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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的胸膛。
如今段雲岫赤…身…裸…體,而對方一臉色…迷迷的壓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捉住了自己亂反抗的手。知道難逃一死,他頭一仰,眼一閉,視死如歸道:“妖女,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休要羞辱段某!”
如若可以,他寧願摔死在懸崖峭壁,總比現在被妖女羞辱的好。
但對方不理他,那色、迷迷的手不停地在他頭上摸來摸去,似乎玩上了癮。
段雲岫在床上喘息道:“不知廉恥!”他咬牙切齒,怒罵不已時,腦袋忽然一涼,一股好聞的藥香味徐徐傳來。
段雲岫眯開了一條縫,見對方半垂著腦袋,芊芊雙手極其認真地在為他額頭傷患處輕柔地擦著藥,甚至拿來了白布為他好好地包紮了一番。而之前,她在他身上亂摸,也是在給他因剛才摔來摔去擦傷的傷口塗藥。
看著這雙清澈的眼,他那些怒罵的話語忽然啞在了喉間,變成了沉默。緊張的氣息莫名得到了平復,準備視死如歸的神情也漸漸鬆了鬆,他扯著床上的被子當著遮體布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包紮完一切傷口,蕭子妍擦了擦額頭因剛才焦急滑下的虛汗,徐徐吐了一口氣。隨後,她低下頭,對著身下呆滯的少年一笑:“別亂動咯,否則傷口又要多了。”
“撞死算了。”段雲岫嗤笑。
見對方眼中明顯的厭惡和牴觸,不知為何心中忽然一痛,蕭子妍儘量將自己看上去十分無害和溫柔,輕輕道:“公子放心,我已經將公子帶離魔窟了。至於念玉,我真的不知。昨晚,我只遇見公子一人。”念玉?究竟是他的心上人,還是同為小倌的朋友?
魔窟?魔教?段雲岫暗自想著。昨日,似乎他將念玉拋上了崖邊,自己墜落了下去。如今他沒死是被人救了嗎?全身無處不痛是因為落崖造成的重傷嗎?那內力為何會沒的?
他緩緩閉上眼睛,心中揣測著無數種可能性。
昨日,他千辛萬苦將魔頭引出,那些正派應該順勢攻破明月宮了吧
此時,段雲岫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他都能大難不死,念玉一定沒事,肯定沒事
再次睜眼,他眼中一片清明。
蕭子妍小心翼翼地看著少年的表情,見他神情不似剛才一般憤恨,再次試探地問:“昨晚公子倒在地上,拉著我的腿讓我救你。這些,公子還記得嗎?”
段雲岫搖頭,臉上羞怒的表情褪去了幾分。對於落崖之後的事情,他一無所知,只知道醒來便看見這個女子她她竟然羞辱他!
他的臉色瞬間垮下,怒極反笑道:“呵,我差點被你騙了去!你若真救我,昨晚怎會!”前面咄咄逼人問著,但後面那半句話,他咬牙切齒卻怎麼也說不下去。此等羞辱,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
沒想到眼前樣貌清秀的女子竟是如此淫、娃、蕩、婦,路上的陌生人竟然還敢隨意帶回家,竟然還帶到了床上去!段雲岫氣哼哼地想:身為女子怎麼能這麼隨便!
莫非他以為自己是強、佔他身體的客人?
蕭子妍悟了,對於他刻薄的反問,急急解釋:“公子誤會了,昨夜發現公子的時候,公子身中春、藥,所以所以我才”
蕭子妍支支吾吾半響,臉已經緋紅一邊,她低頭道歉:“對不起,那春、藥藥性毒辣,當時我將公子浸泡在冷水裡多時都無法解去,好像一定要合、歡才能解毒又見公子痛苦萬分所以就自作主張用那種方法救了公子。”
若是自己中春、藥並且對方真的救了他的話,段雲岫心裡有些自責自己白白玷、汙了一個女子的清白。身為有責任感的男人,這時候應該
“雖然在下不是故意輕薄公子的,但玷、汙了公子的清白,敗壞了公子的名節,實在是在下的錯,在下難辭其咎。你要打要罵就衝著我來吧,我絕不還手。”
見段雲岫眉目緊皺,蕭子妍雙手舉頭真誠發誓道:“但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是真心想救公子我可以發誓!若我所言有半句虛假,必遭天打雷劈!”
她想,對方那麼怒氣衝衝地用手掐著自己,果然還是極度介意自己平白佔了他的身子。他口中一直叨唸的念玉,才是他真正心儀之人吧。
一個男人用玷、汙清白、敗壞名節來形容,讓段雲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聽了蕭子妍鄭重的誓言,心中相信了她幾分。只是,他越發想不明白,當時他明明落崖,怎麼會中了春、藥?難道當時魔頭的鞭子裡摻進了淫、毒?!
然而下一句話,徹底將段雲岫雷飛了。
“我會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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