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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仰頸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耳,傳於遠處。
謝劍寒馬臉一吊,神色難看至極,問道:
謝某不知五老因何發笑?”
凌風老人道:“謝香主在貴教之中的職位,是不是還高過教主閻五州?”
謝劍寒已惱,但因使命未竟,只得忍耐答道:
“謝某乃教主座下的香主。”
他很聰明,答覆的非常技巧,可是凌風老人卻突然聲調一變,叱斥道:
“謝劍寒,象你的身份,在閻五州座下只是一個天刑堂的香主罷了,身奉閻五州之令,前來五老村中,始不論閻五州是禮貌上的拜望,抑或是別有目的,總之並非諭你們象對付敵者一般看待我們三湘五老,你是此行之首,又知閻五州與我們三湘五老曾是兄弟相稱,來此村外,非但不持帖而進,反而直入星樓,你們當我三湖五老是什麼人看待?似這般藐視我三湘五老,若以閻五州對我兄弟相稱一節而論,你們已是自無尊長,況競在我尺寸之地,侮我貴客,難道這就是萬幽鬼王閻五州叫你們如此作為的嗎?”
謝劍寒空具利口,卻被凌風老人問了個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凌風老人聲調又是一變,厲叱道:
“老夫佳賓斥爾等難成氣候,一點不假,去,今夜火速離去,明朝持帖報進,再談其他!”
謝劍寒神色陡變,但他瞬際又恢復了原狀,溫和的說道:
“謝劍寒願意領受不告面闖進星樓的罪咎,唯祈老人容我說明救本所命。”
凌風老人斥道:
“你可知道私闖星樓是什麼罪過,凡我村人族晚,倘未奉呼喚私人星樓,都難望活命,何況爾等?爾若真心領罰,唯死一途,老夫不知你死後尚憑何物說出閻五州遺爾至此的來意?”
謝劍寒惱了,抗聲說道:
“老人可知事有從權,謝劍寒此次”
凌風老人不待謝劍寒語罷,已介面喝道:
“去,火速離去,莫使老夫惱火!”
謝劍寒目示樓師桐和尹君強,震聲道:
“老人果然這般不念教主昔日的情誼,拒人以千里之外?”
凌風老人沉聲喝道:
“謝劍寒,你再敢多言,老夫立即留你在此!”
謝劍寒嘿嘿冷笑連聲,道:
“閻教主早知你們可能不顧當年友誼,因此已有安排,謝某功你還是斷我一述來意的好,否則我怕這五老村,立即化為灰燼!”
凌風老人道:“就憑爾等?”
謝劍寒陰森的一笑,恢地退步揚臂向半空一甩,一溜粼閃投入凌空,上升十數丈後,一聲演脆爆響,粼閃突化五彩煙火,向四下灑落,望之火樹銀花蔚為奇觀。
剎那,自五老村外四面八方,同時有粼閃投向半空,繼之紛紛爆炸,化作滿天花雨,變態方始熄滅,看來五老村已被包圍。
謝劍寒此時神色狂傲而猙獰,聲調陰沉地說道:
“閻數主得報,武林帝願嫡孫,昔日雙絕城主閔子淵之子閔印,被五老誘擒村中,令射某兄弟前來接取此子,這是一件事情!閻教主義說,當年他有一位知己好友,死前留有一卷“獸禽百態圖”,被五老強佔,此圖應歸間教主所有,請即交我一併帶回。這兩件事,五老願否,答我一言。”
凌風老人目睹村外四方粼閃煙火,已知謝劍寒等人大舉來犯,系早經策劃,萬幸村中因防閔東源火攻,也早有妥善安排,聞言哈哈一笑,道:
“閻五州一向鬼祟,門下更是青出於藍,不過就憑著這幾朵年下小兒玩耍的沖天焰火,要我三湘五老俯首聽命,卻不差些,不錯,閔印在我五老村中,但非誘擒至此,而是老夫兄弟的貴客,至於閻五州所說故友遺物,老夫兄弟件件妥善珍藏,從未過目,內中有否該圖,尚不自知,即便果有該圖,因故友另有遺囑,言明必須持其萬寶之宗的‘廣成金印’和他生前所用的那面‘盾牌’,始能接收遺物,閻五州是個什麼東西,憑他三言五語就想謀得所欲,豈非痴兒說夢!老夫先時尚念爾等後生晚輩,不屑留難,那知爾等心狠意薄,意欲焚我莊村,老夫直言告爾,爾等今夜休想活著離開老夫五老村中了,有何殺手,就施展出來吧!”
謝劍寒陰冷地一笑,道:
“這樣況來,五老是決心與我鬼愁崖為仇作敵了!”
凌風老人冷嗤一聲,道:
“你很聰明,大概是這個結局吧!”
謝劍:厲聲喝道:
“謝某來時,調動了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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