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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漁頷首:“雲雪是我們油畫街有名的美人兒,人見人愛。自從長大,愛慕者從油畫街頭能排到街尾。只是雲雪總是二話不說直接拒絕。要不然,容謙這時就是專職趕情敵,也趕不完。”
洛海華笑著搖頭:“她在你心目中,這麼美好。”
“美好的女人,誰都會說美好。”舒漁挑眉,“要不你問問容謙,看看我們油畫街的美人兒有多可愛。你不會以為,容謙他娶老婆,真沒帶眼睛吧?”
洛海華避重就輕:“你勸我離開?”
“我確實想讓你離開。但不是勸。”舒漁暢快地笑了笑,粗獷的臉綻開溫柔,看上去有些滑稽,卻十分認真,“本來吧,我一直反對雲雪跟著容謙。富二代嘛,只懂吃喝玩樂,哪懂疼女人。可是剛剛容謙去油畫街了,而且他找到了我”
“他找你幹什麼?”洛海華微愕。
“搶女人!他幾乎掐著我的脖子,問他老婆在哪?”舒漁痛快回答,“好吧,我是文明人,油畫街的藝術家嘛,怎麼會搶人老婆,最多我就哄她開心而已。容謙這是小題大做了,不過。他這個舉動,我覺得有必要專程來告訴你一聲。”
“等等。”洛海華凝著他,“喬雲雪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
舒漁笑:“我們無所不談。”
“哦,男閨蜜?”洛海華笑了笑,別有深意。
“我是雲雪的男閨蜜。雲雪是我愛慕的女人。這樣說才準確。”舒漁較真地解釋清楚。
洛海華淡淡一笑:“你來,是想告訴我。你覺得容謙愛喬雲雪,讓我識相點。讓我離開容謙的視線?”
沒想到她這麼直白,舒漁倒是一愣。
洛海華明白了:“你的心願,我沒辦法幫你完成。”
“那你要怎樣才不掻擾容謙?”面對這個沉穩的女人,舒漁有些不淡定。他甚至不明白,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怎麼還可以這麼氣度悠閒,似乎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一個忽然就失去行動能力的女人,應該受到致命打擊,變得頹廢才對。
洛海華一轉輪椅,換了個方向,瞅著外面的藍天白雲:“第一,我沒有掻擾容謙;第二,容謙未必愛喬雲雪;第三,容謙他愛我;第四,舒漁,你沒有資格來和我談這個。舒大畫家,別以為你和我有過幾面之緣,就有了多麼深厚的交情,可以來和我談這麼私人的事。舒大畫家,慢走不送。”
“你”舒漁氣得說不上話來。在這瞬間,他算明白喬雲雪為什麼不讓他去找容謙。
他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更不是容謙的對手。
“我是病人,需要休息。”洛海華清冷地拒絕他的到來。
舒漁驀地一甩長髮:“雲雪是孕婦,更需要保持平穩的心境待產。”
洛海華一個字也沒有了。
舒漁咬牙:“如果雲雪真怎麼樣,信不信我會掐死你?”
洛海華後腦勺朝他,半個字也沒有了。
舒漁語氣軟和下來:“我求求你了,回你的歐洲去治病。治好了,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要什麼樣的男人不行。非要來搶雲雪的老公。他可是孩子他爸了。”
洛海華一動也不動。
重重地一聲嘆息,舒漁掉頭走了。抬頭挺胸,拼命甩著長髮,一臉悲憤地走了。悲憤地詛咒:“果然這世上最不可愛的就是女強人。洛海華,當心你死不了,只能當一輩子老姑婆”
一直等舒漁的腳步聲消失,洛海華才將輪椅轉了個方向。她緊緊盯著門外,不知在想著什麼。
可想著想著,淚花閃爍。吸吸鼻子,她拿起床頭的電話,緩緩地撥著號碼,一個又一個,撥了一大串。
“親愛的,總算想起萬里之外的我了。”那邊傳來一個俏皮的男中音,“怎麼,這是要告訴我們,你已經開始考慮走上仕途麼?”
“不,我想你幫我聯絡下醫院。”洛海華平靜得令人驚心,“我準備接受手術。”
男中音大吃一驚:“親愛的,你怎麼了?什麼時候回來?”
洛海華揉著額頭,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這個由他決定。隨時會回來。”
“哦?”男中音不懂。
“他什麼時候陪我回歐洲,我就什麼時候回來。”洛海華默默合上眸子,“就算死,也得有個可以依賴的人在身邊”
“我也可以成為你的依賴呀,親愛的。”男中音無比委屈。
洛海華聲音輕輕地:“你不可靠,比剛剛那個酸畫家還不可靠。”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