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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遼國的蕭燕燕蕭太后,當然,蕭太后大家都是知道滴,俺就不多說了。但是,肯定,蔣版的歷史東東必有與別人不一樣的東西,是不是?
另一個是西夏的沒藏太后,有看過電視劇《賀蘭雪》的沒有,就是元昊的情人,電視劇裡叫沒藏黑雲的那個。當然,俺這裡的劉娥,不是狸貓換太子中的劉娥;同樣,俺這裡的沒藏太后,也不是電視劇中那個李建群演的低眉順目的沒藏黑雲,喜歡沒藏黑雲的表抱太大希望。因為真正的沒藏氏,年紀要比元昊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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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山的貼子了,謝謝。
補充一下,蕭太后前後兩個男人都對她極好。遼景宗一共有八個孩子,有七個是蕭燕燕生的,專寵啊。連兒子都那麼乖,與她的情人韓德讓情同父子,還在死後把韓德讓和蕭燕燕合葬。
沒藏氏,先為大將軍之妻,再為佛門大師,再為皇太后,再死於兩個小情人的爭風吃醋,真是,有夠複雜的。
劉娥寫得太壓抑了,俺寫慣了飛揚的人物,寫劉娥特鬱悶,所以寫完以後換種口味,這兩個都是超級飛揚超級強悍的女人啊。那個誰啊,賀蘭雪那一款,可不是俺會寫的,嘿嘿嘿。
☆、第10章
作者有話要說:又更了
卻說內閣之中,張詠見丁謂逃走,拾起劍扔還給侍從,大笑三聲道:“痛快痛快,老張自回京之後,只有今天最是痛快!”
王曾看著他,直是搖頭,真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見方才這一場大鬧,整個內閣人人面帶懼色,知道他們既懼張詠,又懼丁謂。忙拉了張詠道:“多謝張公肯給在下這點面子,今日大家都散了吧,我請張公喝酒去。”
旁邊小內侍忙捧了張詠的官帽過來,張詠拿過帽子,卻也不戴上。兩人邊說邊出內閣,張詠卻擺了擺手道:“王公,喝酒倒不打緊,方才同丁謂那廝攪和了一番,倒弄得一身是汗,不如同我先尋個香水行好好地先泡一泡,如何?”
王曾笑道:“甚好!我也有三五日未去了,正想著這幾日也當去一趟了。”卻見張詠手裡提著帽子搖搖晃晃地走著,不甚象樣,只得提醒道:“張公何不戴上帽子?”
張詠提起帽子看了看道:“橫豎今日已經散了,這玩意兒我能不戴時便不戴。”
王曾不解,只得笑了:“張公素來曠放,想是不拘這官帽束服?”
張詠歎道:“你卻不知,老張前些年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道:“生了一個大瘡,近年來越發厲害,時常犯痛,因此這官帽戴著十分難受。因此早早上表請辭,換我個自由身不受此苦。只是辭表上了幾次都不準奏,如今看來,有這麼個釘子還釘在朝堂上,老子卻是不想辭了。”
王曾點了點頭:“朝中若無張公,當真不知道丁謂會橫行到何地,偏生太后一力寵信於他,唉!對了,”他擔憂地道:“張公,您今日鬧了這一場,痛快是痛快了,但恐丁謂會到太后面前告狀,只怕於張公不利!”
張詠歪著頭想了一想,滿懷期待地道:“好啊,倘若借這件事能讓老張回家不用戴這勞什子,倒也不錯。只是”他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知道這事兒能鬧到什麼份上?倘若事情沒這麼容易了結嗯,我跟太后認識半輩子了,從來只有被她算計的份兒,她把老張拐回來,哪有這麼容易放我走呢!”
王曾聽著他自言自語,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張公,這麼說,太后她”
張詠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頭:“該幹啥幹啥,別太自以為是,否則吃苦頭的是你自己。”
兩人說著出了宮門,先更了那官服,便向那香水行步行而去。
張詠離京久了,此時見兩邊街巷,卻比他出京那年,繁華了許多。御街大道兩側,是兩條寬為五丈的御河,玉石砌岸,晶瑩生輝。水中荷蓮花香醉人。
御街兩側人流如潮,各色人等競顯特色。各色店鋪的旌旗幌子迎風飄展,各色吃食的叫賣吆喝聲撲面而來,但見市肆交易,小攤叫賣,文人弄墨,□招搖,乞丐討食,扒手逞能,打卦算命,驛館招客,酒樓散食,浪子閒逛,暗探聽風,人群熙熙攘攘,嘈嘈切切。
說話間過了宋門外,便到了浴堂巷。張詠抬頭一望,卻見店門口一個招子,上面畫一把湯壺,上面寫了“曹氏香水行”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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