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部分(第3/4 頁)
過紙筆,便到貴婦廳展開作業。這裡也擺著一張大書桌。我依照蘭子的指示,一邊參照記事本,一邊將個別事件逐一列表。(見下頁圖)
【圖317-320:“人狼城殺人事件”經過表】
這張圖表完成了!內容實在超乎想像,赤裸裸地詳實記錄兇手們惡魔般的行徑。殺人手法實在太過血腥、太過精妙也太悽慘了。那般慘虐模樣被單純化成時間表,一清二楚地攤在我們面前。
我與蘭子將寫好的表格帶往伯爵廳。這房間的蠟燭數目比宴會廳來得少,室內有些昏暗,瀰漫著一股沉靜的氛圍。大家全聚集在暖爐前的布制扶手椅與對面的長椅附近。我們找了空位坐下,蘭子將圖表出示給大家看。我和她默默品嚐咖啡,等待眾人傳閱那張圖表。
時間為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實在太恐怖!太悲慘了!”修培亞老先生看完圖表後忍不住感嘆。我的心中也感受到同樣的恐怖。
“啊”魯登多夫主任勃然大怒,聲音顫抖著說,“難道一切真的都與圖表相符?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分明是虐殺、殺戮、蠻橫的行為!做出這種事的人,腦子絕對有問題!”
亞曼律師和赫魯茲秘書專心地看著圖表,但兩人都一聲不吭,沒有一絲感情與表情。是故意裝成不在乎?還是為了隱瞞事件真相?這就不得而知。
蘭子也沒多問他們什麼。但若她的推理全都正確,必然會認為殺人事件的兇手與現任城主有關。
現在的我力持鎮靜。雖然時間已晚,精神與肉體也相當疲累,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沉默片刻後,魯登多夫主任點燃新雪茄,“二階堂小姐,我還是有幾個地方不太明白。”
“哪裡不明白?”蘭子長裙下的雙腳交疊,平靜地問。
“譬如,青狼城的謬拉老師遭到毒殺這件事。究竟他是如何遇害呢?下手殺他的人是誰(法國篇:四九二頁)?”
仔細想想,那起殺人事件還真是不可思議。謬拉老師擔心自己會被某人殺害而將自己關在宴會廳。處事一向謹慎的他,吃的東西都和羅蘭德律師他們一樣,但為何只有他遭到毒殺?這可能嗎?
“下手殺他的是女傭葛爾妲。”蘭子立刻報出兇手的名字,“我認為殺人手法並不困難,因為已檢驗出他的飲料遭人偷偷下毒。”
“飲料?什麼飲料?酒嗎?”
“當然是紅茶!”
“可是喝紅茶的人有謬拉老師、羅蘭德律師和阿諾醫師。況且葛爾妲也不曉得謬拉老師會拿到哪杯紅茶。還有,依羅蘭德律師的日記所述,完全看不出她曾偷偷在杯裡下毒的行徑(法國篇:四九二頁?)。”
“當然,那可是相當高明的把戲。”
“把戲?”
“是的。下毒手法極為單純。事實上,誰都可以是那個倒黴鬼,因此也不構成謎。葛爾姐只要殺害他們三人中的一人即可。”
“什麼?”魯登多夫主任目瞪口呆,“誰死都無所謂?那不成了濫殺無辜嗎?”
蘭子用手輕輕抵著右臉,“是的。葛爾妲先將毒藥滲入三杯紅茶中的一杯,然後放在拖盤上,再端到他們面前,讓他們自己隨意拿取,也就是說倒黴鬼是隨機挑出的。”
“如何將毒液放到紅茶呢?”
“我想得事先在茶壺裡動點手腳,那茶壺八成有雙重構造。從壺口插入細小的長玻璃管,然後倒入毒液,再將茶葉倒入茶壺內,最後分別在壺裡與玻璃管內注入熱開水。將紅茶倒入其中的兩隻杯子時,壺身儘量不傾斜,以免玻璃管內的毒液流出。接著再大大傾斜壺身,讓玻璃管中的毒開水與周圍的熱開水混合。”
“原來如此。”魯登多夫主任深深頷首,一隻要這動作作得順利又自然,當然不會令羅蘭德律師他們起疑,也能做出毒紅茶。”
“葛爾妲為了湮滅證據,立刻將茶壺放到水桶洗滌,當然也抽出插在壺中的玻璃管。”
“可惡!手法真的那麼單純嗎?”魯登多夫主任滿肚子火,手上的雪茄都給捏扁了。
“那麼又該如何解釋莫妮卡·庫德的死亡呢?”修培亞老先生一邊摩挲尖尖的下巴,一邊說,“她的屍體被吊在大廳,屍體下面有個金屬器皿,裡面貯放了她的血液。兇手為何要這麼做(德國篇:四五八頁)?”
蘭子啜了一口已變冷的咖啡,“老實說,我完全無法理解兇手這個手法,但我還是有番推測。首先,之所以讓其他人發現她的屍首,是為了赫阻。此外兇手可能需要她的血,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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