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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道是“我有人無”,溫容坐上車,摸著自己的肚皮,這腹中有的,可是林楚的骨肉。
蘇小姐已經不能再生了。
蘇涵,這個過去被炒得沸沸揚揚的林楚的舊愛,從溫容搭上林楚那天起,溫容就知道,蘇涵是林楚心中銘心刻骨的存在。但是那又能怎麼樣?蘇涵已經聲名俱敗前途不再久居國外連半步也不肯踏回。
如果林楚有心,他早已結束營業追到海外,從此郎情妾意恩恩愛愛的生活在一起。
留下不僅是一種選擇,也表明了對未來生活的態度。
哪個老闆不願意金山銀鞍寶馬香車美女權勢赫赫的生活,卻偏要去到海外兩人枯坐獨守到天明。
溫容想到這裡方才明白,自己鎮日為了林楚是否履行婚姻的合法手續而提心吊膽心思滿懷可真是不值得。
林小姐說得對,她這是在捧著金飯碗討飯吃。
只要有孩子在,萬事就皆有可能。
至於林楚,只要他樂意,一天往海外撥五十六個電話傳情也沒關係。
她溫容混的可是娛樂圈,求的就是上岸休息。
這愛不愛什麼的————-
溫容笑,若是和林小姐相比,她也應該算是老江湖了。
可她的心思還需要一個小女生來點醒。
溫容摸著自己的小腹,回憶林然那凌厲的說辭,利索的舉止。覺得肚子裡的孩子若能多這樣一個姐姐還真不是壞事。
溫容想明白了,決定不能讓司機老宋去搶頭功,她坐在車上就給林楚撥電話。林楚照例是不接的,只會在合適的時候給溫容覆電話。音調冷冷的問:“孩子怎麼樣啊?”好象她不是一個愛他的女人,而只是一個代孕的機器。
溫容應付這樣的場面已經很有經驗了,她的情緒也已從最初的痛苦不解委屈,轉化成理智冷靜頑強。
溫容發簡訊給林楚,大意是我見到林小姐了,她看上去不太好喔。
話音普落,老宋的手機就響了。
老宋嗯呀嗯的,一腳油門轟出。全不顧溫容腹中的胎兒。老宋客客氣氣把溫容放在公寓門口,就絕塵而去。
而與此同時,林楚結束會議,生氣的電話責備說:“然然上來了怎麼我會不知道,我每月付你們的錢就是好讓你們躲懶的?”
對方為自己辯解說:“林小姐上來參加考試,提前三天我們就向林總彙報了。林小姐這一年多一直狀態穩定,況且她這次又是與學校的老師同學一起出發的。林總你之前的要求是確保她安全,但不要過多的打擾到她的私人生活。林小姐出門逛街和人見面,這些都是常態,我們實在是沒想到,”說到這裡,對方訕訕的住了嘴。
林楚其實心裡明白對方也是無心之失,但是他更記得的是蘇涵的孩子是如何失去的。
現在的林然在每月一次的報告裡,是個壓抑到令人恐怖的存在。她那薄薄的短髮,陰鬱的眼神,生活上對自己無盡的自虐,和情感的封閉,從心理學的角度考察,是絕絕對對的問題少女。
林楚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報告的時候,痛苦得喝光整瓶紅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痛哭了足有三小時。
這是他的女兒,他唯一的孩子。
是他心裡永遠永遠不能抹去的痛。
林楚酒醒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到瞿塘到女兒接回來。
去特麼的什麼反省,去特麼的什麼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增益其所不能,他不要天將降大任於然然,他只要她回到從前,快快樂樂開開心心。
在那個時候,林楚甚至十分的猶豫,他是否要低下頭,求鍾泉回來,回到這個家,假裝一切都不曾發生過。粉飾太平,熬上兩三年,到然然畢業,再重做打算。
在去瞿塘之前,走頭無路的他給蘇涵打了一個電話。
蘇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並沒有因為然然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就對此事不理不睬不依不饒。
蘇涵沒有半點要避嫌,要洗刷自己的意思。她大大方方的建議說:“一,然然敏感多智,是絕不可能接受你把她當成是弱智來哄。二,一個假飾的太平對孩子來說傷害更大,因為孩子會無時無刻不生活在幻像即將失去的恐懼裡。三,你能保證自己言行得體,舉止得宜,情感的表露無可挑剔,但是,你不能確保在這件事裡與你合作的另一方,能完成這個任務,達到這個標準。四,你最好傾聽專家的意見。
林楚一口氣跑了五家醫院,約診了不下數十個心理專科。
說法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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