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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過,陰沉的說道:“程向宇,這驢你騎!”
說這話的時候都沒考慮到自己不會騎馬。
坐到馬背上之後,冷汗就下來了,花無言強作鎮定,緊握馬韁,回憶著兒時別人騎馬的樣子,照貓畫虎的模仿著,慢慢的前行,這一路他的心都緊張的緊繃著。
程向宇也不急,聳了聳肩,走到驢子身邊,驢子很給面子的站了起來,這倒是讓程向宇感動,這驢終於懂事了。牽著驢,跟在花無言身側悠閒的走著,也時刻準備著保護花無言。
只是這速度也比坐馬車的時候還要緩慢,走到郊外,在荒僻人煙稀少的地方,有個清閒的茶棚。
兩人在那裡歇息,程向宇走了一路也不累,氣定神閒的笑著,眼底掩藏不住擔憂,目光緊盯著一臉蒼白的花無言。
花無言下了馬就坐到棚子下喝水,安撫著神經。
程向宇牽著驢子和馬在茶棚後面散步。想著前陣子寫的那封信,騙他爹說言兒懷孕了這幾天也不見言兒肚子有人動靜,必須儘快讓言兒懷上自己的孩子,只是哪有那麼容易在碰言兒一次。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空地上憑空出現一陣白霧圍繞成一個人形,白霧未散去,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影,月老突然冒了出來。
程向宇對於這個一驚一乍,隨時會冒出來的月老都表示鎮定了,斜眼看了月老繼續溜達。
月老撇了撇嘴,本來好意告訴你花無言懷孕了,你竟然這副態度,拽屁,小爺不告訴你了。只是這男子懷孕肚子漲得快,到時候可怎麼瞞花無言呢?這是個問題
程向宇回頭疑惑的看著月老,“有何事?”
“有了!”月老欣喜的一拍掌,“等過陣子你準備些棉花,塞到肚子裡,一定要塞,性命攸關啊!”
看著月老緊張兮兮的嚴肅樣,程向宇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回過頭,“莫名其妙”
“你!!言兒的肚子大了,你可想過怎麼瞞他?”月老幾步蹦到程向宇身前,展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氣憤憤的瞪著眼。
“肚子會多大?”程向宇一愣,好奇的看著月老。
月老費勁的想了想,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了個大半圓,“大概這麼大。”
程向宇一驚,“竟然有半個車輪那麼大?”
“啊沒那麼大,應該是在肚子上扣個臉盆,差不多那麼大小,也許會更小。”月老語氣不太肯定的撓了撓頭。
收起心驚,程向宇皺著眉,“言兒懷孕了?我怎麼沒見肚子有動?”
“你個笨蛋,哪有一開始就動的!!”月老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拍著毛驢的頭,附耳在驢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驢子抖了抖長長的耳朵,月老滿意的笑了笑,回過神一本正經的看著程向宇,“孩子啊小心,孩子一定要小心啊。”
欣喜之餘,程向宇捏著拳頭,被粗神經的月老的話給糾結了,知道他在囑咐自己小心言兒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這話怎麼這麼彆扭。
“程向宇!該走了!”
從棚子內傳出來花無言不爽的大喊聲,月老看了那裡一眼,回頭給了程向宇一個慎重的眼神,搖身一轉消失了。
程向宇心潮澎湃的騎上馬,眉梢露激動笑,為了孩子自己不能讓言兒騎馬,騎驢是對的!
花無言被程向宇強按到驢背上,他好言好語勸著,“言兒,騎驢速度快些,一路拖拖延延,再過陣子南方更熱,我們習慣了北方的氣候,會不適應的。”
聽這話後,花無言勉為其難的坐了上去,好在路上行人不多,花無言漸漸接受了騎驢這件事實。
小毛驢一路格外精神,四肢蹬蹬蹬的走的極快。毛驢四肢不如馬兒的長,自然步子不大,只是這四肢走的速度挺快。
程向宇在後面忍笑忍得肚子抽筋,花無言本身書香氣質如今一身藍衣配上灰褐色皮毛的驢,這個組合說不出的怪異,有點可愛!?
半夜沒有趕到下一個鎮,在經過村子的時候,找家村民家住了一宿,村子人們透著淳樸勁,沒壞心,看程向宇和花無言,疲憊的樣子,就留他們倆住下了。
他們借宿的一家,只有兩位老人,老頭抽著菸斗,隔著繚繞的白煙,一臉慈愛的看著他們倆,“年輕人這一路累壞了吧!來,屋舍簡陋,這些粗茶淡飯將就下吧!”
程向宇抱拳作揖,“老人家能讓我言兒借宿,已經讓我們感激不已。”
花無言也誠心誠意的感謝了幾句,不再推辭。
坐下吃了點東西就進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