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部分(第2/4 頁)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最好的試探。
只是,他為何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呢?
石將離似乎不是那種會被男人牽著鼻子走的女子,而云璟,早前對石將離那般深惡痛絕,只恨不能將其活活掐死,如今卻似乎對她愛不釋手,兩人如膠似漆——
這半年來,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
一切,似乎都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慣於先人一步算計全域性,思雲卿敏感地揪住腦中疑惑的蛛絲馬跡,立刻便就不動聲色地思忖起來,不經意轉過頭,卻見一直默無聲響的石瑕菲已不知何時蹭到了宋泓弛的寢房門口,似乎想要進去,可又躊躇著猶豫著,貼著門縫探頭探腦地張望。
那一瞬,思雲卿突然憶起了宋泓弛的存在——
是了,定是那老狐狸同雲璟說了些什麼,而且,他居然連小蠻的存在也瞭若指掌
懷著這樣的心思,心中有著些忿恨,思雲卿驟然開口,不急不緩的語調分明是又一個毫不掩飾的嘲諷:“殿下若是要進去,一腳將門踹開,大大方方進去不就成了麼?”輕輕嗤哼了一聲,他那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紫眸光如星火,輾轉閃爍,似將言語中的嘲諷全數化作了無限的輕蔑:“為何如此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難不成,那裡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到底和石將離的性子不同,石瑕菲被“見不得人”這四個字給噎了一下,似乎是恰恰被說中了心事,一張俏麗的臉立馬漲得通紅。她咬咬牙,也不知該要如何反駁或者辯解,只好囁嚅著瞪著他:“你、你混賬!在房裡休息的是我相父,你說這話等同於有心侮辱,究竟是何居心”
思雲卿素來便頗能抓人紕漏,如今見石瑕菲結結巴巴,俏臉發紅,一副小女兒被看穿了心思的惱羞成怒,卻又不擅回嘴,便冷笑一聲。“我混賬?!”嘴角半勾,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他語帶諷刺地回應,語調裡故意帶著幾分風涼:“我素來就不檢點,即便有幾筆混賬也不稀奇,卻不知,較之殿下與相王的私情,哪一筆帳更混”
“你!”被這麼一番搶白,再加之刻意汙衊的“私情”二字,石瑕菲窘迫得幾乎要哭出來,垂下頭便往外衝。
她不怕自己的所謂名譽受損,反正清者自清,可她卻不願因為自己的傾慕而對相父造成任何影響。尤其,眼前這個紫眸的男人不懷好意,即便她素來不問政務,也看得出這男人一直在藉機脅迫相父與皇姐。所以,如今更不能因為自己,讓本就病重的相父再有任何困擾。
只是,存了心要戲弄她以誘出宋泓弛的思雲卿,又怎會讓她這般輕易地離開?
攔住石瑕菲的去路,他輕輕揚起唇角,一步一步將她逼得不得不往後退。直到她後背靠著門扉,再無退路,他這才面無笑意地嗤哼了一聲,精緻的容貌背對著光亮,不太分明,可那冷笑間竟隱隱顯得有幾分戾氣:“大婚之期將至,殿下倘若無事,還是回公主府罷,以免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一個不留神就說不清楚了。”
“你,你走開!”石瑕菲嚥了口唾沫,被他這詭異的言行舉止給驚出了一身涔涔的冷汗,可表面上仍舊不得不虛張聲勢,確保自己不至於完全處於劣勢:“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而且,皇姐也絕不會讓我嫁給你!”
對於她這樣的垂死掙扎,思雲卿不怒反笑。饒有興致地逼視著這俏麗的小佳人,他不由得拿她同她皇姐相較——
石將離就如同一朵豔麗逼人的芍藥,雙十年華正當盛放之際,舉手投足自有風情萬種,只一眼便能勾了男人的魂魄,也怪不得雲璟和韓歆也都被她迷了心魂,想來,若能徹底征服這個女人,倒也不失為男人件引以為傲的資本。而這豆蔻年華的石瑕菲,人如其名,就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雖然尚未有足夠的嬌媚,可那純淨得一塵不染的眼眸和心性,倒也難得。若是細算起來,她還是他的堂妹,身上流著思家人的血,眉梢眼角透出的清純,和當年的小蠻頗為相似
一想起那狠狠篆刻在心底的名字,又想起之前被指控的所謂“利用,出賣,拋棄,傷害”,他的心像是被無形的手揪了一把,可怕的疼痛隨之席捲而來,如同鋪天蓋地的浪潮。
“當初,相王親自許諾要將殿下下嫁於我,殿下即便是把陛下找回來,只怕也做不得這個主。”勉力定了定神,他斂了眸中僅有的柔情,故意把話說得有恃無恐,逼著自己笑出了幾分猙獰與狠毒:“再者,如今就連陛下也對我胞弟服服帖帖的,至於殿下你——你若是乖乖聽話,我自不會與你為難,可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這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