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3/4 頁)
裡的上下人等,然後我行我素地打扮得光鮮豔麗,住所更是佈置得美輪美奐,以招引風流名士前來雅吟唱和。
魚玄機不但在道觀裡生活得舒適,還時常到處漫遊,江陵、漢陽、九江、武昌都留過她的足跡,她想借著遊歷覽勝,以排解心中的苦悶,或尋求知己。
可是,儘管魚玄機在這段時期中,結交了不少的閨閣密友,但是她心中最難忘的,卻是曾經拋棄她的丈夫,或許,她的內心渴望的還是一個“家”。她曾多次寄書給李億,曾著詩道:
“山路欹斜石磴危,不愁行苦若相思;冰銷遠澗憐清韻,雪遠寒峰想玉姿。
莫聽凡歌春病酒,休招閒客夜貪棋;如松匪石盟長在,比翼連襟會肯遲?
雖恨獨行冬盡日,終期相見月圓時;別君何物堪持贈,淚落睛光一首詩。“
魚玄機也思念曾經跟她有過一段露水姻緣的溫庭筠。在一個寒冬深夜,她滿腹相思,輾轉難眠,因而書函託寄給溫庭筠,詩道:
“苦思搜詩燈下吟,不眠長夜怕衾寒;滿庭木葉愁風起,透幌紗窗惜目沉。
疏散未閒終遂願,盛衰空見本來心;幽棲莫定梧桐處,暮摧啾啾空 林。“
溫庭筠接獲輾轉而得的書函,頓時覺得既喜且憂。憂的是魚玄機乖舛的命運;喜的是朝思暮想的情人又得重逢。溫庭筠二話不說,立即動身前往“咸宜觀”,會見魚玄機,以了卻相思苦。
溫庭筠看著容姿不減,豔麗勝昔,只是眉間透著一絲淒涼之意的魚玄機,心中的愛憐、呵護讓他激動得不顧一切地將她緊擁、深吻,嘴裡喃喃道著混濁的語聲:“惠蘭想煞我了苦了你惠蘭”
魚玄機似乎很清楚的體會到溫庭筠的深情,頓時彷彿灰暗的世界又重見光明,她內心的喜悅、欣慰,卻化做滾滾的熱淚,奪眶而出,響應著:“溫郎你竟然沒忘了我我嗯”
也許,此刻的隻字半語都是多餘的;或許,只有身體緊密貼合、耳鬢廝磨、手撫腿纏的肢體動作,才能略盡表達內心的感受。
時間,讓魚玄機的身體更成熟,讓她的雙峰更豐腴、挺聳,也讓她的陰毛更烏亮茂盛。溫庭筠詳視著這副曾經熟悉的胴體,只覺得她變得更令人無法抗拒,更令人愛不釋手。
溫庭筠貪婪地揉捏著豐乳,魚玄機卻嬌柔又淫蕩地呻吟道:“親它溫郎舔吸我要溫郎盡力吸它”說著,還伸手握住溫庭筠挺硬的肉棒套弄著。
魚玄機從昔日的嬌羞怯澀,轉變得如此淫蕩的主動,雖然讓溫庭筠微為一怔,但在這激情的時刻,卻也不容他多想。溫庭筠彷彿被溫柔所催眠,立即含住魚玄機乳峰上脹硬的蓓蒂,吸將起來。
溫庭筠似乎是使出渾身解數地挑弄著魚玄機,他含著她的乳房,或舔吸、或舌挑齒磨,還以手掌指或揉、或搓地逗弄著她的陰戶蜜穴。
魚玄機握住肉棒的手,更是靈活像蛇蟒般地纏繞著,時而緊箍,時而輕撫,有時還以指尖在龜頭上磨轉著,讓溫庭筠覺得,彷彿有一股股電流般的趐麻,不斷地傳輸入身,直逼腦髓。
在充滿激情、淫蕩的愛撫中,兩人的淫慾似乎竄升到最高點,儘管屋外寒風陡峻,兩人的內心卻如熊熊烈焰,溫熱得讓他們汗流浹背。此時,性器官的接合似乎已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之事。溫庭筠只微微移動身體,魚玄機便有默契地分叉雙腿,準備迎接肉棒的進入,讓兩人的肉體、心靈再度合而為一。
溫庭筠跪坐在魚玄機的腿間,雙手託扶著她的臀部放置在他腿上。如此一來,魚玄機的陰戶蜜洞不但一覽無遺,更是門戶大開地讓他的龜頭頂觸著穴口,藉由魚玄機的喘息牽動著,也使得穴口正在微微地開闔著,彷彿急切地在招喚著肉棒快快進入一般。
無需大幅的動作,溫庭筠只消扣近魚玄機的腰身,肉棒便緩緩地擠進 穴裡。溫庭筠低頭俯視著外翻的陰唇,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吞噬般,一分一寸地消失,這種感受真是既奇異又淫蕩。
“嗯呀好舒服啊啊溫郎好漲”魚玄機雙手直伸過頂,抵住床頭,讓身體儘量向溫庭筠身上湊、扭動,好讓肉棒插得更深、磨擦範圍更廣:“嗯這樣讓啊啊好舒服喔喔”
溫庭筠看著魚玄機泛紅的臉頰,媚眼如絲、吐氣嬌吟;全身柔若無骨,有如水蛇般地扭擺著;胸脯上的肉壘,更活像灌滿的水袋,滾轉翻騰。溫庭筠又看著進出在 穴中的肉棒,因沾著蜜穴裡外的淫液,而顯得晶亮若鋼,這種視覺上的滿足,彷彿更勝於肉體的舒暢。
“喔喔嗯再再來啊呀唔嗯”魚玄機嬌媚、急促的喘吟,彷彿在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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