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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落在我耳邊:“惠承的合同下週簽約,簽完之後,我們去度蜜月吧。先去夏威夷,再去法國,德國,西班牙,義大利”
我剛想說可以順便去看看齊霖,他沉吟了一下,“義大利就不去了,那裡沒什麼好看的。”
那裡的確沒什麼看的。“我聽說泰國有個小島,特別美,我們去洗泰式溫泉浴吧。”
他抿著唇,微微一笑,“你想洗泰式的溫泉浴?現在就可以”
說完他直接撲了過來,唇就要落下來,我扭過臉避開,他卻捏著我的下顎,讓我無法逃避地承受著他更深的唇舌糾纏,有種愛恨糾葛無法言喻的滋味。
他的指尖落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扯,鮮紅的長裙順著肩膀跌落在地。
我閉上眼,溫潤的潮溼從我的唇角一點點蜿蜒向下,強烈得讓我在惶然的快意中如煙花綻放,扯動每一根敏感的神經。手腳雖然使不出一點力氣,可我還是無法抗拒那種極致的快樂,身體一點點臣服在他的掌控中,再難逃脫
身子一空,被他橫抱起走進浴室,單薄的衣服一件件落地,水流漫過我們相擁的身體。
無法宣洩的慾念,在放縱的身體交纏中越積越厚重,終難自禁。在他的身下,我的喘息越來越凌亂,難耐的空虛和嚮往那般真切地需要他,我早已沉迷得忘了過去和未來,擁著他浸著薄汗的身體求他要我。
這一晚,他少見的溫存,耐心,溫柔的撫摸與品嚐印在我起伏的身上,如同把玩著一件稀世珍寶,指尖與雙唇過處盡是眷戀不捨
在他的舌尖和指尖交疊的刺激下,身體跌向空無,說不清是喜悅還是痛苦,是空虛還是滿足。
他終於耐不住視覺和感官的刺激,滾燙的強硬在我身上無處不在地磨蹭,盡情在緊合的雙腿間,或者被捏得扭曲的雙乳中宣洩著壓抑已久的慾望,直到閃爍著瑩潤光澤的液體飛濺在我的肌膚上,灑滿酴醾的罪孽
衝去滿身的淫靡,我們躺在床上,我心滿意足地半趴在他身上,指尖順著他優美的背部線條輕緩起伏,蒙了一層薄汗的脊背,剛毅又不失柔和,迷死人的性感。
“對了,明天是不是要去做孕檢了?”他問。
“嗯,你要是有事不用陪我”
“有什麼事比你和孩子更重要?”他反身壓在我身上,側臉輕輕貼在我的小腹上傾聽。
情正濃,夜未央,我看著他黑眸中流轉的光澤,我想起他曾說過,這個孩子是真正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
現在,我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否變了。
婦嬰醫院的醫生辦公室,劉主任看著產檢結果上的胎動頻率,神色凝重地詢問了我懷孕前後的狀況,比如是否有過生殖系統感染,是否接受過放射線輻射,是否吸菸酗酒,我堅定地搖頭。
“那你懷孕期間有沒有服用過一些藥物,或者患有某些慢性疾病。”
腦子裡“嗡”的一聲,我抓著景漠宇的手不斷收緊,全然不覺指甲在他的手背摳出深深的血痕。
“劉主任,您有什麼話,直說吧。”他問。
“你們的孩子胎心搏動不太正常。”醫生蹙著眉頭說:“一般情況下,五至六週時可以看見胎心搏動,也有的胚胎髮育晚,七八週之後才能觀察到胎心跳動。但你們的孩子,已經接近八週了,搏動還是很微弱。”
景漠宇深深擁著我顫抖的肩膀,其實他的身體比我還冷。“您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他頓了頓,又說:“你們還年輕,以後有很多機會。”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醫生辦公室的,自從劉主任說出那句“你們還年輕,以後有很多機會。”時,我整個人都懵了,就像一個失去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再也看不到一線生機
那天下午,景漠宇帶我走遍了A市所有的醫院仔細檢查,檢查結果如出一轍——胎心搏動異常。第二天,幾位專家會診之後認為,只要胎兒還有心跳,就不該放棄保胎。他們建議我留在醫院臥床保胎,直到孩子順利生下,或者胎心搏動終止。
從那天后,我一直躺在醫院裡。醫院外的梧桐樹葉一片一片枯萎,一片一片被風捲走,那是宿命,沒人能改變,就像無人能阻止生命的凋謝。爸爸幾乎天天來勸我,說:“孩子沒了就沒了,以後還可以再生,你的身體最要緊。”
景漠宇也極少去公司,每天都來陪我。他把情緒掩飾得很好,面對我時的笑容總是最平和的,只有夜深人靜時,我夜半噩夢驚醒,會看見他站在醫院的走廊裡望著一片黑暗的天空,眉宇間是濃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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