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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潤楓一愣神,胸口重重地受了夜郎一掌。他正欲反手回擊,靖安侯叫得更狂躁了:“還不快住手!逆子,我叫你住手啊!”說完已是力竭一般軟軟地靠在了亭角的柱子上。
楚潤楓險險地躲過夜郎兩招,飛身落到靖安侯身旁扶住了他。
楚潤楓焦急地問:“父親,你怎麼了?”
“走,都給我走!”靖安侯用力地推開楚潤楓,“你帶著所有的人退下!快!”
楚潤楓雖是不解,卻也順從地帶著家丁和侍衛們退下了。臨走前滿臉介備地看了夜郎兩眼。
第70章 阿魚 “阿魚!”靖安侯目光痴痴地望著夜郎,柔聲喚道。
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對著一個年輕男子這般深情,莫非不由得一哆嗦。難不成這靖安侯是個斷了?想到這裡,莫非有些明白了。難怪靖安侯姬妾眾多,卻只得楚潤楓一個兒子了!
“你別過來!”夜郎大喝一聲,驚斷了莫非的胡思亂想。
靖安侯不為所動。因為過於激動,他又是一陣猛咳。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之後,他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阿魚,真的是你嗎?這些年你為什麼都不來看我?他說你死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阿魚,你給我做的荷包我從來沒有離過身阿魚,跟我走好不好?他再也不敢欺負你了,天下就會是楚家的了阿魚,我為你奪得天下了”
聽著他亂七八糟的一通話,夜郎渾身顫抖著從他手中接過了荷包。
“阿魚!”靖安侯如一個痴情的少年見到了心上人,猛地撲上去抱住了夜郎!
莫非張大了嘴巴,太狗血了吧!夜郎不是有武功嗎?他就心甘情願地讓靖安侯給非禮嗎?可是靖安侯明顯叫的是“阿魚”啊!阿魚?“魚”字號錢莊!難道,夜郎就是阿魚?靖安侯一直暗戀著他?真是妖孽啊,男女通吃!老少都不放過!
莫非正想得出神,一雙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別動,非兒!是我!”楚潤楓低聲說,“別出聲,讓父親看見你就麻煩了!”
“你又想把我關起來嗎?”莫非戒備地說。
“你就這麼怕我?”楚潤楓苦笑道,“你寧願跟著那個男女不分的怪物,也不願和我在一起嗎?”
莫非正想說話,卻聽得靖安侯一聲悶哼,被夜郎拋向了湖中。楚潤楓立即飛身上前,在靖安侯就快落入水中的一瞬間接住了他。
夜郎趁機奔向莫非抱起她飛身出了靖安侯府。
回到沉魚宮已是夜深了。沉魚宮裡竟是燈火通明。夜郎剛一入宮門,就被一個太監給叫住了:“殿下可算回來了。皇上見不著你就親自到沉魚宮等你呢。這會兒正在園子裡發脾氣呢!”
夜郎神色大變,絕美的臉上湧現出濃濃的殺意。莫非著實給嚇了一大跳。他這樣子不像是去見自己的親生父親,倒像是去見殺父仇人!
沒等莫非回過神來,夜郎已一下子點了莫非的穴道,把她扔進了虞美人從中。莫非張了張嘴,一個抗議的字也沒能說來。夜郎這廝也太狠了。他爹找不到他發脾氣,他就遷怒於她了!
容不得莫非多想,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身著一身明黃的袍子奔了過來。“你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
莫非細細打量著,這個就應該是夜郎的老子,東籬國的皇帝了。當初她與楚潤楓的婚禮上曾見過他,但沒有看得如今晚這般仔細。莫非左看右看,見他除了一臉的褶子,也沒什麼過人的英俊。難以置信,夜郎竟會生得這般漂亮。他一定是隨他母親,不知他母親是個什麼樣的美人兒呢!
夜郎見了為父為君的皇帝並沒有為人子的親近,也沒有為人臣的恭順。“悶得慌,出去走了走。”聲音冷淡異常。
皇帝不以為意,大聲吩咐道:“上酒!”
一行太監魚貫而入,不多時,園子中杯盤碗盞全擺滿了。待到眾人退下後,皇上說:“坐下吧,陪朕喝兩杯!”
夜郎滿臉不耐煩,但也順從地坐下了。
真是一對奇怪的父子!
當爹的一個勁地喝著酒,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兒子片刻。莫非看著皇帝老兒的神色十分古怪,目光中的愛護之意毫不掩示。但那種愛護又不全是父親對兒子的愛護,似乎加了點什麼特別的意思。
做兒子的更是一個勁兒地喝著悶酒。也不見他有尊卑之分,只顧著自己,別說為父親斟酒,連看也不曾看過他老子一眼。
兩三壺酒下肚,皇帝的臉越喝越白,而夜郎的臉卻泛出一絲迷人的緋色。皇帝的眼色變得迷離起來,他顫顫巍巍地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