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3/4 頁)
個夢裡。
這才是我體內力量的本質,像個魔鬼吞噬全部跟我接觸的實物。只要跟我接觸的人不夠強大,就會開始思緒混亂。
他們越脆弱懦弱,越是懷疑自己的存在,色彩就流失得越快。
我想起上一個能讓我看到色彩的傢伙,也是個人類,好像是畫師。他的畫充滿了色彩,甜美誘人。當然那些畫的顏色很快就消失了,我知道這是詛咒,並不是它們真的消失了,而是消失在我視線裡面。
我看不到了,就算那些色彩還停留在我的掌心裡。
最後我實在忍不住,走到那個畫師面前,發現他周圍都是真實的色彩,卻在一瞬間,色彩全部崩塌。
我的世界又回到混亂的線條空間裡,我終於知道,沒有人能讓我重新回到正常的世界內,我註定要永遠殘疾下去。
找到克萊爾讓我太過驚喜,她信件帶來的顏色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蹟。我不會去見她,我不能輕易對她說謊,我必須遏制謊言對她身上顏色的侵蝕。我離她越遠,她的色彩就能堅持越久。
她是我對這個世界色彩認知的唯一渠道,這會讓我對她寬容,哪怕她不過是一個人類。哪怕她帶來的只不過是一份信的色彩。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你唯一的終點就是罪孽的深淵,在你徹底廢掉前,我會親手送你進入安眠。”我看著面對著天空的大型石窗,下面是沃爾泰拉高低起伏的民居,將手裡面失去顏色的信紙惡狠狠地掐碎。
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焚燒著冰冷無聲的心臟。
第25章 凱厄斯番外(下)
我搭乘私人飛機從沃爾泰拉出發,海蒂駕駛飛機像是在操控一個小玩意,她會負責將我送到西雅圖。等我解決私事後,亞力克與菲利克斯將帶領捕食部隊,在墨西哥新萊昂洲北方邊界等我。
南部戰爭的殘留者,還帶著蔑視沃爾圖裡權威的白痴念頭,繼續那種愚蠢無意義的製造新生兒的行為,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次我會從蒙特雷區開始,將那些傢伙一個一個揪出來毀滅。
這個世界總會有些卑鄙者,需要被火焰燃燒成灰燼才會後悔自己的罪行。
我從沒來過西雅圖,對我來說這個地方之所以熟悉不過是因為克萊爾在這裡。奧林匹克半島裡面的小鎮,偏僻得可憐,幾乎沒有流浪吸血鬼停留。
除了我努力回想了下,那個叫卡萊爾的什麼來著,阿羅曾經很喜歡過的一個傢伙。幾百年前來過沃爾圖裡,是馬庫斯接待他。
那個傢伙,我完全不想與他為伍,不知道阿羅到底看上他哪裡?那種像是自虐狂一樣變態的生活習慣嗎?
也許當地人也該感謝他,那個所謂的素食主義者讓福克斯變成另外一處安全區域,沒有獵人會輕易侵入那裡獵食。
雨水的線條比陽光來得簡單,風力讓這種連綿不絕產生了不可預測的凌亂。
我眯上眼睛,隱形眼鏡並不是常用的東西,為了來見克萊爾,我必須讓海蒂先給我準備這些小丑式的衣服。
就算我看不到,也知道我的眼睛常年都是沾染上血液的殷紅,這可不是人類的紅眼病能搪塞過去的。
陽光燦爛的日子,陰雨連綿的日子,都是世界最混亂的時候,煩躁佔據了眼眸。
我清晰地聞到人類的味道,能帶動獵食本能的食物氣味。溫暖的血液在那些灰白空虛的身體裡面洶湧澎湃,我不受影響。
對我來說這種味道太過於平常,我從不會讓飢餓控制我的大腦,呼吸間就能將滿大街盛著鮮血的線條人給忽視。
海蒂跟著我,她去花店買了一大把鬱金香,我拿在手裡覺得蠢透了。我不需要雨傘,雨水的速度跟不上我的跳動奔跑。
灰白色的各類線條物品在我四周轉眼即逝,是什麼時間開始的,顏色成為了一種可怕的奢侈品。
我還記得那個吸血鬼,轉變我的人,是一個流浪者。我們在戰場上相遇,他用不可思議的力量與速度攻擊了我計程車兵。
鮮血染上了他的牙齒與冰冷的大理石面板,他就是一個從愛琴海里面爬出來的惡魔,在我的國土克里特島上肆意獵食我的子民。
我殺了他,付出了瀕臨死亡的代價,他的毒液在我的體內活了過來,我的心跳隨著我的靈魂而沉寂到地獄裡面去。
這簡直是種恥辱,我竟然會被這種玩意給擊倒,但隨之而來的力量可以讓我征服一切。
我發現除了無人能敵的力量外,我還有了一種神奇的異能,謊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