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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冕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唏,好像我在玩弄她似的。你丫的少在我面前裝聖人,管好你自己就行。”桃花眼乜斜著,不屑和傲慢中露出警示的寒光。
點到即可,多說無益,貝超也知道這弟弟疑心病重,嫉妒心強,但他的反應著實讓他吃驚——哪個女人讓他這麼上心過?
白泥抬起身,見他倆腦袋湊在一起,不知在談什麼,似乎跟自己有關。
秦無冕回頭,見白泥跟了上來,拿肩膀頂開貝超,故意說了句:“改天到我那裡挑一套別墅,算我送你和楠楠的結婚賀禮。”親暱地拉過白泥的手,走向林蔭道。
貝超倚在門邊,看著這一對人的背影,啞然失笑。白泥扭動手腕,顯然想抽出手,可秦無冕不讓,兩人的胳膊滑稽地前後晃動著。秦無冕乾脆攬住白泥的腰,親吻了她一下,低聲說了幾句,兩人不再鬧,安靜地往前走。
貝超的笑容漸漸消失,眸子的光芒亦趨淡。
他這弟弟沾花惹草,換女人如換衣服,早上一個,晚上也許就是另一個,並非聳人聽聞。但聽外公說他跟白泥相處得很好,時間也有大半年了,初初聽見,竟有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
難得這麼認真,不過,這種認真又能持續多久?他有些替白泥擔心。雖說這純屬她的私生活,輪不到他操心,可他還是感到了不安。這種不安緣何而起?真有些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他又想起了那個落水的小女孩。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何以總是讓他牽掛?是因為母親嗎?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雨下得好大,母親沒能按時出現在校門口接他,他想她可能忘了帶傘回去一趟,耽擱了,也可能在哪裡避雨吧。雨停了,母親仍然沒出現,他自己一路往回走,想也許很快就能看見母親迎面而來他看見了,卻是渾身溼漉漉的、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母親。
醫生不顧他的哭喊掙扎,帶走了母親。覆蓋的白布冷靜地將生死兩個世界阻隔
“哥,人都走了,還看什麼看?”紀江楠的聲音將他拉回眼前。女孩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親暱地挨著他的肩頭,挽住他的胳膊,問他:“你覺得她漂亮還是我漂亮?不許迴避!”
貝超吞嚥下梗阻在喉部的一團水霧,俯首看她,“當然是你——”拖長了音,散漫的,“二哥最漂亮,不覺得麼?”
“答非所問!”女孩撅起嘴,很不滿意他的態度,“二哥聽見非跟你打架不可,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比女人還漂亮。算了,你陪我逛街去。這不是邀請,是命令,誰叫你在美國把我一個人丟家裡?”
“我要去機場接個朋友,一會兒就走。”
“男的女的?”女孩挑眉斜睨他。
“”這丫頭也太墨跡了。
“我去給你當司機。”女孩討好的說,熱情地勾住他的脖子。
“我要談業務,不是去酒吧玩樂。你當尾巴不覺得乏味?”攥住她的胳膊往下拉。
紀江楠的眉毛擰成了麻花。剛才當著外人面,她忍受他的冷落和忽視,可現在又拿工作搪塞她。她就這麼不堪麼?
太叫人失望了。
“貝超,我恨死你了!永遠都有一大堆理由拒絕我。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這個問題好像十幾年前已經弄清了吧,你沒少偷看我洗澡。”聲音輕柔,嘴角淡然的微笑著,目光卻充滿嘲諷。
她被他的目光打擊了,頓時有些洩氣,“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正常男人?我懷疑你跟少拓哥一樣只對男人感興趣。”
提到少拓,貝超嘴角完了彎,當年沒少給他惹是非。
“算我有點問題吧,可你對一個有問題的男人窮追不捨這麼多年,國內追到國外,又從國外追回國內,累不累啊?如果我是你,有這閒空和精力還不如去美容院磨角質層,跟姐妹們談談八卦,找帥哥相親什麼的。”說著,在紀江楠臉上到處瞄,神情不屑。“女人過了25歲就要悉心保養,看你,心情煩躁,毛孔越來越粗大,這麼厚的粉底也遮不住。”
紀江楠的形容頓時憔悴了,但她不能叫自己多年的堅持就這麼土崩瓦解。
目光糾結了一會兒,沒能佔一點上風,反而愈加喪失信心。女孩腳一跺,憤然叫起來:“爺爺!貝超他欺負我!”
女人有種情結叫不甘心。因為不甘心,所以寧願死磕到底也不接受現實,不接受改變。
更不接受失敗。
“又怎麼了?”馮司令覺得她的聲音異常刺耳。
“他罵我不要臉!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