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3/4 頁)
—果真不一般!
收拾好行李,幾人清晨趕路,一路朝著南姜的方向趕去,希望能早日救出逐鹿,更希望能在路上遇見劫持逐鹿的一行人。
途中經過一樹林的時候被一片血跡吸引,停住了腳步。注意,這腳步的主人不是任何人,而是馬車這兩個字的頭一個字。
馬不願意往前走,眾人下車檢視情況。
趙小云看著黑紅的血,瞧著日暮西山的天色,心裡發憷,別是遇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雖然自己是馬克思主義教育下的新青年,但自己還是很尊重歷史,很尊重傳統文化、民俗傳說的,這天也快黑了,由眼前的情況來看不是殺手就是鬼怪!
趙卓治在周圍看了看,發現血跡是朝著左手邊的林子裡去的,徑直的沿著血跡趕了過去,晏紫也跟了過去。
在一個斜坡下,眾人看到了草叢中渾身血跡,不辨面目的男子。
“他受的傷很重,必須趕快救治。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也好給他療傷”趙卓治扶著渾身血跡的男子說道。
趙小云湊前,用手中的硬草條扒開男子的頭髮,點點頭“確實應該救他”
“你認識?”孫傲北問。
眾人也看向趙小云。
趙小云點點頭“不認識”
不認識你點什麼頭,但沒有逐鹿在場也就少了一個和趙小云鬥嘴的物件,到嘴的話也沒有人說出口。
趙小云拖著下巴,嘴裡叼著重新折的草葉,一副江湖遊俠逍遙浪子的模樣“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人雖然滿臉血跡,但五官端正,人又年輕,絕對是個美男子”這理由夠充分了吧。
你還真是直白。
趙卓治咳嗽兩聲,孫傲北有眼神的接過人。
天色越來越晚,太陽也漸漸的掩去了光華,在它將至地平線以下之前,幾人來到了一家客棧。
客棧老闆本來不願意讓一個渾身是血不知死活的男子住進來,要知道客棧裡死了人又要吃官司又影響客源很不好,但某位姑娘拿著劍抵著你的脖子,還用銀子來砸你時,你想到了什麼,老闆狂烈的要求,讓銀子來的更猛烈些吧,狠狠的砸吧。
我跟銀子又沒有愁,憑什麼便宜你。
“去打壺熱水”趙小云全然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對著客棧的老闆吩咐道。
老闆低頭哈腰,然後轉身對小二說“沒聽到小姐吩咐,快去準備熱水”
趙小云一巴掌拍到老闆的胸口,又贈送了幾下,直弄得老闆咳嗽了說道“本女俠行俠仗義,這人林子裡撿的,你怕什麼,我從來不殺人”
“女俠說笑了”聽到趙小云不殺人,自己的危機解除了,老闆的口氣都上來了“好酒好菜侍候著”
趙小云看著趙卓治幾人都上樓了,就打算跟上去。臨走之前送給老闆一個你很識相的眼神,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我喜歡把人弄得生不如死”
瀟灑的上樓。
“老闆你怎麼了”小二哥扶著暈厥的老闆心嘆,這造什麼孽,攤上這樣的客人。
趙小云趕到房間的時候,除了烏芊蓮都在房內。
“烏姐姐怎麼不進去?”趙小云問道。
“不方便”烏芊蓮紅了耳根,解釋道“趙公子正吩咐孫公子給病人擦拭身體呢”
這有什麼值得臉紅的,不過先給他清洗一下,換件衣服倒是沒錯,萬一把客棧的被褥什麼的弄上血跡又是一筆不曉得開銷。
瞪了一會,小二哥從房間了端出了水盆。
“小二哥,房間的那人換好衣服了嗎?”趙小云問道。
“換好了,姑娘現在可以進去了。沒事,我就先下去了”小二哥說道。
趙小云和烏芊蓮一起走進房間的時候,趙卓治正在給男子包紮傷口。
“幸好只是外傷,這人練過功根基不錯,多加調養就行了。”趙卓治洗洗手,用毛巾擦淨。
“那他真是賺了,不用請大夫,還有人侍候著”趙小云說道。
“你個丫頭說什麼話,這叫什麼賺,雖然他命是救回來了,可從他留的血以及身上的傷口看,他沒少受罪,疼著呢”趙卓治做到桌子前,提筆寫字“我寫副藥方,小北你去抓藥”
“是,先生”
“回來的時候給我買倆包子”趙小云說道,然後又反悔道“還是一個吧,我最近在減肥”
“好,你在客棧好好照顧先生”孫傲北離開客棧。
他才不用我照顧,他現在和爹爹正曖昧著呢,還看得到我這個女兒,開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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