔麗桃紅的肌膚上,裸露的右肩像朵雨後嫩筍。
蔡襄覺得口舌乾燥,看著那棵嫩筍好想吃好想吃,於是就忍不住低頭咬去。
成蕙被他一咬,頓時舒爽得全身都抖,嗯嗯哼哼地叫,扭來扭去,揪住他頭髮往發癢的胸口按去。
蔡襄怔住,只覺滿面甜香溫軟。
他重重喘息兩聲,猛一個轉身,將成蕙壓在牆上,低頭就啃
正在這時,隔街傳來那對城守斷斷續續的喝罵聲,“瞧這變態模樣,沒準就是唉唷”
“他踹我快快快,快抓住他”
蔡襄猛一驚,全身沸騰的血頓時涼下來,推開幾乎衣不蔽體的成蕙,啪啪甩了自己兩耳光,撿起地上棉被,又將哼哼唧唧的她一裹,打橫抱起,往巷子另一頭出去了。
走出巷子,已到另一條街上,四處一張望,終於看著街盡頭挑了一面藥幡,趕緊疾步跑過去,抬腳就嘭嘭嘭踢門。
“誰呀?”
“大夫開開門!”
“深更半夜開什麼門,明兒開診再來!”
蔡襄怒,往後退兩步,抬腳就踢門,反正那群巡街城守追逃犯去了。
他又急又怒,沒幾腳就踹得那木板門轟然一個大洞,嚇得藥堂子裡抖抖索索亮起燈來。
一手提著燈燭一手披外衣的藥堂大夫剛走出來,就嚇得差點抽過去,他家的大門被踢出一個大洞,一個男人抱著一卷棉被,彎腰鑽進來,看也不看他,將那捲棉被往藥櫃子上一放,轉頭喝道,“拿涼水來!”
哦哦哦,藥堂大夫哆哆嗦嗦轉頭喊,“老婆子,給這位大爺打盆涼水來。”
一個老婦探頭望了一眼,又縮回去了,不片刻,戰戰兢兢打了一盆涼水來。
棉被在蠕動,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忽然冒出一條雪白的手臂,嚇得藥堂大夫兩口子往後一退,“有活人!”
蔡襄端過那盆涼水,二話不說往成蕙頭上一澆,原本掙扎著要起身的成蕙頓時被澆得蔫下去,全身一個哆嗦,打了個大噴嚏。
藥堂大夫鼓足勇氣,探頭瞧了一眼,結結巴巴道,“大大爺,這樣會得風寒”
蔡襄直截了當道,“把她身上的媚藥去了,診金我給五倍。”
藥堂大夫吃吃道,“媚藥不好解的”
蔡襄轉頭看他,冷冷道,“解不了你明天也不用開診了,反正都沒本事。”
兩口子哆嗦。
那老婦人探頭瞧了一眼,討好道,“我給這姑娘弄身衣服來換。”
蔡襄面色微緩,“多謝。我會給銀子的。”
藥堂大夫道,“那抱到後堂去,我熬副藥試試。”
老婦人給成蕙換衣服時,蔡襄跑到院子裡,見那裡有口大水缸,趕緊拿了木盆過去,舀三盆涼水,往自己頭頂上一衝。
呃,涼水真的好涼。
發熱發緊的胸口終於徹底冷下來。
他用手撐著水缸喘氣,抬手去抹滿臉水珠子,只覺身下又脹又痛又冷,好鬱悶。
成蕙,你要把老子弄殘廢了!
正鬱悶,那老婦人慌慌張張跑出來,“大爺,那姑姑娘鼻中流血了”
蔡襄摸摸額頭。
這時那藥堂大夫端了一碗藥,從偏房裡走出來,蔡襄趕緊接過碗,二話不說進去灌藥。
成蕙被老婦人用棉被裹著,在床上翻來滾去地叫,披頭散髮,滿臉通紅。她已不是在呻吟,而是真的嗚嗚痛叫,看著十分可憐,“我好熱我好難受”
蔡襄放下碗,連人帶被抱起她哄,“很快就不熱了,聽話聽話。”
他見成蕙鼻下果然緩緩流出鮮血,嚇得趕緊問那大夫,“她怎麼了?”
藥堂大夫道,“大爺,這是媚藥發作,而這位姑娘又得不到紓解,氣血亂行引起的。媚藥最是下三濫,配方不止一種,通常都有相應的解藥,也分幾等,上等的性烈無比。在下醫術粗鄙,不過瞧些尋常病症,我瞧這姑娘中的媚藥裡應還混有迷藥,才會如此神智不清,這我真是束手無策啊大爺。”
蔡襄怒道,“那怎麼辦?”
藥堂大夫目色躲躲閃閃,說話吞吞吐吐,“通通常沒有解藥,就用人來解最徹底最有效,還無害,譬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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