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部分(第1/4 頁)
她不是那麼想救他的命嗎?
為什麼連這樣的條件卻不肯答應。
鳳婧衣側頭望著面目冷峻的人,緩緩說道,“他不會要我以這樣方式換回去的解藥。”
蕭昱早將她看得重逾生命,她知道。
也正是因為怕發生這樣的事,所以他才一直反對,所以她那樣的事。
來之前,她原以為自己是可以拿回解藥的,現在她知道她是做不到的。
她拿開他抓在自己手臂的手,舉步出門,走入滿天風雪的夜裡。
夏候徹怔怔地原地,快步追了出去拉住她,“你不能走,朕不准你走。”
鳳婧衣甩開他的手往後退,卻踩到石階上的雪一滑,整個人便滾了下去。
“婧衣!”夏候徹倏地瞪大了眼睛,跟著衝下臺階拉住他,自己也跟著滾了下去,卻將拉住的緊緊護在了懷中。
兩人滾落到了階梯下的雪地裡,鳳婧衣一起身卻是先制住了他的穴道,而後不動聲色了掃量了一眼,確認他並無重傷,站起來轉身便往承天門去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坐在雪地裡,衝著她的背影大聲道。
鳳婧衣腳步一頓,臉上冰涼一片,分不清是雪水還是淚痕。
夏候徹看到她停下了腳步,黯淡的眸光一亮,恨不能起身奔過去,只可惜自己一時卻動不了。
“鳳婧衣,不管你以是誰,我以前是誰,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白頭到老,永不分離。”
鳳婧衣緩緩回頭,隔著夜色中的飛雪看向他,一咬牙轉回頭舉步而走,且越走越快,生怕自己會再抑制不住地回頭。
可是那一聲一聲的我愛你,卻如魔音一般迴響在她的耳邊,震得她心房生生的疼。
孫平解不了穴,打著傘趕過來替他擋著,可是雪地裡的人卻還是痴痴地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承天門。
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鳳婧衣出了宮直接便去了丞相府,叫上沐煙便立即起程,原泓也慌忙起來準備送他們出城。
“東西拿到了嗎?”
“沒有。”鳳婧衣上了馬道。
“那”
“走吧,城門快關了。”鳳婧衣說著,已經策馬而去。
沐煙上了馬,也趕緊打馬跟了上去,可是好不容易找到這裡來,卻終究還是白跑了一趟。
兩人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往北漢,第四天的夜裡才到了北漢邊境,卻被突然而來的兵馬給截住了去路。
沐煙正準備拔刀動手,夜色中一人一馬策馬而來,一馬叫道,“等一等,等一等”
鳳婧衣勒馬回望,漸漸才看清是原泓。
原泓勒馬停下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去,爬下了馬走到她們馬前,掏出懷裡的盒子遞給她道,“他讓我送來的。”
鳳婧衣定定地看著原泓遞來的東西,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原泓喘順了氣,催促道,“你不就為了這東西來的,還不拿著?”
她兩出了盛京,第二天一早,孫平就帶了這東西到他府上。
鳳婧衣伸手接了過去,一顆心說翻湧起百般滋味,沉默了良久方才道,“替我謝謝他。”
“行,我會說的。”原泓道。
“你可以安排瑞兒安身的地方,安排好了我會將他送回大夏,那個地方終究不安全。”鳳婧衣道。
這顆解藥拿回去了,她還要設法找另一半解藥,怕是不能全心照顧著孩子。
若再有人害他,她也不一定能保護得到。
原泓微訝,卻還是點頭應下了,“好,準備好了,我會派人通知你。”
“告辭。”鳳婧衣說罷,一拉韁繩出關,奔向北漢的境內。
——
皇桑,你這麼惹人愛,你兒子造嗎?
☆、一生一次一心動9
北漢,一場大雪讓蕭昱原本就孱弱的身體負擔更重了。
又是三日一次的朝會,空青一早送了藥過來,看他面色實在不好便勸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宜去早朝。”
公子雖然也寫了信回來交給他穩住毒性的辦法,但此毒已經讓人加入了其它的毒物,且一時之間他也無法診斷出是加了什麼東西,只是寫了診斷的各種線索去問公子,但得到的回信是讓他們等到鳳婧衣拿到解藥回來再說。
因為,唯有先解了那一半的毒,才能診斷出另一半的毒是何物,從而尋找解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