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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進三月之久”
“李將軍怎麼肯定此人與那幾人同行?”花白鬍子站出來,可見此人還有些分量,至少那個李將軍的態度還算恭敬。
“在下曾見過此人畫像,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在下可以肯定此人定非我西順之人,且多次出現在景國境內,與景王室關係非淺”
“嗯”老將沉吟,“李將軍可以肯定?”
“在下自認眼力還是可信的,況且此人頗多怪異”
“如此”
“直接把人叫上來問問就是了嗎?搞什麼勞神子的?”旁邊的趙名紳被這幾個同僚繞的兩耳發暈,直喊頭疼。
“趙副帥所言極是”眾將附和,不可否認這莽夫說的還真在點子上。
“這那間作怎會輕易承認?”李將軍遲疑
“先帶來再說”趙名紳明顯不耐。
於是言默就這麼暈忽忽的見到了自己的幾個救命恩人,正是把他救上車,卻也損失了他五百兩金子的三子一夥。
言默怎麼能不訝異,呆呆的樣子看在別人眼裡自然就成了不打自招。
只見那幾人,衣衫早已被血汙浸透,身上鞭痕跡跡,烙傷斑斑,有的已然挖目去足,總之是身上一片好肉也沒有,半點人樣也看不出來。
言默也不禁好奇自己怎麼就這麼一眼就認出來了呢?苦笑,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應該說就是跳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是你”微弱的聲音,從其中一個傷痕累累的人身上傳出,帶了一絲訝異,卻也被酷刑折磨的化成了哀吟。
“是我”那雙無神的眸子,好似得盡了死神的寵愛,掠盡了生的光彩,言默下意識的就脫口說了出來。
“好啊!沒想到你這個小賊還真是個間隙,枉俺老趙看瞎了眼,叫你這個白眼狼進了軍營,害的、害的主帥”說到最後,竟然雙目赤紅,再也發不出聲來。
怒憤交加的趙名紳懊惱、悔恨、自責,直恨不得咬碎眼前這個人,自己怎麼就這麼糊塗——
“趙副將息怒,現在還殺他不得,且審訊過後,再把這賊子千刀萬刮”
“一拳還打不死”這口氣實在是鱉不住,趙名紳現在連自殺謝罪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帶了這個人來。
眼見一個拳頭就要朝自己臉上來,而且還是那種超有分量的熊掌級別,言默驚駭,這一下下去,自己少說也怎掉一半的牙,媽媽呀,天知道這裡還沒有補牙這種行當啊,以後沒牙他還怎麼吃東西啊!(默默,你這是指美人還是美食?——某熾思想不純潔,小孩子請引以為戒,嘖嘖···)
“我是冀王”拳頭越來越近,言默急喊——
身份(二)
“我是冀王”拳頭越來越近,言默急喊——
沉默——可怕的沉默,寂靜的夜空似乎也感染了帳中的氣氛;顯的愈加沉寂;料峭春寒斜斜捋過對面的山坡;沉沉的月;餘力不及的勉強遺給荒長的蠻草一絲近乎灰白的月輝。
夜將過,晝將來,也許正是這一方寧靜稱出了日的喧鬧。
但,卻有地方被隔絕在外——
帳中的空氣因為言默一句救濟,猛烈的蹦張起來,趙名紳的拳頭成功的停在了言默鼻頭前,讓一直神經緊蹦的言默不禁鬆了口氣,牙齒保住了,收回後縮的脖子,徑直站了起來,毫不理會被他弄的呆傻的眾人——
直到有人回過味來——
“你是冀王?”趙名砷呆呆的問了一句。
掃了驚訝過後隨即沉下面容的眾將一眼,言默點頭。
“你真的是冀王?”聲音沉下。
言默雖然感覺氣氛不對但還是點頭應下了;下一刻—
“好你個狐媚禍國的瘟神;今日讓你出現在俺老趙面前;斷沒有放過你這個妖孽的下場”說完提著手中的青銅劍就擗了過來。
剛才還是拳頭;這下升級青銅器了;一個軟的一個硬的什麼差別;言默叫苦不迭。
狐媚、瘟神、禍國、妖孽——
啊!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這個冀王的名聲竟然這麼差,早知道就拼著捱上幾拳也斷不搬什麼勞神子的身份了,現在可好,那人手裡可是白進紅出,一個不小心就能讓你變三六十八瓣的冷兵器啊!
急急閃躲衝過來的劍。
“打住,”言默從剛才那個花白鬍子老頭後面伸出半個頭來“我剛才開玩笑的”不望掛上大大的笑臉。
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希望古人千萬不要欺騙他純潔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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