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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什麼都不知道!
在他抬頭的片刻,我立刻認出他便是昨晚跟隨高弟的兩個嘍囉裡的一個。正猶豫是否要告訴教官,他卻嗤一聲,放出個極臭無比的響屁,自胯檔裡慢慢流出些稀屎來。
閻真回頭看看展教官,我本想為這人說句好話,可是教官臉上鐵青冷漠的表情,讓我一時竟說不出來。
閻真似是明白了教官的意思,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突然反手一刀,袖中一柄匕首閃電般插進三炮的掌心,一直插進地裡。三炮慘叫一聲,手掌釘在了地上!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驚叫一聲,全都關上了自家的大門。
閻真收回腳,笑嘻嘻地對他說:這一刀呢,是叫你長長記性,以後不要隨便跟大哥。你叫三炮,那就在這裡待上三個鐘頭,不準拔刀。有誰要來拔這把刀,你就說這是洪昇泰展會長讓你長記性用的,明白了沒有?
三炮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一邊掉眼淚一邊點了點頭。
閻真再不看他一眼,回頭對展教官說道:會長,高弟的家就在前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去看看?
高弟的家確實不遠,但要從幾乎一模一樣的低矮門牆當中分辨出來就有些困難了。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扇中間倒貼著個福字的木門,那福字可能是過年的時候貼的,一隻角已經掛下來,在風中獵獵作響。
門敞開著,閻真將一把匕首倒扣在手中,悄悄進去,葉師母和展教官跟在後面,我則是第四個。後面又進來兩個幫眾,屋子就給擠滿了。
從大門透進來的陽光是這屋子的主要光源,被人遮擋之後,房間立刻黯淡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能適應。這屋子大約十來個平方大小,牆角豎著一個油膩的灶臺,煙把房子都燻黑了。左手邊有一張破破爛爛的桌子,上面擺著一臺九寸左右的黑白電視機,正咿咿呀呀地播放著越劇,聲音有些失真,聽不真切。房間裡佔地最大的是張靠牆的木床,一個白頭髮的老婦人裹著床豔紅色的簇新絲被,手中捧著一碗黑糊糊的東西,用勺子舀著吃。
鼻子裡衝進一股如鹹肉般刺激的黴味。
閻真小聲對展教官道:這是高弟的老孃,高弟的房間在隔壁。
老婦人見一大群人直闖進來,手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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