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部分(第1/4 頁)
一個為愛,一個為情。
蘇城池,你竟敢傷了傾城,此事本王必不會與你善罷甘休。何況這大毓江山,豈是你外姓之人可以染指的?大毓朝,只能姓慕容!
眯起危險的眸子,慕容元楹眸色森冷,眼前掠過一幕幕若傾城與王婉柔重複交替的畫面。那些血淋淋的東西,如此觸目驚心,教人刻骨難忘。
“慕容元楹,想不到你竟是個背後小人,陰狠毒辣至極。現下,你若與本王下馬言和,尚算不晚。否則本王一聲令下,必要你全軍覆沒,身首異處!”蘇城池身騎高頭大馬,厲聲呵斥。
豈不知,這樣的言語只有激怒慕容元楹的份,絲毫起不到他預設的目的。慕容元楹料到蘇城池會有議和的意向,看一眼緊閉的城門,自然明白與蘇城池交戰的後果。若慕容元策絕地反擊,與蘇城池合謀圍剿,他是斷無勝算的。
但他料定慕容元策不會出兵。因為舉朝皆知,慕容元楹除了手中的數萬御林軍,其餘的兵力都在邊境,甚至來不及調回已經被包圍。
這數萬御林軍,慕容元策定會作為最後的籌碼,是萬萬不敢輕易擲出的。
“蘇城池,你謀逆叛國,其罪當誅!”慕容元楹怒喝。
“慕容元楹,你當本王不知你居心何在嗎?本王不過是清君側,替皇上清理你們這些心懷叵測的皇親貴胄。”蘇城池還不肯定自己能否戰勝慕容元楹,故而不敢明目張膽說自己謀逆。原因很簡單,若然戰敗,好歹還落個功臣之名。勝了,也是師出有名。
慕容元楹冷哼一聲,眸色肅冷,“好你個平陽王,果真是巧舌如簧。”驕傲的抬起頭,慕容元楹冷眼掃過蘇城池身後浩浩湯湯的軍隊,“蘇城池,今日憑你有三頭六臂,本王也要將你斬與馬下,方解心頭之恨。”
話音剛落,廝殺聲,馬鳴聲,刀戟碰撞聲,混成一片。城外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見可見慘烈的廝殺。無數人躺下,無數人拋頭顱灑熱血,為的卻是莫名其妙的權力之爭。一個皇位,染上了多少人的鮮血。
城內的慕容元策依舊巋然不動,靜心養傷,冷眼旁觀之能倒愈發顯得高深莫測。閒暇時與若傾城下下圍棋,說說朝政之事。朝臣們依舊上朝,作息不改。只是慕容元策還是一副冷熱不受的模樣,任憑朝臣們你一嘴我一嘴,不做答覆,不做應承。
這樣的慕容元策,誰也猜不出摸不準,甚至在他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破綻。
他要的,就是外緊內松的效果。要的,就是讓那些兩王派來的奸細,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讓外頭的軍隊繼續交戰,繼續拼個你死我活。
慕容元策何其明白:蘇城池的死穴是剛愎自用,是不肯示弱。而慕容元楹,他的命門只有兩個,一則皇位,他覬覦已久;二則若傾城,他垂涎已極。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故而此刻的慕容元策根本不著急。待他出手時,必得一擊必中,否則就枉費他籌謀的王牌了。
若傾城的肚子越發大了些,外頭僵持了兩個月的戰役,她的肚子也有六個多月。圓滾滾的,一如當年懷了慕容長憶的樣子。
“下雪了。”若傾城容色微白的站在屋簷下,倚靠在慕容元策的懷裡,盡享溫存。手,輕輕伸出去,一朵雪花飄落掌心,瞬時融化。
他卻驟然將她的手拉回來塞進自己的大氅裡暖著,蹙眉低聲呵斥,“外頭冷,怎可將手伸出去,萬一凍著如何了得?”
“皇上知道的,臣妾喜歡下雪。”若傾城抬頭,不悅的撅起嘴巴。模樣有些嬌羞,但眼底卻是暖暖的。
“那便看著,不許動手動腳的。”慕容元策寵溺的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精緻的鼻尖。
若傾城撇撇嘴,孕期的她,脾性愈發像個孩子。喜歡膩著他,時不時的撒嬌,“皇上只管說臣妾,自己卻也是動手動腳的。何況”羽睫顫了一下,“這裡的雪,終究不及我們在趾幽國的美。”
他的神色黯了一下,愈發將她摟得更緊些,“待一切塵埃落定,朕帶你回去小住,好嗎?”
“真的?”她昂起頭,一臉的欣喜若狂。
收到慕容元策的肯定的點頭,若傾城越發笑得明媚,彷彿在一場飄渺的大雪裡,綻開了美麗的雪蓮。乾淨純澈,教人無法褻瀆。
紛紛揚揚的雪,多少愛恨夾雜著,教人數不清,看不明。
突然,竇辭年踩著雪急匆匆的跑來,鼻尖凍得通紅。上了臺階及至兩人跟前,竇辭年急忙抖落肩頭的雪朵,跪在地上行禮,“奴才給皇上,給貴妃娘娘請安。”
“這樣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