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很快讓她不自在了。
管止深心跳也很快,他緊抵著她的身體,抬起頭蹙眉喘了幾口。
他手腕上戴的手錶碰到了阿年的臉,阿年不舒服的伸手推開他。以前她沒太注意他,現在才看到他的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很普通的指環。
戀愛中嗎?
想必,他是心有所屬的。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選擇跟心上人登記呢?
管止深佇立在門前,不耐煩地敲了敲門,他單手插進褲袋,身型頎長,線條剛硬。
以前阿年就安慰要走的默川,說你去當兵也不錯,回來之後身材格外健壯就不愛生病了。
一分多鐘,門開了,那男孩兒瞄了一眼阿年。阿年頓時轉過身去面對牆壁而站,抬手用食指摳了摳牆。
管止深進去了。
那男孩跟在他後頭:“舅舅,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兒?外面那個人是誰啊?舅舅您別給我扔了啊”
管止深在抽屜中拿了四合院的鑰匙,開啟抽屜時把外甥的軍刀扔進了垃圾桶。
拿了鑰匙之後回身。
“不是已經搬走了?”
“這不是跟我爸又吵架了嘛!舅舅你也知道,他一直看不上我。”
“行了,有事回頭說。”
管止深邁開步子從外甥身邊經過。
外甥一直恭送到門口,跟一臉冷色的舅舅說拜拜,也跟阿年說拜拜。
管止深和阿年兩個人走向電梯處。
“不好意思。”
他指的是他外甥做的事。
“沒”
沒事的“事”字還沒出口,電梯門就開了,他已經走了進去。
管止深在電梯裡轉過身,一手把著電梯門,叫她:“進來啊。”
阿年剛走進去,這時一個女的牽著一隻金毛在喊“等等——”見管止深蹙眉鬆了手,阿年一下子按住,門沒關上——那女的進來點頭說“謝謝”。
金毛體積大,往阿年身上蹭,管止深以為她會怕,就伸手把她推到了自己身後。
可是,阿年不怕大型犬,相反她很喜歡。
和默川一起養了一隻泰迪,也說好了,畢業後離校參加工作了,就一起再養大型犬
☆、抵抗隱婚老公;反應慢半拍
離開管止深那處房子後,阿年和他之間誰都沒有再說話。其實是沒有任何話題可開啟,彼此不瞭解,又是在那樣咄咄逼人的情況下才有的交集,實在沒有辦法像朋友一樣聊天。身份,是合法夫妻。氣氛,是看到尷尬畫面後的窘迫。
車行駛在寬闊的大街上,阿年抬手摸著額頭看向車窗外。晚上,車窗外的顏色是黑,夾雜著妖冶的紅,心情不佳身體又帶著病痛,一切好的她都看不到,可見的,都是讓人心情更差的色彩。
北方4月末的天氣還涼,車窗都關閉著,和他共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阿年沒有什麼不自在。好像,認識了許久的人,彼此心裡有著說不開的隔閡,只是這樣雙方誰也不理誰,沉默相處,讓人也不會覺得突兀。
向悅打來電=話,說大家準備離開火鍋城了,散了。
阿年話還沒說,向悅的手機就被左二搶了過去,“阿年,您家內位出不來了,我們就先撤了啊,明早見。”
“”
阿年收起總宕機的手機,管止深問她:“跟默川,認識多久了?”
“5年。”
阿年說完數了數:“18;19;20;21;22,歲,是,五年”
“五年?”管止深蹙眉。
他是那樣詭異的沉默著。
A大門口。
管止深下車,阿年也下了車。他從車後身繞過來,高大的身軀攔截住了要走的阿年。
“用不用再打個針?”
“不用啊,五點的時候打了。”阿年雖好奇他怎麼知道她生病?但還是先拒絕了。
他笑,感覺此刻自己是雄性老鷹,她是個沒長大的小母雞,正面見了他居然躲成這樣。
管止深拉過她擁抱了下,鼻息在她髮間,他的力量,她這幅病著的小身子骨還掙不開,待阿年真急了,管止深拍了拍她的背,安慰。“怕你心裡有陰影。好了,回去吧,喝了牛奶再睡,以免做夢”
“”
—
阿年往宿舍樓走,琢磨著什麼陰影指的,那幕淫靡留下的心理陰影?
那做夢呢指的,她也許會做——那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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