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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了事。在他的思維裡頭,自己的命叫命,別人的命,工具而已。
不過,這個蔣亦傑多少讓他有些吃不準,按常理說,越是言辭上妄自尊大的人,越不足信。可是這小子又偏偏給人一種有點真本事的感覺。龍準的胃口不自覺被吊了起來,有些急不可待想知道結果了。
行動當天,阿力氣惱地打來電話:“龍哥,咱們恐怕都看走眼了。那小子空長了一張機靈的臉,骨子裡其實是個白痴。這拿槍去找人家麻煩,最起碼也要挑個僻靜地方下手,他倒好,大搖大擺就跑到人家場子去了”
龍準倒不急於下結論,很多時候出其不意,也能成為險中求勝的絕招。但是很快,這種設想就被阿力的電話給推翻了。
“龍哥,姓蔣的簡直是頭蠢豬!虧他還敢誇那麼大的海口。這小子槍還都沒亮出來,就給人家搶過去了,現在倒好,被人拿槍指著頭,還不”
“砰”一聲槍響,龍準嫌棄地閉了閉眼,大失所望。
☆、小試身手
蔣亦傑是安安穩穩吃過晚飯才出門的。他穿了一件咖啡色格子襯衫,紐扣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勒得有點緊。鼻樑上架著個過時好多年的老紅色塑膠框眼鏡,躲在鏡片背後的眼神儘可能收斂起來,有意無意盯著腳尖。
出門前他還照了下鏡子,鏡子裡,那個平日傲慢又凌厲的蔣亦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個讀書讀傻了的純正土豹子。對於自己的新形象,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下樓之後他沒有去取機車,而是侷促地站在路邊抬手攔了輛計程車。上車前因為慌亂,額頭還不小心撞到了車門頂端。當司機問起目的地的時候,他先後把要去的夜店名稱說錯了兩次,顯示出對那個場所完全不熟悉的樣子。
不出意外的話,根本沒有人會找到計程車司機,這些細節的鋪墊基本上都是無用功。可習慣使然,他喜歡做戲做全套。
…
從和義堂口裡毫不猶豫應下龍準委派的任務那刻起,蔣亦傑的大腦就飛快運轉起來,等到拿起槍卸下多餘的子彈,這個計劃已經基本成型了。接下來,就看如何去準備與實施了。
他雖然言行粗暴,極端討厭為了一件事糾結起來沒完,但遇到正經事,卻極有耐心。
在對付鴕鳥之前,他先仔細觀察了那傢伙很多天。鴕鳥時常出沒的場子在三角街前段,那裡地方很大,燈光昏暗,內部被隔成了一間間大小不等的包房,走廊七拐八繞,像個蜘蛛網,不同空間被一扇扇四通八達的門連線起來,大部分攝像頭形同虛設。
這種設計,一方面是為了保持私密性,讓客人玩得放心。另一方面,作為佛頭在三角街上進貨出貨的大本營,要時刻提防警察臨檢,格局建造得錯綜複雜,也方便那些賣家買家帶著貨緊急撤離。
蔣亦傑查到了當初負責這家場子裝潢的公司,以要開設新店為藉口,要求對方提供曾經做過的案例以便參考。幾次下來,終於給他蒐羅到了鴕鳥所在場子的格局平面圖。
對行動地點全面瞭解之後,還需要一個光明正大且經得起推敲的理由。
透過對鴕鳥背景的調查,蔣亦傑發現他除了在酒吧夜店裡銷貨之外,還組織不良少年在校園裡散播軟性毒品。而巧合的是,最近地區新聞有提及,幾名在校學生忽然集體離家出走,失去音訊,警方懷疑他們是被犯罪分子脅迫從事非法活動而失蹤的。
在這些學生裡頭,數一名叫阿偉的男孩社會背景最單純,他父母雙亡,和老邁的奶奶一起生活,在學校裡總是沉默寡言,從未參加過任何集體活動,像這樣的人,是否認識了什麼新朋友,應該沒人知道。
蔣亦傑決定,給自己設定出一個“阿偉朋友”的身份。這下可以名正言順去找鴕鳥了。
行動之前,他躲在房間裡,用女人修指甲的細砂紙將右手的指紋小心打磨過一遍,又很認真地在五個指腹塗上了厚厚的透明指甲油,連邊緣都勾勒得十分整齊。這樣一來,右手觸控過的物體就不會留下指紋了。
…
夜店裡頭光線昏暗,蔣亦傑花了好一陣才漸漸適應。
那些穿著超短裙襬動長腿的小姐們一看衣著就知道他是個沒油水可撈的寒酸客人,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像躲著個散發異味的過期醃肉一樣,嬌滴滴掩著鼻子,避之唯恐不及。偶爾也有不開眼或者找不著生意想碰運氣的小子悄悄湊上來,貼著耳邊小聲問:“老闆,要不要吃糖?”
這些應該是鴕鳥手底下的“小燈”了,他們就像酒吧裡的啤酒推銷員一樣,負責到處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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