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間。”
結果是顧修明灰溜溜的搬了出去,長卿目瞪口呆的瞧著他在胳膊上那麼一抬,一個石膏殼子就取了下來,頭上的紗布扔在地上還是潔白如雪,她指著這些東西冷笑:“就這些,煞費苦心吧。”
他眉眼彎彎的微笑,斜睨了眼睛看她:“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魅力,美男計一使,哪個小護士不乖乖就範。”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無可救『藥』,徐長卿氣恨恨的轉身要走,他卻一把拉住了她,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剛才你為我著急,我很高興。”
不過她一直沒有回過頭去,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是否還帶著那種讓人想輪一巴掌的微笑。
耽誤了這樣一陣子,出門就已經是正午時分,陽光明媚,人語喧譁,他的車一直就停在樓下。出門右拐,徑直匯入滾滾車流,他的手指修長,優雅的把在方向盤上,停在路邊等綠燈的時候還嘆氣:“出來真是好啊,醫院裡面簡直不是人住的,出個門口還有人問東問西,憋得人心煩。”
她瞧他一眼:“那你還耗在裡頭不出來,本來不是早就好了麼?”
他懶懶的:“不就是想讓你瞧一瞧我那一副可憐相麼,由憐生愛,我不就有了機會了?”
她冷哼一聲:“我信麼?”
他搖頭:“不信。”
她說:“算你知道。”
他卻介面說道:“不信也得信。”
她瞪他一眼,也沒有作聲,她已經不想跟他認真了。
吃完午飯出門,酒足飯飽,他載了她在車上,兩個人在市裡百無聊賴的閒逛,午後的陽光,明媚而溫暖,透過車窗來,都是繾倦,她在車座上蜷縮著閉起眼睛,舒服得不想思考,他也懶洋洋的問她:“咱們到什麼地方去?”
她不願意睜眼:“隨便。”
他瞧著她懶洋洋的樣子點頭:“你可挺好,我呢,我是把著方向盤的。”
她隨口:“那就在街上隨便開吧,走到哪裡算哪裡。”
他表示抗議:“那可不成,你睡得舒舒服服的,憑什麼我開車。”
徐長卿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的男人,在說這樣鼠肚雞腸斤斤計較的話的時候,還能夠這樣的優雅大方,風度十足,她哼了一聲:“這車又不是我的。”轉過頭去繼續眯著。
他居然“嚓”的一下,把車停到路邊:“要睡一起睡。”往後座上一仰,也閉上了眼睛。
很久很久以後徐長卿仍舊想不明白,她並不是隨時隨地在哪裡都能睡著的人,然而在他的身邊,尤其是在他的車上,她就是有這個本事,一閉上眼睛就睡得人事不知,『迷』『迷』糊糊中似乎聽見有人在敲窗戶,“篤篤篤”“篤篤篤”。
長卿『揉』『揉』眼睛坐起來,一眼看見外頭有人,她愣了一會,才想起來去推他,他睡得死豬一樣,還不願意起來,嘴巴里嘟嘟囔囔:“做什麼。”
她一著急,順手揪住他的耳朵,顧大少爺吃痛醒來,剛要發火,睜開眼睛一瞧,也愣住了。
外面停了一輛警車,車上頭那個燈還在紅的藍的閃啊閃的,兩個人民警察一左一右在敲窗戶,氣急敗壞,左邊那個已經把袖子擼起來了。
結果一下車就捱了一頓批評,年紀大一點的那個說:“哎喲小夥子,怎麼哪裡都能睡著啊,這可是長安街,車來車往的,要是所有的車都跟你們似的哪裡都『亂』停,這街上的秩序還怎麼維持?”
顧修明低眉順眼:“我錯了,接受批評,以後不『亂』停車了。”
那個年紀小的說:“是不是酒後駕車啊,睡得這麼死,過來測測,測測。”
顧修明順利配合。
等到公德教育結束,又交了罰單,警車轟鳴著揚長而去,徐長卿笑得花枝『亂』顫:“頭一次看見顧大少這麼乖乖的聽話啊,我還以為大公子要橫眉冷對千夫指,一定要到警察局討個說法,蹲上三五天的冷板凳,啃上十幾頓的窩窩頭,末了再搬出你爸的老交情老關係,找個人把你保釋出來呢。”
顧修明十分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發動了汽車,儀態之從容讓人無法相信才剛被人訓得灰頭土臉唯唯諾諾的人就是他,他微笑:“好漢不吃眼前虧——”
徐長卿介面:“像你說的話。”
他繼續:“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不對,理應接受黨和人民的教育與批評。”
長卿側過身來瞧著他:“這看不出來啊,你還這麼有公德心。”
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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