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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屈服,偏要她受盡折辱。
這是她欠他的。
衝身旁的一品帶刀侍衛李滄木瞥了一眼,說時遲那時快,李滄木的刀鞘狠狠擊中若傾城的小腿。下一刻,若傾城整個人突然重心不穩,重重跌跪在地。
慕容元策滿意的欣賞若傾城此刻屈辱的表情,唯獨眼底的倔強刺痛了他,“身為宮奴,怎可與一般宮女等同。但凡遇見貴人,須得下跪行禮。”他的手冰冷掐起若傾城的下顎,大拇指的指腹無情的壓住她臉上血紅色的傷口。
疼痛徹骨襲來,若傾城倒吸一口冷氣,身子震了一下。眸色無溫的抬眼看他,“是。”
花未眠上前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打得若傾城眼冒金星,身子撲倒在地。耳邊,是花未眠切齒冷笑,“大膽,回皇上的話應當自稱賤婢,這點道理難道還要本宮教你嗎?”
若傾城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跪著,強忍清淚,“是,賤婢謹遵賢妃娘娘教誨。”
弄涼棄下笤帚,憤怒的衝上來,“花未眠!”
“住口!”花未眠一聲怒喝,侍衛們旋即上前,立馬將弄涼按跪在地。眉目嗔怒,眼底凌厲淒寒,花未眠居高臨下,“本宮身為賢妃,爾等賤奴竟敢直呼本宮名諱,該當何罪?”
“你!”弄涼掙扎著,奈何動彈不得。
正欲開口卻被若傾城搶了話,“弄涼,莫再多言。”
“若傾城,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赫敏公主嗎?”花未眠惱怒,眼底帶著血色之戾。
慕容元策佇立一旁,靜觀不語。他倒要看看,女人間的戰爭對若傾城而言,會有怎樣的殘酷。
傲然抬眼去看花未眠,若傾城冷哼,“傾城自知國破家亡,無需娘娘提點。只是娘娘如此嫉恨傾城的身份,莫非是對自己的前塵往事耿耿於懷?”語罷,若傾城不屑的乾笑幾聲。
揮手又是一記耳光襲來,弄涼瞪大眼眸。不知哪裡來的氣力,陡然掙開束縛衝到若傾城跟前。下一刻,耳光堅堅實實的落在弄涼臉上,直將她打翻在地。好不容易才撐起身子,嘴角溢位鮮血,弄涼的臉頓時紅腫起來。
若傾城五指蜷握,憤怒已極。
花未眠嗤冷,“果真是忠犬!獨孤弄涼,你既如此護主,怎不替她去死啊?”
“若可以,弄涼願為小姐赴死!”弄涼斬釘截鐵,怒目圓睜。
慕容元策攬過花未眠,一場好戲,果真養眼得很。
若傾城忽然起身上前,一把將花未眠拽離慕容元策的懷抱,以最快的速度扳直花未眠的身子。驀地,一記驚心而脆亮的耳光響起,四下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呆若木雞的愣在當場,就連花未眠也始料不及,瞪大了眸子一時竟未反應。
直到刺辣辣的疼痛從臉上蔓延至全身,花未眠才捂著紅腫的臉撲進慕容元策的懷裡嚶嚶哭泣。
驕傲的抬起容臉直視慕容元策的雙眸,若傾城一如曾經那個尊貴至極的赫敏公主,傲然絕世,“人知榮辱,傾城國破家亡已近身死。若你敢再碰弄涼,莫怪傾城以死相搏。”
弄涼著實未料到,若傾城會為了自己拋開一貫的忍耐,不由的心頭滴血,生疼生疼。
這哪裡是憤怒,分明就是絕望,絕望得只能守住身邊的人,再沒了其他的念頭。於她的眼中,慕容元策看不到一絲對生死的眷戀。
唇角展露不經意的輕笑,半是讚許半淒寒。這才是若傾城,亡國不亡志。他何其清楚,她已位於懸崖,逼入絕境。
鬆開花未眠,慕容元策緩步行至若傾城身前。溫熱的氣流在她臉上吹過,指尖輕挑她精緻的下顎,慕容元策笑得冷冽刺眼,“若傾城衝撞賢妃,拖出去長鞭三十,幽閉三日。”
音落,弄涼驚恐的爬到慕容元策腳下,止不住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奴婢不知天高地厚得罪賢妃娘娘,奴婢罪該萬死。請皇上殺了奴婢放過小姐,請皇上殺了奴婢吧,奴婢願以性命相換!”
慕容元策一腳踹在弄涼肩頭,立時將她踢出數丈遠,重重倒臥在地。
若傾城急忙撲向弄涼攙住她,恨然回眸,“弄涼不必求他,生死有命!”
對視她堅毅的眸子,慕容元策的目光陡然縮了一下。心,沒來由的漏跳一拍,“愛妃,此處交由你處置。”言罷,頭也不回的甩袖而去。
弄涼哭著爬到花未眠腳下,聲聲泣血,“娘娘!賢妃娘娘,是奴婢不知好歹,是奴婢命賤如泥。奴婢給您磕頭,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小姐。若您當真恨極了,不如拿奴婢抵命,奴婢願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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