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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欲哭無淚:“那有什麼不良反應啊?”是不是出紅疹,拉肚子之類的反應啊?真是命苦得緊呢,好不容易吃頓飽的,還要受這份罪。
智海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色:“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了等於沒說,莫非更是焦急不已。但智海就像給一把生了鏽的鎖,無論莫非怎麼逼問,他就是不再透露半分。
莫非忐忑不安地等著不良反應地到來。過了很久,除了太陽太毒辣,烤得她有點頭暈外,什麼反應也沒有。她不禁有些懷疑了,智海一定是嚇她的!
“喂!我說大和尚,你別仗著有幾分醫術就嚇唬人!你說吃了鎖陽有不良反應,為什麼我現在還好好的?你知不知道庸醫是會嚇死人的?”莫非趴在智海背上不滿地說。
智海默默地走著,並不理會她。莫非見智海不說話,越發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智海粉色的耳垂就在她面前,她頑心大起,輕輕地對著那糰粉嫩哈了口氣:“不說是吧?看我如何收拾你!”
智海一懍,這些天一直揹著她,他都快忽突她是女子這一事實了。涼涼的一口氣拂過耳垂,他反倒感到更熱了。這天實在太熱了。他額頭上一直沒有幹過的汗珠淌都更厲害了。
莫非見智海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很是挫敗。越是挑起了她逼供的決心。她一不二不休,索性伸長脖子,含住了那糰粉紅的嫩肉。
智海的步子生生頓了一下,再走下去腳步有些虛浮了。背上嬌軟的身子緊緊地貼著他。耳垂上的酥麻感迅速傳遍全身,智海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大火爐中,而熱源就是背上那個軟軟的身子。他從五歲入迴音寺出家為僧,一直就在師父和住持方丈的教誨下深諳佛理。女色,乃僧人一大戒。但他倒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些時,縱是他反覆在唸著佛謁也無濟於事。高高在上的佛祖並不能拯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
莫非算不得情場高手,但對於智海的反應還是知道原因的。她本是想捉弄一下智海。沒想到這輕輕地一啄,讓他全身都燙了起來。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有點頭暈了。她含著他的耳垂竟忘了鬆開。智海粗重的呼吸聲聲聲入耳,她也跟著心煩意亂起來。
突然,兩股溫熱的液體從莫非的鼻孔裡噴湧而出。她嚇了一大跳,伸手一摸,頓時給雷住了!她竟然流鼻血了!太丟人了!人們都說飽暖才思那個啥的。如今她這副小身板已讓連日的勞頓折磨得不成形了,美色當前,還是經不住誘惑,華麗麗地流鼻血了。
智海感覺到莫非鬆開了自己的耳垂,恢復了幾分清明。他突然覺得肩頭一溼,殷紅的血液已流向他的前襟。他迅速把莫非放下來,在她身上點了幾下,血給止住了。
莫非鬧了個大紅臉,自己先去招惹他的,反倒把持不住,流了鼻血。她掩示地用袖子擦擦鼻子:“那個,天氣太熱了啊。嗯,一定是天氣太熱了!”
智海搖搖頭:“這就是你要的反應了。”
莫非以為他是在笑話她,忿忿地說:“沒見過啊?這叫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懂不?你剛才也不是身子燙得像著了火?大和尚,別給我說只是因為天氣熱啊。我不過是想證明一下你的定力,別多想啊!”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有些此地無銀的意味了。她越發難堪了。
智海難得地笑了:“施主誤會了,小僧是說食用鎖陽過多的反應。施主難道另有所指?”
莫非看他笑得一臉的純潔,越發顯得自己想歪了。她氣得不行,大叫道:“智海!”
“小僧在!”智海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莫非深呼吸兩口,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動怒。她儘可能心平氣和地說:“你給我說說鎖陽的藥性。我雖不通藥理,但也明白百草皆有藥性,不知鎖陽性屬什麼?”
“鎖陽性甘、溫、無毒。大補陰氣,益精血。潤燥養筋,治痿弱。”智海一板一眼地說著,彷彿在講佛理一般。
莫非只覺得眼前一黑。天,這傢伙給她吃的都是什麼東東啊!大補就算了吧,她現在的身子的確需要補補。至於益精血,治痿弱他把她當成什麼了啊?痿弱!難怪他自己不食用呢,難怪她吃了五六根就流鼻血呢!若說美男,她來這個世界見到的楚潤楓和夜郎哪個不是美男呢?偏偏在他面前就流鼻血了!原來,不是自己定力不夠,而是鎖陽之過呢!莫非越想越生氣,大罵道:“死和尚,這種東西也是能給人亂吃的嗎?你怎麼自己不吃吃?佛祖和訓誡你都忘了嗎?明明是給男子吃的東西,還拿來給我亂補。害人之心不可有!”
智海捻花微笑:“施主此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