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頭,“我、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
紀王逼過來,“在北安鎮外那間破木屋裡那個被刺穿心臟的男人,是你殺的?”
時鈴突然渾身發抖。
“是不是?!”紀王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時鈴跌倒在地,她只是搖著頭,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他都知道些什麼?
紀王突然從袖裡掏出一把匕首放到時鈴面前,“這是屬於你的物品?”
這把匕首是紀王在北安效外那個破屋裡找到的,那天早上太后等人出發去桃花廟求桃花籤時鈴卻無故缺席,雖太后說她是去探訪故友,但是紀王覺得可疑,他暗中查探,查到那間破屋,竟看見裡面有個身亡的男人,而他竟然還在屋內搜出這把匕首——
匕首上面刻著時鈴的名字。
時鈴驚惶不定,一雙眼裡充滿恐懼,聽到紀王的聲音幾近崩潰。
在顧融朋友家裡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的隨身匕首不見了,卻沒有想到是落在了案發現場。
“時鈴,你可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殺人更要償命!”他威脅著逼過來,字字撞進時鈴千瘡百孔的心裡。
時鈴太害怕了,這才知道原來他今天帶她來這兒是要逼供。
反擊5
她咬著自己的手,連牙都在抖,咬出血來,可是嘴裡卻只有苦澀的味道。
“是顧融殺的?!”
終於,時鈴崩潰了,看到他一步一步以王者高高在上的姿態逼過來,那些她盡了全力想要忘記掉的恐怖畫面又一幕一幕出現在腦海裡,她的心理再也不能隨受更多,突然大聲尖叫著,整個人失控。
“時鈴——”他想不到她會突然失控。
時鈴雙手撐在後面,不斷地退後,只是猛搖頭,大叫,“不要逼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顧融的事我”她開始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雙惶恐的眼裡只盛滿了恐懼,還有哀求,滿臉都是淚水,臉色白得像鬼,眼睛卻紅得可怕,前所未有的哀求低姿態,“求求你不要再問了”
她開始坐在地上小聲而壓抑地抽泣著。
他沒有想到會引來她這麼激烈的反應,看著她哭到不能自己的樣子,紀王臉上的表情軟下來,跨前一步,叫她的名字,“時鈴——”
“啊!!!”看見他逼過來,時鈴雙手捂住耳朵尖叫。
紀王不得不停下腳步。
“你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求你不要再問了”時鈴把頭埋進手肘彎裡,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淚水放肆地掉下來,緊緊閉著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像個想把縮排殼裡的烏龜,在自己的世界承受煎熬和恐懼。
他的臉色變了,在她現面前蹲下來,低沉的聲音喃著她的名字,“時鈴”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不是冷漠的神色,竟破天荒地帶著溫柔。
可是時鈴太害怕,她一見到他就尖叫,整個人已經沒有一點理智。
紀王的薄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可是最終沒有說。
其實,那個男人的屍體他已經處理掉了,在他從裡面發現時鈴的匕首時,他便料想此事與她有關。
那一天,是紀王先發現木屋裡的一切,他撿到時鈴的匕首,於是便把屍體處理掉,所以後來太子發現小木屋的時候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太后指婚
紀王最後不得不點了時鈴的昏睡穴,把她帶回宮。
時鈴尖叫著醒來,已經躺在宮裡自己的床上。
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胡話。
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從去北安到回宮,像一場噩夢,可是又那麼逼真。
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皇宮舒適的床上,高床軟枕,無上尊貴,可是心像掉進墨汁裡被煎炸過一遍又拖出來一樣,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雪漾不在,真奇怪,雪漾竟然不在,而且她剛才一直尖叫,永和殿里居然沒有一個宮婢應聲尋來。
時鈴下床,赤著腳走在地上,出了房門,一連叫了幾聲,“雪漾。”可是都沒有人,永和殿裡一個人也沒有。
她不由得又向前走去,才沒走幾步,剛剛還亮堂的永和殿裡突然一下子暗下來,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周圍靜得很詭異。
時鈴驚嚇,轉身拔腿就跑,可是一回頭,赫然看見桑榆和那個被她刺死的男人的臉,他們面目猙獰,尖牙利齒,異常恐怖地向她撲過來,她怎麼躲都躲不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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