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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會給我一條生路嗎?」
捉姦記 (十)處子與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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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了的話:關於捉姦,大家不要著急。這是情節設定的基本點。透過捉姦的方式來捉到壞人,只能告訴大家這麼多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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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數年之後的今夜,與在醫院急救室外的施放通完電話之後,我才恍然:所謂的生路,有時複雜詭譎到非當事人不會明白其中選擇的艱難,有時卻就是一道簡單的生與死的選擇題。施放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哀求我,能否借8萬塊錢給他,他老婆的衰弱心臟已經在貧窮的煎熬中耗盡了力量,眼見著將徹底停止工作。我沒有回答,聽筒那邊也是一片沉默,而後便傳來帶著哭音的少女的聲音。
「叔叔,我是施放的女兒施雪凝。您幫幫我們吧,我爸爸雖然是剛和您認識的,但我們絕不會騙您。請您相信我們,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的。我們家實在借不到這麼多錢!」
八紮百元大鈔,和施放那張世故的臉在我腦中交替出現。我開始仔細回憶,施放在我家接到那通電話之前,在下午和晚上一直都與我在一起,好像沒有偷偷地發過簡訊。
「叔叔,我我很漂亮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們!」
施雪凝這句話與稍後施放一聲令人震顫的絕望悲號自聽筒先後傳來,讓我渾身寒毛直起。
「施雪凝,你讓你父親明天過來取吧。」我溫和地說完,便掛上電話。
我不是悲天憫人的聖人,8萬塊錢對百萬家財的我也不是小數目。不過,財富不能讓我像神一樣站在社會的塔頂,面對少女的矜持與尊嚴的放棄保持無動於衷,面對那份被人世不幸所湮滅的父愛保持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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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半夜12點,舒寧還是沒回來。我也壓根睡不著覺,肚子餓得不行,煮了一碗泡麵,下了兩個雞蛋。
剛剛吃完,聽到外屋有動靜,我衝了出來。
舒寧一手拎著一大包快餐,另一隻手還提著一袋子水果,瘟頭瘟腦地衝進家門,還「哇」地叫了一聲。
「你哇什麼?」我看著她。
「你怎麼比我師哥還憔悴的樣子?」
她放下東西,裝作很無辜、很好奇的樣子,上下打量我。
我一把摟住了她:「這次你得痛快招了!先進屋檢查一下!」
舒寧再也沒有反抗,與我乖乖地進了屋,剛在床上坐好,看我開始脫衣服,一下子軟在床上:「老公饒了小寧兒吧!小寧兒已經快散了架了!」
我動手去脫她的衣服,她一面嬌柔地順從著,一面還沒心沒肺地指著外屋桌上她拎回來的東西:「那是我們倆吃剩的夜宵,可好吃了,你嫌不嫌?要不也吃一點吧。」
我呸了一聲,解開了她褲帶上的扣子,指著舒寧雪白內褲底部淺淺的一塊溼處。
「這兒是不是也是他吃剩下,沒擦乾淨的!」
「老公這不是他吃剩下的,這是我下體分泌的啊!不是,不是我分泌的愛液!是我自然分泌的!」
「沒騙我?」
「真的沒有親親,吃掉你家這顆紅杏的,」舒寧咬著我的耳朵告訴我,「一定會是張言那頭色狼!」
「我不喜歡他,只和他交流不過5分鐘,就覺得那人特虛偽!不就是一個搞房地產的老闆嗎?還不知掙了多少黑心錢,裝得卻跟個紳士似的。」
我極為厭惡,翻身騎上她的肉體。
「我也是!我知道我只不過是他幾百個戰利品之後的又一個,又鮮又嫩的良家少婦可不知怎地,一想到這一點,又厭惡又有些」
「又有些什麼?」
「又有些嚮往」寧寧捂住了臉,從指縫看著我。
「你給他操完後,一定要給我操!」狂亂之中的我突然興奮起來。
「好啊!」舒寧咬著唇,被我強力捅進後,輕叫了一聲,「你媳婦就是那麼賤非要當他的玩物而且會被他始亂終棄」
「甚至會給他下種,你這個賤貨!」我把舒寧的一條大腿彎了起來,陽具像條毒龍一樣,頂得寧寧叫得愈加歡暢。
「我不僅要晚上給他,」舒寧用嬌嫩如花一樣的肉體不顧一切地迎合著我,「白天我也要給他!」
舒寧在斷斷續續地叫床聲中講出她的想法:我的生意現在已經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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