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部分(第2/4 頁)
,我也真心讓你殺,只是你殺我前,我得讓你知道,我飛隼也不是無能之輩。
一想到此,便是一聲虎吼,身子稍趁,縱飛過去,掏出他的小小鷹爪,一抓抓至孤獨紅的面門!
劍撩至她的眼前,孤獨紅心一動,便回劍自守。只聽得咣一聲,那劍與鷹爪盪開。孤獨紅心一震:果然好本事!
她再趁劍,這一回劍光更快,只見那鷹爪三抓,一抓抓空,躲過了劍光。再抓抓空,擊在了劍身上,一聲清亮格聲,便使劍稍稍偏斜。
孤獨紅的下人都是不安,看飛隼這三擊,孤獨紅要殺死他,決非易事。
有人向前走,那是孤獨紅手下最得意的三個女人。
但沒等得她們走近,孤獨紅便發出一種像是野獸般的吼聲,像是護食的野獸,不讓她們近前。
——這飛隼是我的,誰走近,我宰了她!
三個女人久與孤獨紅親熱,知道她的怒火來了,不敢再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與飛隼一斗。
劍光越來越快,鷹爪越來越勤,看不清出手的路數,只能看見身影飛來飛去。
當——
一聲清越的撞擊,他們兩人倏然分開!
孤獨紅分開後,仍是俏然獨立的身影,手裡的長劍沒了劍穗,在風裡飄蕩飛去的,是她的劍穗。再看飛隼,手裡仍是緊緊握著鷹爪,但手流血,他手怎麼會受傷?是孤獨紅出劍時震傷了他的虎口,還是他的手內受了輕傷?孤獨紅眼睛亮了,飛隼是一條漢子,是她決心要殺的男人。
他是一條硬漢子,也是一個臭男人。
是硬漢子,讓孤獨紅心裡湧血;但他是一個臭男人,惹孤獨紅心增仇恨。
必得殺死他,要不能殺死他,便讓他殺死自己便了!
唰地一劍,她的長髮飄落了一綹,圍在飛隼周圍的女人都是一驚:孤獨紅要削髮拚命了!
唰——
一道劍光。
沒人知道這一劍的結果,只有米離與谷主看得分明。他看著那孤獨紅,心裡一嘆,她完了,這一劍用得太老。她太無顧忌了,以為她是與一般的高手比招,不知道是與飛隼這般有經驗的人一拚,一招失手,很可能敗北。
米離回頭看著谷主,看到了谷主的眼光,那是絕望的眼光,她也看出了孤獨紅的危險,閉上了眼睛
她很關心孤獨紅,心裡裝著孤獨紅
米離一嘆,他願意去幫那孤獨紅。但他也看得出,他不能,只是孤獨紅與飛隼在那裡比試,他怎麼能出手?
米離心道:飛隼,就是你贏了孤獨紅,我們這些男人的命運也不會有絲毫改變,你勝了她,意義何在?
但他也知道,飛隼決不是他米離,飛隼是一條硬漢子,他死也不會服輸。
劍飛出去,在孤獨紅的身下,那軟肋處,露出一片空門來!
那是足可致命的空門!
孤獨紅的臉色也變了,她的臉色隨著身子一飛便變得慘白,知道她的命完了,像流星一般,一閃而逝,再也不會閃現,因為她的命完結了!
她像是看到了飛隼的眼光,飛隼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孤獨紅的軟肋!
鷹爪如抓在那軟肋上,一定會生出撕心撓肝的痛苦。
飛隼飛起來了,所有的女人叫起來,知道孤獨紅完了,她會喪命在飛隼的鷹爪下!
流花女人谷定會受到挫敗!
連錢不多與錢小小,還有禿僧都臉上有一種欣慰,飛隼勝了流花女人谷,畢竟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飛隼的身子迎上去了,像是一枝離枝的花,漫漫飄了上去,迎上了孤獨紅的身子,他的鷹爪在孤獨紅的身下走了一走。
孤獨紅已經感到了奇疼,一陣徹骨的奇疼。
她落了下來,中氣一沮,人便垂落。
劍仍握在手裡,雖是手在哆嗦,但劍仍握在手裡。她的臉色很難看,但身上無傷。
她怎麼會無傷?
飛隼只是笑,臉上有一絲笑意。
鷹爪已經收了起來。
他勝了麼?顯他是大將風度,不屑再與孤獨紅一戰了麼?他以為他勝了孤獨紅,便算完了麼?
孤獨紅大喝一聲,但她喝喊出來的只不過是一陣子吼喊罷了,誰聽得清她的話意?
孤獨紅自己知道,她必得拚死,一定得殺死飛隼,或是與飛隼同歸於盡。
飛隼仍在笑,笑他的勝利麼?孤獨紅的劍飛起來,她一縱而至!
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