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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對嗎?”
“”
“見不了世面之人,以後就留在清嵐殿裡,伺候清陽侯吧,好好跟清陽侯學學,如何為人處事,如何待人接物!”輕拂衣袖,走出了大殿,在即將走出院落門時,突然轉身看著門內,那還站著做揖的悽清,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直看得門口的侍衛膽戰心驚。
“我還真期待小蜻兒今晚的表現了”
“小清”
“沒關係,天王之令豈有不尊之說。”悽清淡淡的看著離,輕輕的說了一句黑眸似有若無的瞟向了還跪在地上的瀾:“瀾,快起來吧。天王不會再治你的罪,你以後就留在清嵐殿裡當差吧。”
“離,以後讓小氐好好照顧瀾,或者讓砥來照顧瀾,我今晚要去龍御殿,估計今晚是回不來了。”悽清平淡的吩咐著離,隨後又悶悶道:“我再去看看司寇,最快我也得明天才能看到他,今晚你幫我照顧好他,他現在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
“是,小清。”離淡淡的答了一句,心裡卻再一次將司寇罵了不下幾十遍,甚至連司寇的祖宗們都被牽連在內。
“清陽侯到!”天剛被墨汁染上顏色,悽清就已經到了龍御殿外,靜靜的等著天王的宣見。平靜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是不甘與怒意,以及隱藏在心底的殺意。
“哈哈哈哈!”還未進殿,就聽到夏礄那極其刺耳的放肆大笑,悽清沒有任何的遲疑走入了大殿,朝天王恭敬的做了一揖。
“小蜻兒真懂我心,這麼急的出現在我眼前,還真是性急啊!”揶揄著悽清,凌人的鷹眸此時顯得煞是柔和,給人一種錯覺,天王其實很善良。
“天王之邀,溥蜻不敢推遲。”悽清中規中矩的答了一句,卻始終沒有抬頭看夏礄。他知道,夏礄今日是心情極好,才會找機會來戲謔自己,至少此時他對自己還算抱著純潔的態度。伴君如伴虎,誰會知道他下一個動作又會是什麼?他是天王,一個殘暴、又陰險的天王,最可怕的是他的智商是極其的高,悽清真懷疑,如果還在前世,他非拉夏礄去做做智商測試。夏礄有著足夠的聰明與智慧,更有著強硬的政治鐵腕。
然自己在這裡,對他來說,甚至不如一個奴才更具有威脅性,即使這樣,夏礄也斷然不會放過自己。
“蜻兒,過來。”夏礄一揮袖,所有人都識相的退出了大殿,只留下悽清,隨著夏礄的一聲輕喚,悽清渾身僵硬。不會這麼快就開始吧,自己對他來說,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他不會這麼快對自己出手,但願自己沒有計算失誤。
“如此心事重重的小蜻兒,本王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在躲我,或者說你現在是在算計我。”夏礄那不起波瀾的眼裡,透出不容拒絕的威嚴。
“溥蜻不敢。”悽清一邊做了一揖,低垂的眼簾不敢抬起,他害怕夏礄的步步緊逼。此時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安全度過今晚。但——夜還很長
“蜻兒,我想今晚邀你過來,你心裡有數吧。”夏礄難得的沒有耍心眼與悽清對話,那雙陰沉的鷹眸直直的鎖在悽清臉上,捕捉著精緻小臉上的一絲變化。
“天王是要溥蜻如實告知在十國的事,溥蜻確實沒有任何的隱瞞天王。”悽清淡淡的答了一句,他的確沒有任何的隱瞞,只是有些事不想提起。
“小蜻兒三番五次的阻止本王捉拿司寇回夏國,難道小蜻兒敢說不是有意為之?”話音落,悽清已經跌落到野獸的懷中。悽清心裡七上八下,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現在是打算拿司寇來逼迫自己嗎?亦或者司寇只是他挑起話題的一個開始?
“天王恕溥蜻無罪,溥蜻才敢說。”悽清故意反向威脅夏礄,他知道,自己的示弱,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才會放下戒心。
“哦?”好奇的看著悽清,微微的放鬆了些力度。但鷹眸還是鎖著悽清那雙漆黑的眸子,臉卻越貼越近。
“那麼蜻兒說說看,為何屢次阻止本王”夏礄沒有再往下說,只是抱著悽清重新落坐,似有若無的將氣息撲到了悽清的臉上。
見悽清沒有反抗,雖然臉上波瀾不驚,但夏礄可以肯定,此時的小人兒心裡肯定不平靜,不管他是故作冷靜,還是根本心如止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這個小人兒向自己服軟,剛才似乎目的有一些達到了,心下高興的天王,對悽清的霸道微微收斂了一些。
“天王,一路走來,如果沒有司寇陪在左右,溥蜻是根本沒命回夏國。”悽清微皺著眉,解釋著。雖然看似很蒼白的解釋,卻讓天王受到沉重一擊。不是料到了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