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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學院,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雪硃砂秀美的臉容上,隱隱浮起了些許的陰暗,一貫柔和的嗓音之中,如今似乎新增了些許怒意,更帶著挑撥離間的煽動意味。反正在雪硃砂眼裡,天階高手又如何,自己爹爹也不怕這個羽紫羅。爹爹就是脾氣太好了,所以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別人欺辱到天月學院的頭上來。
羽紫羅不過是龍吟宗一名下人,論輩分資歷實力,都是遜色於雪老,卻一副高傲的樣子,也不知道恭順行禮。就是因為爹爹一貫仁和待人,所以才搞得這樣威儀盡失。
當然更重要的是,雪硃砂不滿的是凌冰荷的存在。她就是要凌冰荷知道,就算凌冰荷勾搭上羽紫羅,自己也有辦法對付她。
“硃砂——”
雪老嗓音之中的告誡之意,顯得是更加之濃了,甚至出口提點。同時雪老內心之中,也有些許的困惑以及不解。
他這個小女兒,不似三位兄長,一貫乖順聽話,不但心思細膩,更是善於隱忍。今日種種,雪老不覺得雪硃砂接受不到自己的意思。但是一直溫柔順從的雪硃砂,卻是一反常態,接二連三的的出言挑釁,將本來緊張的氛圍,攪得更加不可收拾。羽紫羅是當今天階高手之中,性子最不安穩的一位,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作風,也一直是讓人頭疼萬分。況且,還聽說他脾氣不是很好。
雪硃砂一貫幫襯雪老打理學院之中的事務,又是雪老親生女兒,她所說的話語,自然是能代表雪老的立場。
如今雪老也禁不住觀察眼前這個男人的神色變化,羽紫羅那張俊美的臉孔,宛如大理石雕刻一般,卻無絲毫的表情。彷彿,他根本沒有聽見雪硃砂那些挑釁的言語。
雪硃砂面孔掠過了一絲幽涼,雖然她一貫善於隱忍,甚至於不會主動得罪什麼人。但是正因為雪老讓她忍,雪硃砂才咽不下這口氣。
憑什麼?
凌冰荷不過是花家賤女,原本廢物一名,她憑什麼要忍這個女人?
所以雪硃砂乾脆抬頭說道:“這件事情,沒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不能善罷甘休?”羽紫羅看著這個朝自己叫囂的黃毛丫頭,她以為她是誰?
雖然雪硃砂有個天階高手的爹,但是她自己可不是天階高手,在羽紫羅的心裡,這個女人跟廢物的價值差不多。但是這個廢物就是在自己面前礙眼,敢朝他叫囂,實在是在羞辱他。
得罪天月學院又如何?羽紫羅嘴角笑容又泛起,本來凝固的動作再次舒展,看著地上的韓雲,羽紫羅兇光一露。
這個廢材,雖然天月學院的人要阻止他殺,但是他羽紫羅偏生不會買賬。
而當羽紫羅氣息波動的同時,雪老也是有所感應。
好啊,在自己面前,羽紫羅居然也敢殺人,雪老一貫波紋不動的內心卻升起了一絲憤怒。
這個羽紫羅未免也太狂傲,居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雖然他雪老也是很在意和龍吟宗的關係,但是既然如今已經被人欺上門來,他也絕不會絲毫退縮。
其實每一個天階高手,骨子裡都有無以倫比的驕傲和自負,任他們性格有何不同,本質上都是如此。
畢竟已經擁有這麼強大的能力,自然會高高在上,俯視很多人的存在。
一瞬間,羽紫羅準備動手,一定要將韓雲除之而後快,表示自己從來沒有將天月學院放在眼裡。
一瞬間,雪老準備阻止,一定不準羽紫羅殺人,天月學院的尊嚴絕對不容任何詆譭。
電光火石之間,下一刻即將是天翻地覆,甚至會引來龍吟宗和天月學院的決裂。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雪白的手掌,恰好扣住了羽紫羅的手腕,一道清脆悅耳的女子嗓音響起:“小羽,有話好好說,我們也是很講道理的。”
嗓音是出人意料之外的輕鬆戲謔,甚至隱隱帶著幾分笑意,這聲音宛如春風一般輕輕掠過,甚至稍微緩和了在場劍拔弩張的氣氛。
女子手指談不上多溫軟,畢竟也是練武之人,又常年醉心煉藥,那雪白的手指上,也有些薄薄的繭子。
然而在女子的掌心,卻是散發出淡淡的溫熱,熨帖著羽紫羅的手腕。
說來也奇怪,雖然羽紫羅鬥氣的性質屬於火勁兒,身軀卻是常年冰涼,並無多少溫度。彷彿就算是練習灼烈內功,也是無法溫暖他的身軀以及那一刻冷冰冰的心。
凌冰荷掌心的溫度雖然並不高,卻彷彿能穿透人的肌膚,甚至讓羽紫羅覺得肌膚灼熱。
順著手掌望去,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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