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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泥沒有抬頭看他,目光凝視著第一個片段的畫面:
羅薩利:再見。 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傑基:哦,不,你你再坐一會兒。談談你自己的事。
羅薩利:我沒有什麼好談的。我是薩萊梅奧特伯恩的女兒,你知道。
傑基:牧師的老婆要是一向滴酒不沾到頭來她會沒命得喝威士忌。你說你是什麼來著?你剛才說你是什麼人的女兒?
羅薩利:薩萊梅奧特伯恩,小說家。
傑基:薩萊梅?她是不是砍過誰的腦袋?我看有個人就是要掉腦袋。
賽蒙:我看你夠了吧?
傑基:夠什麼?
賽蒙:喝夠了。
傑基:喝夠了,這礙你什麼事了?
賽蒙:是沒我的事兒。
傑基:對極了。你怎麼了,賽蒙,害怕了?
賽蒙:害怕什麼?
傑基:害怕我會把我的一段經歷告訴這位可愛的小姐。
羅薩利:我可真得走了。
傑基:不不,別走!是一段很傷心的事,你要心腸軟就得準備三條手絹。
賽蒙:(疊)別說了,傑基!
傑基:什麼?
賽蒙:睡覺去,你別在這兒出醜了。
傑基:哦,賽蒙他說我是在這兒出醜?賽蒙他說睡覺去,睡覺你真叫我噁心!
賽蒙:睡覺去!
傑基:不許你這樣對待我!
賽蒙:聽著,傑基
傑基:我先打死你!
賽蒙:傑基!
再播放第二個片段:
賽蒙:傑基我們?
傑基:我們怎麼辦?沒辦法,完了。別怪我,先生,你別怪我了。你是有一點兒怪我,是嗎?波洛:是的。
傑基:你也別過分地指責賽蒙。他一直很窮,是林納特的財產把他給迷惑住了。賽蒙,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賽蒙:象小說那樣兒,我娶了林納特,她死了,會留給我一切。
傑基:這時候我看出他有這個念頭,我怕極了,知道他會做出一些荒唐的事來,甚至想把毒蛇放到林納特床上。
波洛:你卻把毒蛇放在了別的地方,小姐。
傑基:幸虧沒咬死你,先生。
波洛:嚯嚯
傑基:真的。所以你看我不得不幫助他,他總是要我幫助的。
賽蒙:傑基我愛你。
傑基:我愛你。站住!波洛先生。(槍響)
白泥倒放了三遍,一邊瞄臺詞,一邊跟隨畫面翕動嘴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麼短的時間要準備兩個片段,不僅要對口型,而且要將角色拿捏到位,太難了。
貝超當然知道這對一個剛涉足配音行當的新人來說有多難。“白泥,傑基是個性十分強烈的女人,她的聲音帶點挑釁,威脅,放浪,又有些神經質。好,看你的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右肩。而白泥心底在一個勁兒的倒抽氣:有木有搞錯??????
沒錯,她有實力,跑龍套的功力十足又完美!然而現在卻讓她以主角的實力為傑基配音,若是日常訓練也罷了,她可以透過死記硬背啃下這塊硬饅頭,然而現在是考核,考核,考核!不行就是不行,會被無情地刷掉!
他不打算用她了?放棄她了?為什麼?
當著學員的面,她不能問。她不想別人看她的笑話。她要hold住,哪怕最後根本hold不住!
手心溼溼的,而且涼涼的。她感到強烈的不公和委屈。
可是,只能怪她手氣不好,抽到個下下籤。衰啊,這不比《尼羅河上的慘案》好多少吧?
如果被淘汰,她再也沒法接近配音棚,再也不能接近他了,談什麼報恩???
“白泥?”貝超看著她,心疼,但他只能這麼做。有些事情比他預想的複雜,他知道自己給她設的這道坎,以她的歷練,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這就好比讓一個剛會騎腳踏車的人去走鋼絲或者踩獨輪車。
“我會盡力的,貝老師,”白泥垂著眼睫,低低的說,一副認命的纖弱模樣,可是突然,她仰起了頭,目光中露出一道從所未有的霸氣,就那麼倔強地看著他,說:“別想難倒我!別想!”聲音不高卻充滿力量,彷彿在向潛藏的卻無法揭露的不公抗議,又像在跟自己慪氣。
很意外,貝超怔怔地看著她,很想告訴她答案,但忍住了。她還年輕,未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