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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句,簡伊的握著湯匙的手便僵硬在半空。但這人好歹也是經歷過各種風雨的,很快就恢復淡定,笑容滿面地站起來,轉身收拾東西,然後對著簡白說:“那好,你好好休息。”說完對景初點頭示意了一下,大步地走出病房。
景初確定簡伊走了之後,才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笑容轉瞬即逝。簡白剛剛什麼都不解釋就讓簡伊走,其實也是在他面前表明態度。可即便這樣,景初的心情依舊沒有任何好轉,他一向是個小氣又記仇的男人。
“簡教授你好好養病吧,”景初確定簡伊離開後,側頭對簡白不鹹不淡道,“我也該回家了。”
“你昨晚不是說要留這裡打地鋪嗎?”簡白調侃道,“還能回哪裡去,今晚留下來吧。”
“”景初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簡白,他故意不說話,他知道這時候沉默能給人一種他在生氣,卻摸不透究竟有多生氣的效果。許久之後,景初在不陰不陽地說道,“簡教授在想什麼呢,昨晚上胡亂說出的夢話也當真,還真像個三歲小孩!”
說完,景初就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抬腳往病房門外走。
“喂,我說,”簡白喊住他,笑意很深,“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第四十六章 吃醋你妹
景初聽到‘吃醋’這兩個字瞬間暴躁了,額角默默地抽了抽,他倒吸了幾口涼氣才勉強自己保持住淡定:吃醋你妹啊!小爺我像是會吃醋的人咩?!
然後他停下腳步,猛地轉回頭,冷冷地譏諷道:“簡教授你怎麼這麼喜歡自作多情?”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簡白連忙賠笑,剛剛簡伊做得的確太過景初生氣也是自然,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誠懇地問道,“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景初仍舊氣不順,不陰不陽似笑非笑地反問:“憑什麼?”
“”簡白被景初噎得說不出話來。
景初看見簡白臉色有些不好看,便知道自己這次有些得理不饒人了。不過他就是氣憤,他們簡家人手段高,膈應人也不帶一聲罵人的,人家擺明了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他為什麼還要留下來受這份氣?!
但到底也不是想真的走,他捨不得把簡白一個人留在這冰冷清寂的病房裡。可惜當他意識到自己也不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簡白身上,畢竟簡白也已經做出維護他的姿態的時候,已經下不了臺了——誰讓剛剛簡白給他搬臺階的時候他沒順勢而下呢!
景初猶豫了一下,最終拉不下面子,於是又朝病房大門邁開步子了。
“阿初!”簡白一看景初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是軟和下來了的,便明白景初這破孩子剛剛說要走是一時氣話,於是又氣又好笑地掙扎想要爬起來挽留景初。有時候作為一個男人,得有包容自個兒媳婦兒的度量,即使對方只是在無理取鬧。
然而簡白才動了一下,背後的傷口便疼得他不由倒吸了幾口涼氣,無力地跌回床上。
“餵你別亂動啊!”景初一看簡白的臉疼得瞬間慘白,也就急得忘了自己還在傲嬌,急忙跑回病床邊扶住簡白。那一刻他心尖兒也跟著顫了幾顫,那是心疼的,“你哪裡不舒服,要不你好好躺著,我去喊醫生!”
簡白沒有回答,他緊緊地攥著雪白的棉被,用力之大手背青筋暴起。他緊緊地咬住牙根,才勉強自己沒有把痛苦的呻吟聲洩出。深深地做了幾次深呼吸,過了好幾分鐘,最初那一陣刺痛才稍微有所緩解。
景初看著簡白麵上血色全無,慌得連忙放開簡白想要往外跑。然而他才鬆手,簡白就抓住他:“只是今天下午換了藥,那藥粉對傷口比較刺激。”
“可就算藥粉刺激,也不帶這唔”
剩下的話景初沒有說完,簡白忽然勾住景初的脖子,二話不說吻住他的唇。
景初既不敢拒絕也不敢反抗,甚至被強力拉下來,手不得不撐在床上才保證自己不直接撲到簡白身上的時候,他還留意身體跟簡白保持一小段距離,以免自己壓到簡白的傷口。
溫熱潮溼的雙唇覆蓋在自己的唇上,對方先是用舌頭小心描摹了自己的唇線,像是某種試探和邀請。於是景初便自然而然地張開口,主動地回吻簡白。他甚至對自己感到萬分詫異,當他回吻簡白的時候,體內的情慾和渴望竟如洪水決堤般,排山倒海而來,瞬間就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渴望簡白的親暱,渴望簡白的親吻,渴望簡白的身體。
他可能一直,對簡白都有這樣的慾望。
兩人的舌頭很快就纏繞在一起,如同糾纏了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