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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卿一杯酒灌下去,回過味來才知道是白的,舌頭火辣辣的疼,頭腦也慢慢的木起來,尚自勉強撐著,自己還知道站起來笑『吟』『吟』的圓場:“不好意思,我出去一趟洗手間。”
艾莎莎想跟出來,裡頭的矛頭已經轉了向,莎莎也給拘在裡頭。長卿只能一個人,慢慢的走出門去,一見風,就覺得頭暈得抬不起來,勉強扶著牆壁站著,醉眼朦朧中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來,她抬起頭來微笑:“顧少。”
他也微笑,眼睛彎彎的,作勢扇一扇鼻子:“好大的酒味。”
她還笑嘻嘻的拿著手給他比劃:“這麼大一杯,白的。”
他瞧著她醉態可掬,站也站不穩,便走過來扶著,出去的時候車子還沒有熄火,他拉開車門,她問:“咱們去哪裡?”
天『色』已經晚了,華燈初上,十里長街燈火輝煌,她喝多了酒,眼波欲流,斜斜的挑起來看他,眸子裡似乎是有一條地上的銀河一樣,他一隻手撐在車門上,卻把嘴巴湊在她的耳朵後面,懶懶的說:“去君悅。”
耳朵後面一熱,全身都酥酥麻麻,她還聽得明白,舉起手來,“啪”就是一巴掌,他猝不及防,正正好好打在臉上,也不疼,她笑『吟』『吟』:“一個五星級就要打發我,沒門,我要住拉斯維加斯的總統套房。”
他還是笑:“這可有些難度。”
結果兩個人開車去兜風,夜裡十一點的南三環,四野寂寂,燈火寥落,他的車開得不快,又極穩,沒有人說話,車子裡放著舒緩的音樂。許是酒喝多了,長卿只覺得心裡頭熱,又燥,車子裡有她身上的酒味,還有淡淡的菸草氣味,古龍水隱約的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她一把拉開窗子,窗外的夜風“呼”的一下吹了進來,便灌了滿滿,他側過身子來幫她拉上一半,又道:“剛喝了酒,吹風不好,不然我開冷氣。”
見了他幾次,他總是這樣紳士十足,風度翩翩,就算捱了揍也一樣的優雅倦懶,可是卻又像是一層面具一樣,拿著小李飛刀都劃拉不開。她眯著眼睛坐在座位上,一直都沒有答腔,等他發現過來已經大事不好,她“哇”的一口便吐在他的真皮座墊上。
顧修明愣了足足半分鐘,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風度翩翩的顧少自認閱女無數,幾曾見過此等厲害角『色』,沒等到醒過腔來她又是一口,這下子更絕,連衣服帶鞋全都報銷了,滴瀝噠啦內容豐富,顧修明氣得一拳捶在方向盤上,喃喃的罵了一句。
車子緩緩的停在路邊,天上一彎金黃的眉月,晚風清涼,旁邊就是醉酒橫陳的美人,他只是坐著呼哧呼哧生氣,忽然想起車子裡面的氣味實在難聞,便走下車去,一把扯開外套,在地上來回來去的走,好像困獸一般,繞了不到半圈,忽然聽見車子裡面有響動,顧修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連忙一個箭步竄過去,忍氣吞聲,好言好語的叫:“長卿,長卿。”
她轉了頭過去,一動不動,怎麼叫都不醒,他湊近一瞧,原來已經睡著了。
然後電話就響了,顧修明沒好氣的接起來,莫慎年在那頭笑得像一隻狐狸:“怎麼樣啊,還是哥們夠意思,現在是不是如願以償了?”
顧修明氣得想摔電話:“你tmd灌了她多少酒啊,吐了我一車。”
莫慎年笑得更加詐:“哎喲第一次聽你罵人啊,我說這妹妹看著平淡無奇的,怎麼就對了你的眼——原來這麼有個『性』,我早就瞧著你那輛林寶堅尼太拉風,這樣一吐,甚合我意,甚合我意。”說著乾笑兩聲,不待顧修明介面,“嗒”的一下,電話掛了。
花店有三天沒有送花來,第四天頭上,長卿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他是生氣了,那天她吐了他一車,其實當時就醒酒了,只是知道事情不好,便閉著眼睛在那裡,死乞白賴的裝睡。畢竟這事太丟臉,她活了二十郎當歲,自認一貫的冷靜優雅端莊睿智,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作出這等醜事來,而且還是在那樣一個帥而又帥的帥哥前面,不幸的是,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在某一小時某一刻,她還曾經對他動過不怎麼純潔的歪歪心思,想一想便連撞牆的心都有,偏偏艾莎莎還不知死活,走過來問:“怎麼還沒有鮮花來,怎麼地,出去一度之後,就不給上鉤的魚兒餵食了?”
徐長卿眼神飛過去,幾乎要殺人:“你都知道多少?”
艾莎莎戰戰兢兢:“猜的,我猜的。”
長卿這才恢復原本的無精打采,儼然深閨怨女,曼聲『吟』哦:“淒涼滿地紅心草,此恨誰知道——一段唯美浪漫的愛情故事,被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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