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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就有些咽不下那口氣,這要是因為自己的體力不支,還耽誤到大夥,怎麼說都有些過意不去。
怡卿把心一橫,頭一抬,仰望著天空,大聲說道。
“我沒事,繼續便是,我就不信翻不過這座山。”
怡卿話剛剛落下,只見一道黑影從她身邊一閃而過,在她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修長的手指,從背後抓出一個淡黃色的水袋,輕輕的放入唇邊,小喝了幾口,喝完之後,手指在唇上輕輕擦拭一番。
那動作說多誘人便有多誘人,如今這淵離只怕能和月下那妖媚的神獸,有得一拼了,不過他身上那種冷傲的氣質,又與月下截然不同。
淵離抬手從懷中拿出一方斯帕,在他光滑的額頭上一陣擦拭,見眾人都詫異的望著他,輕柔的聲音自嘴中緩緩吐出。
“不好意思,不知可否休息一下。”如今他都直接坐那裡了,還問別人能否坐一下,這明擺著是先斬後奏,就算不允許,他也會這麼做,擺明了是一個極度自戀且陰險的主。怡卿在心裡一陣嘀咕,不過說實話,他這樣先休息,便說明,他的體力還不如她,那麼這扯後腿的就不是她怡卿了,如此倒是正和她的心意。
怡卿望了眾人一眼,大步走到淵離身邊的那顆樹下,在一棵石頭旁也坐定。
“既然淵神醫他老人家身體嬌弱,又很少這般長途跋涉,你們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模樣,也是該休息一下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書秪朝怡卿搖了搖頭,臉上卻是掛不住的微笑,徑直走到怡卿的身邊,坐了下來,其餘兩人也跟著一起來到樹下。
今日雖然豔陽高照,不過這山間微風陣陣,倒是讓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書秪望了一眼這山頭,粗粗估算了一下路程,估計翻過這座山,就到了西村了,不過如今西村如此邪門,除了他們幾人,應該是無人再敢去那裡了。
正當書秪心裡這麼想著,冷不防抬頭一看,只見在去西村的那條道上,一位打扮像農民的汗子正往那邊走。雖然看著身材比較高大,卻是單瘦的很,而且他走路亦沒有男子該有的魄力,他那種走法,倒像是被人提著走一般,或者是用輕功在飛。
書秪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那日在街道中所見的一群紅衣人立時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群紅衣人也是如這男子一般,走路完全沒有任何聲音,而書秪那次只是單純的以為他們是學了什麼武功,或者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今看來,這種山野村夫,走路都能如此,是否這個與那群紅衣人有關?又或者那群紅衣人,與這個村子如此怪異的現象有關聯?
想到此,書秪的心裡留了一個底,眼睛從村夫的背影中收了回來。
司律望了書秪一眼,忙問道。
“可是有何發現?”
書秪回望向司律,那雙冷峻的眸子中透露著一股神秘的幽深,令司律只能猜測書秪心裡的想法,卻不能真正猜出他有何想法。
書秪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司律的問題。
“淵神醫,是否可以上路了?”
淵離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雙手在後擺的羅裙上一陣擦拭,直到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這才提起步子,行在前方。
怡卿望著淵離如此,就覺得這爺們也膩講究了一些,估計這爺們每天肯定要洗一次澡,換一次衣服,洗幾次臉,吃飯肯定也自帶了傢伙,就連那喝水的葫蘆,都搞得別具一格,比娘們還娘們。
書秪與司律並排走著,這才回答方才司律的問題。
“其實也不算發現。”
書秪這麼一說,倒是真正的吊起了司律的胃口,司律一挑眉,直接盯著書秪的眉眼,就不想放手。卻發現,他仍如那時一般,哪裡有何變化,愣是看不出他心裡有何想法。索性不去猜了,硬著頭皮又問了一遍。
“請恕在下愚鈍,如此的啞謎,實屬難猜啊。”
書秪望著前方那個小心翼翼走著的背影,而一旁的怡卿正推著玉清風,不知在想些什麼。
“書某的意思就是,我根本就沒發現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怪異,等我理清了,便告訴你吧,這其中牽連甚廣,一時半會,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去講。”
司律撇了撇嘴,原本還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再說什麼都是無意,索性也閉嘴跟著一起往西村趕去。
待走至西村的村口,一塊歪著的牌子上赫然寫著西村二字,而一旁的莊稼,如今卻早已草長鶯飛,一派蕭條。
書秪抬眸間,發現在山中所見的那位村夫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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