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4/4 頁)
諷刺。
她這是在做什麼,人家根本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只是碰巧路過順手幫你一把而已,你還以為人家是來跟你懺悔贖罪的嗎?
清醒一點吧,你在他心裡是什麼位置不是都親耳聽到了嗎?還有什麼可說的,從頭到尾不過是你一個人在痴心妄想,人家根本沒強迫過你,都是你自願的,自找的。
如今又有什麼理由對人家怒斥發火,別在丟人現眼了。你已經失了愛情,不能再失了尊嚴。
想罷,尤舞深提口氣,儘可能平靜道,“停車。”
“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我不習慣坐陌生人的車。”
Lan轉過頭,“尤舞”
“停車。”
Lan沉默地將車停到路旁。車剛停好,尤舞就開啟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Lan靠在車背上,一瞬不瞬地望著那道疾走而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尤舞飛速地走著,強裝的淡定褪去,太多情緒在胸腔裡奔騰翻湧,叫囂著要釋放,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憋得她頭腦發脹,心臟緊縮,扭曲著臉直衝衝地往前狂奔。
然後一頭撞在什麼東西上,頭頂有人驚呼,接著,一股衝力直灌而下,渾身上下頓時一片冰涼。
尤舞撞到的是一個三角梯子,梯子上正站著個人,一手拎著一桶油漆,一手拿著刷子在那刷牆。
被撞到,手一抖,一桶黃燦燦的油漆一點沒浪費,全澆在了尤舞身上,尤舞瞬時成了名副其實的‘黃種人’。
尤舞緩緩抬頭,從一縷縷嘀嗒著油漆殘液的劉海間,望向始作俑者。
三角梯上的人本來要斥責的,看到她這副狼狽樣,怔了怔,一躍而下,把肩頭上的毛巾遞給尤舞,“對不起,你走路怎麼也不看著點”
說話的人二十歲左右,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瘦高的個子,臉上沾著點點油漆。
油漆流進眼裡,火辣辣的疼,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流出來,一滴,一滴,一發不可收拾。
“哎,別,別哭啊”
男生手忙腳亂地幫尤舞擦頭髮,結果一使勁,尤舞原本就沒戴穩固的假髮一下被扯了下來。
男生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裡的頭髮,脫落了?不能吧,油漆的腐蝕性有這麼大嗎?
他傻,尤舞也傻了。
直勾勾盯著他手裡拿著的今天第二次被強行摘下來的假髮,再看看自己不堪入目的造型。之前摔倒,膝蓋破皮了在疼,眼睛在疼,心也在疼,還被人圍觀
眼圈逐漸泛紅,嘴巴一點一點咧開,男生有不祥的預感,“喂冷靜”
“哇”
尤舞放聲大哭。
一連串的打擊讓她的心理防線全線潰塌,再也控制地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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