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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
當時宋母必然已死,賈忠潛入宋府的目標就在於她,宋褶的性子原本就陰柔,那時又多了殺母之仇,自當是竭力追殺的。
“不在汴京,追得較遠。我想這事應該去問我表兄,他該是發現宋府主力離開汴京追殺或搜尋,便安排了人去宋府搗亂他沒跟你說嗎?若不是他就該是朝廷發生的一些事轉移了宋褶的注意力,我當時神志不清不清楚外界的動靜。”秦沐斐摟著杜凌往後仰去,感嘆道:“我以為我活不了,夢裡都覺得愧疚,誰知還能站起來走到這裡等你凌兒,經過這一劫,我忽然覺得什麼仇恨都不重要了,今後我只想守著你。”
與宋家的糾葛確實該結束了,他何必用陳年舊賬捆住自己?若不是盼著見她一面,他何來的意志力撐過那些艱難的夜晚?
如今已得償所願,一切皆可放下。
“不是他不說,是我沒有聽。”
杜凌側過身凝視著身旁的男人,手掌撫上那扎得她發癢的絡腮鬍,“我總覺得你會回來,所以我想聽你自己說,如果你不在了,聽你的故事也沒有意義了。不過,這鬍子雖然性感,但我都認不出你來,等會我幫你颳了吧。”
她怕眼前這個秦沐斐只是個虛幻人物,極度想念曾經那個俊朗清爽的他。
“好,我說給你聽,今後絕無絲毫隱瞞。鬍子是為了掩人耳目才留的,當初去救賈叔是以盜魁的身份出現的,所以那時候貼的鬍子更多更長,連追蹤我多年的宋褶都無法斷定那是我。我身體尚未完全康復,秦家大少又在早幾年‘燒死’,只能儘量小心,避免被人認出。別說娘子看不慣,我也不喜歡,留著這大鬍子站在你身邊就活像你爹,再說,還有那個白玉般的少年做對比”
秦沐斐這話一說完鬆開杜凌翻身坐起,從懷中摸索出一把匕首摸著下巴就想刮鬍子。不是他心急,剛才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忘了那個少年的存在,此時既已想起此事定然不想多做拖延。
他豈能忍受看著自家娘子與他人如金童玉女似的般配?
“你急什麼?匕首怎能刮鬍子?”
杜凌跟著起身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奪了那匕首就扔了出去,蹙眉說道:“誰知這匕首有沒有見過血?不乾淨的東西別用在自己身上,晦氣!坐著等,我去取刀片。”
“娘子何時這麼迷信了?”秦沐斐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燦爛。
杜凌沒理會他,起身拉開房門對著廚房喊了一句淨兒,沒發現身後的男人一臉吃味,噌地一下竄上去從背後擁住她。
“我們許久未見這才重逢”用得著急著叫那少年來?
誰家孩子長這麼標緻做什麼?
“你以為一時半會能說完嗎?秦土匪,你欠我好多交代,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說清楚,現在不是你要打理自己的嗎?”杜凌說完這話,一個白色身影已從廚房裡步出,目光堅定不移地落在她臉上,只是步履不似往日般輕便。
廖淨走到房門前才低低地叫了一句師父,而後將視線移至她腰間的手臂上,才呆呆地抬眼看了看秦沐斐,又乖巧地叫了一句師公。
秦沐斐被那雙乾淨的大眼盯得有些尷尬,鬆了手立在一旁打量著自家娘子。三年不見,她倒是真的能耐了,醫術進展極大還帶了徒弟。
只是這徒弟是何處弄來的?他並不記得自己那群兄弟中有這樣一號人物。
“把手術刀給我,然後去把我的臘肉端來,剛才沒來得及吃幾口。”杜凌的雙眼雖還有些紅腫,不過對廖淨露出以往的慈愛溫軟神情,看得秦沐斐太陽穴一跳。
該是極不滿意她對外人露出這幅柔情。
廖淨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恭敬地遞給杜凌後轉身就朝廚房去了。只瞬間功夫,房裡的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那晚在鍋裡溫著的臘肉白菜已送了過來,碗底還滴著清水。
“師父吃吧。”只簡單的四個字,他又懂事地退下了,並帶上了房門。
杜凌從布包中取出一枚銀光發亮的薄刀片,示意秦沐斐在凳子上坐下,用不著溼潤與打/泡沫便直接颳了起來,手起刀落,技術純熟,一個來回便清理出了一張蒼白俊臉。
“是不是剛能走幾步就出來了?是聽到了城裡的疫病訊息特意趕來等我的嗎?”她的話音有些發顫,走到桌邊端起碗來往嘴裡塞臘肉,試圖掩飾此刻的情緒。
這分明是一張毫無血色的臉,而他的腿腳也極為不便她知道,這幾年的分別怪不了他。
章節目錄 【第091章】 他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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