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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生的是個女兒,而且又恰好在鬼節出生,那又如何?這趙恆還不是依舊對她們母女二人,視若珍寶,你劉娥再能狐媚趙恆,也不照樣要坐冷板凳。想到這些,潘氏心裡就有說不出的暢快。若說還有一絲煩惱,那就是這寶寶了。她天生體弱,還沒能喝奶,就要開始喝藥。
這潘氏畢竟也是大家閨秀出身,自是清楚這未來嫁女兒的時候。因著寶寶的身體,恐怕是很難找到好的人家的。雖然說這皇家的女兒不愁嫁,但是也絕沒有哪家大家公子,會願意娶一個病秧子回家的。況且這潘氏雖然不熟悉現在的朝堂上的情況,但是也知道有這趙元僖存在的一天,趙恆的日子就要難過一天。
雖然趙恆表面上不在乎,但是作為這趙恆的妻子。潘氏是看的一清二楚,這趙元僖雖說一向本分厚道,但那也僅僅是人前的樣子。背地裡若是這趙恆超過了他,他指不定能使出什麼花樣來陷害趙恆呢?日後若是這趙元僖登基成了皇帝,找趙恆還能落得個平安終老的下場嗎?一想到前幾年的趙廷美事件,潘氏就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和太宗那性子相比,這趙元僖恐怕來的更為偏激。
潘氏雖然愚笨,但是在這種大事上。卻能表現出超出常人一般的冷靜和睿智,想來也是額她自幼就受那潘美的教育有關。為了自己一家三口的未來,潘氏不得不重新開始打算起來。想要讓那趙元僖徹底絕了登基的可能,畢竟只有這樣,才是最為安全的。仔細琢磨之下,潘氏把主意打到了那趙元僖新納的寵妾張氏身上。
正當她準備派人去收買張氏的時候,卻發現這張氏背後,像是與劉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潘氏震驚之下,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趁著趙恆有急事外出,便扮作了一個丫鬟的樣子,來到了劉娥所居住的小院。一進小院,潘氏就發現,這裡雖比不上王府來的雍容華貴,但是也頗有幾分江南水鄉的味道,想來趙恆是在這裡花了不少心血的。一想到這些,潘氏就突然覺得那些假山亭榭,竟是那般的刺眼,刺得她險些就要流眼淚了。
心裡自是對劉娥又嫉又恨,但是潘氏也明白此時絕不是她爭風吃醋的時候。她必須為自己的丈夫和女兒打算,整理好心情,潘氏又隨著那前來接引的丫鬟繼續往裡走。裡屋的劉娥聽聞這潘氏要來,也是嚇了一跳。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劉娥始終也未曾見過這潘氏,對於這潘氏的瞭解,多半也是從趙恆的口中所得來的。
只是以這潘氏的性子,又豈會貿貿然的前來見自己。劉娥心裡是充滿了疑惑,只是為了不在氣場上輸給潘氏,劉娥還是裝出了一幅鎮定自若的樣子。等到潘氏走了進來,劉娥也不多做寒暄,直接就詢問這潘氏的來意。潘氏知道自己獨自一人前來,這劉娥想來是疑惑萬分。只是自己想要和劉娥商量的事情,是斷斷不能入第三人的耳的。
便示意劉娥將身邊的丫鬟全都遣散出去,劉娥雖說心裡有些毛毛的,但還是照做了。等到屋裡除了潘氏和劉娥二人,再無其他人的時候。潘氏也終於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劉娥聽潘氏說完。這才明白過來,向潘氏說道:“你以為天底下就只有你一個人,愛著王爺嗎?我自是也對王爺愛到骨子裡了,只是我比你早明白,這趙元僖若是日後登基,這王爺的日子會變得十分難過。所以我早早的就買通了那張氏,讓她去勾引那趙元僖,沒想到竟然成功了。可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想通了,倒真是奇蹟啊?”
潘氏此時哪裡還在乎這劉娥的冷嘲熱諷,趕忙追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讓那張氏,趁機殺了那趙元僖,也好一了百了。”
劉娥聽了險些就要笑破肚皮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殺了趙元僖,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你也不想想,這趙元僖若是死了,誰將成為那最大受益人。誰會成為哪個最被懷疑的人,你也不好好想想?”
潘氏聽了之後,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其實早在她自己把話說出口的時候。她就已經想通了,可是沒想到這劉娥竟是這般不給自己面子,如此嘲諷於自己。尤其是當她抬頭看見,劉娥頭上的那對琉璃髮簪的時候,心口就像是被一把刀子給狠狠的刺了一下。讓她連氣都喘不過來,那對簪子自己早就在王府見過,據說是當初太宗賜給趙恆之母李德妃的。李德妃後來又在臨終前送給了趙恆,讓他送給自己未來的兒媳婦的。
自己當初嫁進王府的時候,就知道有這麼一對簪子。只是這趙恆卻遲遲不肯送給自己,潘氏還以為是那趙恆,想要等到日後自己替他生下兒子,方才肯送給自己。所以一直收集民間秘方,想要早些有孕,正式成為這趙恆心中的妻子,可是如今這對簪子竟是出現在劉娥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