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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卿啊,難得今天晚上沒有關機。”
她本來以為自己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話,然而在他“喲”了一聲之後,她發現自己可以很順利地接下去:“顧大公子是不是在暗戀我呢,不然怎麼天天半夜十二點打我電話?”
他笑得彷彿很愉快:“可不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玩暗戀,誰知道天天吃閉門羹。”
她亦笑,有些惡毒的:“那也是活該。”
頓了一頓,他在那頭說:“我住院了。”
站在醫院門口的時候,徐長卿還在那裡自怨自艾,這人哪,可真是賤,她並不相信他在電話裡面所形容的氣息奄奄,傷重不治,可是抵不住他軟綿綿的一句:“我想見你。”
似真還假,似假還真。
據說是車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長卿心驚肉跳,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然後她就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到專用病區來,她也從沒想過醫院裡還有這樣奢侈的地方,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過去寂靜無聲,拐角處擺放著大盆的綠『色』植物,門上包口,仿桃花心木銅把手,緊緊閉著。
她在門口站了幾分鐘,終於沒有敲門,從小她就知道,她是太認真的人,所以很多的時候都不敢認真,不敢主動,不敢伸出手去,因為害怕自己真的沉溺下去,萬劫不復。
她慢慢的回過頭去,準備離開。
門忽然“噠”的一聲開了,他笑:“我一直在裡頭掐算時間,看你得在門口站多久。”
一聽見這個聲音,她原本就有的一點自怨自艾也已經消失無蹤,含笑轉過身來:“多長時間?”
他去看腕上的表:“六分三十六秒,六六大順。”
進門她才發現他受的傷似乎很嚴重,一隻手上打著石膏,頭上還纏著紗布,穿了一身皺巴巴的病號服,偏偏坐下的時候還用手整一整並不存在的褲線,彷彿他穿的是筆挺挺西裝褲一般,那模樣說不出的滑稽,她本來有的一點點尷尬煙消雲散,“撲哧”一聲笑了:“看來住在這裡你還很享受啊,不急不慌的。”
他是傷員,卻親自給她斟了茶過來,雙眼彎彎:“住在這裡好啊,不用開會不用看檔案不用飛來飛去,如果可能的話,我是真的想在這裡住一輩子。”
她撇嘴:“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不識人間疾苦的寄生蟲,餓你三天,看你還說不說這話。”
他搖頭嘆氣:“還是這麼牙堅齒利的,要是沒有人敢要你了,可怎麼辦?”
她歪著腦袋:“你呢,你要不要?”
話一出口,她就是一怔,彷彿想起來,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說過這句話一樣,他卻一本正經:“有搭頭沒有?”
就是這樣,中間那幾個月的空檔期彷彿一直都沒有存在過,就如同剛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只是對貧,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她心中嘆氣,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魅力,她那麼那麼的努力,終究還是沒能在他身邊認真起來。
說到高興處,他順手在她的頭上拍了一下,她擺頭躲避,不假思索的反手一掌,卻忘了他還是傷員,正好拍在他打著石膏的左臂上,他一下子疼得跳了起來,又馬上坐下來,跌到沙發上,抱著一隻胳膊,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她著了慌,連忙過去,只問:“怎麼了怎麼了,碰到哪裡,快點讓我看一看。”
他抱著胳膊不起來:“疼死了疼死了。”
她蹲到他的前面,看著他濃長的眉『毛』緊緊的皺到一起,只覺得手足無措。她的鬢邊有幾根頭髮散下來,茸茸的拂在他的手上,帶著她的體溫和柔軟。她忽然想起來按鈴叫護士,連忙又站起身來,他卻一手就拽住她的胳膊,央求道:“不要走。”
他的聲音帶了一點點撒嬌的『性』質,只為她在他面前的,少有的溫柔。
她卻沒有聽出來,這屋子裡熱,她又著急,便覺得汗都出了來,安撫的說:“我不走,我去叫護士。”
他只是抓著她,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只是不肯撒手,門口忽然有人介面:“不用叫護士,他沒事。”
聲音冷冰冰,用的全是短句,短促,有力,長卿只覺得身上一凜,連忙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冷冰冰的帥哥穿了一件冷冰冰的白大褂,脖子上還掛了一個冷冰冰的聽診器,在那裡冷冰冰的瞧著他們兩個。
西伯利亞寒流過境,顧修明的胳膊卻奇蹟般的好了,他坐起身來,笑眯眯的道:“我不知道冷大醫生原來也管外科。”
冷於冰一句廢話沒有,冷冷的道:“好了就出去,別在這裡浪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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